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曼面上毫不在乎,隨口敷衍道:“婉婉啊,你也知道我在許家本就沒有話語權,這件事我也幫不上忙啊!”
聽出許曼不想管他們,何婉眼里閃過怒意,但說出的話依舊可憐不已,“曼曼,你不能不管我們啊!我們當初可是聽了你的建議才會惹惱許時初,你要是不管我們,我們就真的沒法活了啊!”
許曼語氣慢悠悠道:“話可不能這麼說,什麼聽了我的建議,我可沒摻和這件事啊!”
何婉這下是真的怒了,連裝都不想裝了。
“許曼,你不怕我將這件事捅到許老爺子那里嗎?”
電話那頭的許曼輕聲笑了下,半點不在怕的,“你有什麼證據嗎?”
何婉徹底啞了火,還沒等再說什麼,許曼就掛斷了電話。
真是廢,本來還想利用何婉去對付許時初的,結果不僅沒對造影響,反而幫增加了熱度。
要是許時初真的找回了那三個兒子,許家就更不可能落在手里了。
許曼想起來就氣,對何婉就更沒有什麼好臉了。
聽著手機那頭傳來的“嘟嘟”聲,何婉滿眼絕,一屁坐在了沙發上。
里瘋狂咒罵著,“賤人,賤人,都是一群賤人!”
說完直接將手機重重砸在了地板上,屏幕瞬間就變得四分五裂。
宋淼淼得知家里的況,自然也不愿意坐以待斃,卷了錢想趁著半夜溜走,可卻被盯著的宋若若發現了。
現在的宋若若褪去了以前的懦弱,眼里閃過不顧一切的鋒芒。
“你要去哪兒?”
聽到悉的聲音宋淼淼渾不控制地打了個冷,“你,你……”
宋若若也不聽的解釋,直接將人丟回了屋,可不會允許宋淼淼有一一毫的機會溜。
這些人必須要一起爛在泥里。
還有那位好養母,現在應該已經收到法院的傳票了吧?
希這些人能夠一起在牢里相聚。
宋家後續的事許時初沒再多管,只知道宋若若的養母進了監獄。
宋峰和何婉將造謠一事全部推到了宋淼淼上,這才逃過一劫,可這舉卻將宋淼淼送了進去。
這個時候,他們倒是沒人想起這是他們疼了多年的寶貝兒了。
但他們的日子也不好過,宋家公司破了產,他們上背了一債務,生活質量直線下降。
還有一群債的人時不時過來打砸,二人整天吵吵鬧鬧的,半點不復以往的矜貴。
反而是宋若若,的戶口一直沒遷宋家,倒是方便了和宋家進行切割。
現在的更像是一只破繭重生的蝴蝶,在擺了束縛後,拿著自己為數不多的存款毅然決然地出了國。
原文里的宋若若在珠寶設計方面是很有天賦的,現在的在思考許久後決定將天賦發揚大,去國外學習珠寶設計。
得知這些的許時初只是略微勾了勾,這樣也好。
原文中的男主打破了劇的束縛,斬斷了他們之間的孽緣,各自奔向屬于自己的好前程。
許時初低頭攪著手里的咖啡,眼神過玻璃看向外面的街道。
很快,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許時初起迎接,“師兄。”
溫來見到這個跟以前相差無幾的小師妹微微驚訝,“師妹?”
許時初微微點頭:“是我師兄,好久不見。”
溫來臉上出一個溫和的笑來,他將隨攜帶的手提袋放在了一旁,徑直坐在了許時初對面。
“師妹這麼多年一點沒變,還是那麼漂亮。”
許時初笑了笑:“師兄看起來平和了許多,了年輕時候的那子沖勁,看起來更溫潤了。”
溫來也笑了,“是啊,這麼多年我也收了幾個學生,為人師表,可不能再像年輕時候那麼沖了。”
二人談話一如既往地稔,仿佛這麼多年的隔閡從未存在過。
簡單寒暄了一會兒,溫來側將一旁的手提袋遞給了許時初,“老師去外地參加學研討會了,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這些書是我專門為你挑選的,還有我平時整理的筆記,你先翻看著,有問題隨時聯系我。”
許時初小心翼翼接過書籍,“多謝師兄。”
溫來笑道:“不用客氣,畢竟我就你這麼一個嫡親師妹,老師一聽說你回來了,翻來覆去叮囑我好多次,讓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你,你不用跟我見外,平時有事直接給我打電話。”
許時初一聽這話還有些驚訝,“這麼多年老師沒再收徒了?”
溫來抿了一口咖啡,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還不知道老師是什麼格嗎?有你這樣天賦卓絕的學生在前,老師哪里還看得上別人?”
說著他語氣不自覺帶了幾分憾,“這麼多年,老師也不知道嘆了多次氣,都是可惜你的天賦,你要是沒出事,現在的就肯定比我高。”
許時初對他眨了眨眼:“師兄,過分的謙虛那可就是驕傲了。”
“我可是聽說過你的大名的,多學生削尖了腦袋都想進你的實驗室,能得到你的一句指點,都是爭破頭都未必能有的機會。”
溫來被逗笑了,“你呀,還是跟以前一樣,就打趣我。”
這時,溫來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簡單說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他看著許時初臉上出幾分歉意,“抱歉師妹,我實驗室出了點問題,我得先離開了。”
許時初理解,現在的師兄在很多人眼里都是大佬級別的,行程排的很滿,聽說他還兼職在大學當教授,很多人遇到問題都會找他。
這次能出時間來跟見面,已經很不容易了。
“沒關系的,師兄你先走吧!”
溫來起,“等下次老師回來了,我再請你們一起吃飯。”
許時初點頭:“好。”
許時初又稍坐了一會兒,這才拎著手里的書,打車回了雲頂別墅。
還沒進門,就聽到里面熱鬧的說話聲。
“哥,你說的驚喜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