許老爺子給了管家一個眼神,管家立刻會意,上前對許曼擺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許曼滿眼不甘地看了看老爺子,又看了許時初,轉一跺腳跑了出去。
原本還在角落的孩見到媽媽走了,立刻起跟了上去。
許曼惡狠狠地走出老宅,看到後的兒,手指在腦門上了,“就會死讀書,腦子都讀傻了,連討好人都不會!”
越想越不甘心,拿起手機給何婉撥去了電話。
客廳,氣氛有些詭異的凝滯,許時初看了看老爺子,又看了看許景珩,問道:“所以,江礪真的有了別的人?”
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他們當年本就是奉子婚,甚至那時的江礪才十八歲,連結婚年齡都不到。
他們一開始只舉辦了婚禮,結婚證還是後來補的。
第二年生下孩子之後,又陷了昏迷,可想而知江礪要面對的力。
兩個人本就沒有多麼深厚的,加上又消失了十三年,他要是真的有了別的人也完全可以理解。
只是許時初心里有些說不出的覺,似是憾,又似是惋惜。
“他要是真的喜歡上了別人我們可以協議離婚,反正我們許家已經有了個優秀的繼承人,不虧!”
系統空間里面時空都是靜止的,這雖然在里面躺了十三年,但還是跟離開時一模一樣。
二十二歲生下孩子,在病床上躺了五年,也就是說現在這也不過才27歲。
這個年紀就算想要重新開始談個也很正常,不必非得執著于江礪一人。
聽到這堪稱瀟灑的話,許老爺子才松了一口氣。
“其實這些年江礪也很不容易,在你離開後不久,就有一個人帶著一個五歲的孩子上門認親了。”
“那人不知道通過什麼手段拿到了他的子,生下的孩子只比景珩小幾個月。”
他嘆了口氣,“已經做過親子鑒定了,孩子確實是江礪的,他也是被人給算計了,不過江家只認了孩子,沒讓那個人進門。”
“這幾年江礪因為這件事一直折磨自己,現在變得越來越沉,完全看不出他年輕時候的樣子了,外面很多人都說現在的江礪有點瘋。”
當年在得知這件事後他差點帶人打到江家去,可他還沒來得及去就聽到了江礪抱著那個孩子放火自焚的消息。
他心頭狠狠一,江礪果然瘋了!
雖然他自己也有一堆私生子,不過到婿,他就是雙標得不行!
可在看到婿的慘狀後,他滿腔怒火也逐漸轉變了心疼,那些指責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許景珩也默默抬起了頭,小聲補充了一句:“我姓許,媽媽要是離婚,我是要跟著媽媽的。”
許老爺子噗嗤一聲樂了,“哈哈哈我許家的繼承人當然不能留給江家。”
許景珩還是有些不放心,弟弟甜會哄人,家里長輩全都喜歡他,外公也不例外。
要是媽媽見到弟弟會不會也喜歡上弟弟,到時候就只要弟弟不要他了?
看著許景珩皺著眉頭認真思索的模樣,許時初也逐漸從復雜的緒中剝離。
輕輕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你都年滿十八,早就是個年人了,哪里還用選擇跟著爸爸還是媽媽?”
許景珩這才恍然大悟。
是哦,他完全可以選擇跟媽媽寸步不離,到時候媽媽去哪兒他就去哪兒。
想通了一切的許景珩只覺得渾舒爽無比。
嗯,為了不讓爸爸孤單,那就讓甜的弟弟留在江家吧!
他才不是想趕走這個會爭寵的弟弟。
他就是單純不忍心爸爸孤孤單單一個人留在江家。
許時初整理了一下腦中那本小說的劇,結合著剛剛爸的消息,江家這些年竟然這麼不太平嗎?
可小說當中關于男主家世的描寫實在太,只知道他跟父親關系不好,最後父子反目,江礪自殺了,許景珩接手了江家的公司。
可是父子反目的原因沒有細說,難道跟這個私生子有關?
許時初只覺得腦子糟糟的,像是一團線不停地纏繞,怎麼也理不清。
擔憂地看了眼兒子,小時候明明還是父子和睦,怎麼長大後就天翻地覆了?
問:“那個人是什麼來歷?”
許老爺子嘆道:“是陸家二房的一個私生,因為懷了江家的孩子這才被陸家認了回去,這幾年陸家一直在走下坡路,所以他們有意撮合和江礪聯姻。”
在海城,能跟江家和許家比肩的豪門并不多,而陸家就是其中之一。
這幾年陸家一直在走下坡路,如果再這樣下去,陸家很快就會掉出這個圈層,所以他們迫切地想要通過聯姻來穩住自己的地位。
現在江厭的存在就是他們攀上江家最好的紐帶。
許時初從爸那里簡單了解了一下況後便沒再多問,自己也有些理不清這其中錯綜復雜的關系。
至于以後,至于離婚還是其他,一切還是得江礪回來才行。
現在也不給自己找不痛快了。
中午用完飯,許時初便帶著人直接去了江家。
臨走前,許老爺子非常不放心地拉著的手,叮囑道:“初初啊,你悠著點,別真把那一把老骨頭給折騰散架了。”
畢竟江老頭也上了年紀,子骨不如以前朗,萬一真有個好歹外人還不知道要怎麼說他家初初呢!
許時初:“……我是那樣的人嗎?”
老爺子沒說話,只用那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瞅著。
許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