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坐在沙發上,喝了口熱水驚,“我知道,以後我會在邊安一個保鏢專門保護。”
許時初:“那就好。”
聽到這二人的話,老太太抿了抿沒有反駁。
這次的事也足夠長一個教訓了,現在本不敢反駁這二人的話。
許時初也坐在了沙發上,看著老爺子道:“如今江氏還是爸在打理吧?”
提起這個老爺子心里就止不住地嘆氣,別人這個年紀都已經在含飴弄孫、頤養天年了,就他還得時不時去公司轉轉。
“江礪那小子……”他看著眼前這個和多年前一樣年輕好看的兒媳,有些猶豫道:“他也不容易,平時都是他在管公司,偶爾他沒空的時候我就得接手過來。”
說著他又看了眼一旁的許景珩,眼神里都是羨慕。
許老頭運氣真好啊,有一個這麼優秀的接班人,要是當年讓景珩姓江,他是不是早就能退休了?
許時初點頭,“這次江家的事不能就這麼輕飄飄放過,是斷絕合作還不夠,直接讓宋家破產吧!”
“對了,他們還在網上造謠,直接起訴,一個都不放過!”
許景珩聞言立刻接話,“媽媽,這些給我就好。”
聽到這話,老太太又有些猶豫了,“這,會不會太狠了?”
許時初沒說話,就這麼直勾勾盯著。
老太太被盯得渾發,只能巍巍道:“破,破產就破產吧!”
看到這一幕的江老爺子默默低頭,角不自覺揚起。
說起來他也不明白老婆子為什麼不怕兒子卻怕兒媳,當年兒子被得一反骨,桀驁不馴,都跟家里作對,可老婆子依舊沒有低過頭。
可這個兒媳就不一樣了,說話從來都是輕的,也從不跟長輩手,可老婆子就是不敢在兒媳面前大聲說話。
尤其是在弄丟了三個孫子之後,一度自責地想要割腕,也是兒媳一句話勸了下來,從那之後就更不敢在兒媳面前直腰板了。
許時初讓兒子先回了公司,自己在病房多留了會兒。
拿起桌上的橘子,纖細的手指一點一點剝開橘子皮,狀似不經意地開口,“我聽說江礪出國了?”
老爺子拿起茶杯的手一頓,他抬頭看了一眼,聲音不大不小道:“嗯。”
“聽說他邊有了別的人,還有個私生子?”
許時初的聲音沒有起伏,表也未曾變一下,可老太太一下子就忍不住了,“你別聽外人胡說,那個人心機深沉,就不是個好的,跟你更是沒法比,江礪這麼多年一直念著你,你……”
有些卡殼,說到底兒子邊確實有個私生子,想要勸和的話到了邊是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許時初抬起頭,對笑了笑,“我們十幾年不見,淡了也是正常的,可有一點我們結婚前就說好了,江家的公司必須是我兒子的!”
這話語氣強,不是商量,而是在跟他們強調。
江老爺子心默默嘆了口氣,他就知道!
幸好他還沒來得及讓江厭進公司,否則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大的子。
“我知道,可行肆那孩子本就不是那塊料。”
許時初垂眸,“還有三個走丟的孩子,我會趁著這波熱度再加派人手去找,我就不信他們沒一個能勝任的。”
停頓了片刻,又道:“要是真的都不行,還有景珩在,我相信以他的本事同時接手兩家公司也不是什麼難事。”
看到姿態強的模樣,江老爺子也不說話了,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禱那三個孩子真的能找回來。
可他心里也沒抱太大的希,畢竟丟失了十八年,想要找回來哪是一件那麼容易的事?
病房幾人談的同時,網上的輿論也炸鍋了。
許氏趁機又重新發布了一則澄清公告,這次提供的證據更詳細,將事的前因後果全部解釋清楚。
與此同時,宋若若也發布了一則道歉視頻,更是印證了許氏澄清公告的真實。
這次事件許景珩不僅沒熱度,反而還花錢將這件事鬧大,直接將許氏博頂上了熱搜榜首。
在網友們熱高漲,上躥下跳到吃瓜的時候,許景珩趁著熱度發布了一則尋人啟事。
江氏隨其後,轉發了這則消息,將事進一步鬧大。
這猝不及防轉折讓更多上了年紀的人想起了當年江、許兩家鬧出來的靜,很多年輕人也紛紛開始關注起來。
原來那走丟的三位爺至今還沒有尋回。
一時間網絡上各大營銷號都在轉發這個尋人啟事,幾乎全網都在尋找那三位走丟的爺。
畢竟,江、許兩家實在大氣,只要能夠提供有用線索,他們就能獲得高額獎金,這對普通人來說可是一筆不小的數額,因此很多人都心起來。
這幾天,許景珩更忙碌了,他在忙著讓宋家破產。
以前他沒想過趕盡殺絕的,但宋家實在太過分了,這次竟然還將老太太氣進了醫院。
許景珩毫沒有手下留,短短幾天時間宋家資金鏈就出現了問題,宋峰都要急瘋了。
他一掌狠狠甩在了何婉臉上,“你不是說許曼會保你嗎?那現在呢?宋家馬上就要倒了,許曼人呢?”
何婉捂著臉,眼里同樣閃著恨意。
一開始他們只是失去了幾個大單,但遠遠不到要破產的地步。
可是許曼給打電話,說可以將這件事鬧到網上,到時候許時初哪怕為了兩家的臉面也會履行婚約。
可事怎麼就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養尊優這麼多年,萬一真的破產了都不敢想之後要怎麼活。
尤其還接到了法院的傳票,許時初那個人竟然真的要告他們,怎麼就這麼狠心?
恨恨地拿出手機,打電話給許曼,“曼曼,許時初要對我們趕盡殺絕,你幫幫我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