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到廚房,像倉鼠囤食般,上很快就掛滿了各種零食飲料。
許景珩看了看懷里的薯片,笑道:“等行肆回來發現自己的零食全都沒了還不知道要怎麼鬧呢!”
許時初又從冰箱里掏出兩瓶可樂,“都是些垃圾食品,他還小吃了對不好,我不一樣,我都這麼大了,吃一天一天。”
許景珩聽不得說這樣的話,他現在還能想起小時候媽媽躺在病床上毫無的樣子,一下子就冷了臉,“不許拿自己的開玩笑!”
意識到兒子對自己的擔憂,許時初連忙“呸呸呸”,“是我說錯話了,團團別生氣。”
許景珩還是不高興,不過他不會對媽媽發脾氣,于是本來就沉默的人現在更是不搭理人了。
許時初看著有些好笑,出手一會兒在他臉上,一會兒在他胳膊上。
很快氣鼓鼓的小海豚就癟了下去,又重新換上了乖寶寶模式。
昏暗的家庭影院,二人懷里抱著零食,閑適地靠著椅子,目落在最近正在熱播的畫電影上。
許時初將每樣零食都撕開,自己吃一口,又喂兒子一口,好吃的就多吃幾口,不好吃的就全都甩給了兒子。
還別說,十三年過去,就連零食種類都富了不,味道也比以前好吃。
許景珩更是來者不拒,只要是媽媽喂的他都吃。
隨著電影播放,許時初一會兒熱沸騰,一會兒哈哈大笑,帶著許景珩也跟著開心起來。
一直看了將近兩個小時,許時初也有些困了。
起了個懶腰,又看了看旁邊還掛著笑的許景珩,抬手輕輕抱了抱他,“早點回去休息吧。”
“晚安,寶貝。”
許景珩耳微微泛紅,角勾起一個愉悅的弧度,“晚安,媽媽。”
翌日,許時初起床後,許景珩已經去公司了。
吃了早飯,便順著記憶來到書房。
書房格局跟以前相差無幾,幾乎沒什麼變。
目掃過一旁的書架,緩步走了過去。
在書架的最上層,擺放著幾本不常看的書,手將書輕輕出,出了擺放在後面的保險箱。
緩緩輸碼,保險箱“咔噠”一聲打開,一個白的小瓷瓶便映眼簾。
打開蓋子,瓷瓶赫然躺著半顆黑藥丸,只有指甲大小,看起來像是被人吃剩下的半顆巧克力豆。
這就是生子丹,也是導致許時初懷孕的罪魁禍首。
瞇了瞇眼,想起了那個跟隨了二十多年的生子系統。
生子系統是在出生的那一刻就綁定了。
據系統所說當年它是想綁定媽媽的,這樣等一出生系統直接就能賺一筆積分,誰能想到竟然綁到了還是個胚胎的許時初上!
解不了綁的新手系統怨念很深,從小就就在耳邊催生,翻來覆去的話聽多了許時初就跟它吵架,吵完了馬上又能和好。
可以說這一人一系統,天生冤家,堪稱對抗路組合,日常不是拌就是互懟。
一直到二十一歲這年,許時初終于發現了一個符合心意的男人,那就是江礪。
所謂再一再二不可再三,等到江礪第三次在面前搔首弄姿的時候,許時初再也忍不了,索直接將人叼回了自己窩里。
兩人顛鸞倒不知天地為何。
系統也終于抓住了機會又開始催生。
沉浸在溫鄉里的許時初不耐煩地對系統吼道:
“生生生,就知道生,有本事你親自生啊!”
“我祝你一胎懷上十八個兒子,個個都是逆子!”
于是叛逆的系統直接掏出了一枚生子丹,塞到了許時初里。
【十八個兒子是吧,我讓你親自生,桀桀桀……】
許時初反應很快,在生子丹口的一瞬間立刻就“呸”了出去,但奈何丹藥口即化,饒是反應再快,也還是功揣上了五個崽。
而保險箱里的半顆丹藥就是被呸出去的。
這藥丸太過神奇,許時初本就是從事醫藥研發的,對這枚丹藥自然流出了濃厚的興趣。
可是它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點。
那就是生子丹會最大程度地保障胎兒的安全,從而忽略母。
當年許時初在知道自己懷孕後是打算去父留子的,正好給許家生個繼承人,爹就不會再回去繼承家業了。
可沒想到剛懷上不久就發現自己越來越虛弱,營養都被孩子吸收了,就連想要打胎或是減胎都做不到,因為這對傷害極大。
也正是因此,才會選擇跟江礪結婚,將孩子到親爹手中。
萬一真的熬不過去,的孩子起碼還有爸爸在邊。
一眨眼,十八年過去,這“十三個兒子”還安安靜靜躺在瓷瓶里,跟十八年前相比并沒有任何變化。
盯著這枚藥丸,多年前那個大膽的想法又一次涌了上來。
或許,能提取到這枚丹藥里的有效分!
這樣一來,就能批量復制出無數枚生子丹!
用在人上有副作用。
但如果用到或者植上呢?
如果深研究,將副作用降到最低呢?
將來會不會有一胎108寶的豬?
或者,一株頂一畝的超級作?
許時初越想越激,越想越熱沸騰。
見藥丸完好無損便重新放了回去,也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的已經落後了這個時代太多,當年掌握的知識說不定早已更新迭代,現在要做的是潛心學習。
等跟上了時代的步伐,才能再實驗室。
將自己之前的書全部找了出來,又在網上搜索了不網課,有些容網上并不全面,看來還是要找個機會重新拜訪一下老師才行。
中午,許時初從書房出來。
坐在餐桌旁,看著來來往往的傭人,總覺得他們的眼神有些奇怪。
住管家,問道:“這是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