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時初看了眼許景珩,角的笑意有些憋不住。
“嗯,你哥小名團團,因為他小時候是個小胖墩,我想給他墩墩來著,但自從知道了墩墩兩個字是什麼意思後,就傷到了某個小胖墩的自尊心,所以改了團團。”
一大團的團,每次他的時候都像了塊面團!
但為了讓小胖墩接,便扯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告訴他是團團圓圓的團。
江行肆眼睛biu地一下就亮了,他一把抱住了許時初,興高采烈轉了一圈道:“媽媽,真的是你,你終于拯救世界回來了!”
許時初被他轉得有些頭暈,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臂,“快把我放下來。”
江行肆終于停了下來,只是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依舊盯著,像是生怕跑了一樣。
許時初到底心了,抬手了他的藍,問道:“什麼拯救世界?”
許景珩剛剛還因為被揭了老底的事有些不自在,現在聽到這話,他眼里也漾出了幾分笑意。
“他小時候見不到媽媽總哭,爸為了哄住他才說媽媽是睡人,離開是拯救世界去了。”
許時初也忍不住有些好笑,配合著道:“對,睡人拯救世界回來啦!”
江行肆激地一蹦三尺高,“嗷嗷嗷——”
家里很快就鬧騰了起來。
許景珩將手里的書送到了書房,來到樓下,就見到弟弟正親昵著蹭著媽媽的胳膊撒。
見到這一幕,他下樓的腳步一頓。
果然,媽媽也更喜歡弟弟嗎?
許時初往里塞了顆葡萄,對著他招手,“團團快來,晚飯一會兒才好,過來先吃點水果墊墊肚子。”
許景珩臉上重新掛起了笑,腳步都輕快了幾分,“嗯。”
江行肆將剝好的橘子掰下一瓣塞到媽媽里,又掰下另一瓣塞到哥哥里,見他們咽下才歪著腦袋問道:“甜嗎?”
許時初哄人的話張口就來:“甜,我家彎彎親手剝的當然甜。”
江行肆果然高興了,他搖頭晃腦地坐在沙發上,開心地像只快樂小狗。
但又想到零食柜里消失的零食,他故作嚴肅地板起臉來,“說,你們是不是趁著我不在吃我買的零食了?”
許時初不承認,故作驚訝地看著他:“你買的零食不見了?”
說著又看向許景珩,開始倒打一耙,“好哇團團,你竟然趁著弟弟不在家吃他零食!”
許景珩一臉不可置信。
那零食到底是誰吃的您心里沒點數嗎?
還說什麼吃一口一口的,惹得他那天晚上生了好久的悶氣。
現在就這麼地甩鍋到他頭上了?
他張了張,想要辯駁,可對上媽媽那雙滿是威脅意味的眼神,他氣勢一下子就蔫了,只剩下蒼白無力的承認,“嗯,是我吃的。”
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江行肆高興地像是抓到了什麼大把柄一般。
“好哇,我就說怎麼會有人不喜歡吃零食,原來你以前都是裝的,你竟然背著我吃!”
許時初地加了譴責大隊,“就是團團,你怎麼能吃呢!那就罰你給弟弟再買幾袋零食作為補償,這件事就翻篇了。”
江行肆一臉傲道:“行吧,看在媽媽的面子上,我就原諒二哥了。”
許景珩:……
就這麼三言兩語地給他判了罪?
翌日。
許時初在書房,拿出師兄送給的書,如似地翻閱著。
預約了師兄的實驗室,打算看完書就去轉轉,要是可以希早日把自己的設想落地研發。
書本里的容本就悉,偶爾遇到新知識點,靠著師兄的批注也很快就能吃。
看著看著就了迷,連時間都忘了,一整個上午都沒有踏出書房半步。
直到門外傳來咚咚的敲門聲,才抬眼看了下時間,居然都快十一點了。
“進來。”許時初了發酸的眼睛,看著門外。
很快一個茸茸的藍灰腦袋從門外探了進來,快樂小狗已經化蔫小狗,聲音都委屈的。
“媽媽,你已經一上午沒有理我了。”
說著他將手里端著的水杯往上揚了揚,像是自我安道:“我來給媽媽送水了,媽媽雖然不關心我,但我依舊要做媽媽的心小寶貝。”
許時初忍不住想笑,子向後一靠,將手中的書合上,對著他招了招手。
江行肆眼睛一亮,樂顛顛地就跑了過來,出里那顆尖尖的小虎牙。
許時初抬手就在他臉頰上rua了rua,直接將他了嘟嘟。
“那媽媽的心小寶貝,下午陪媽媽去逛街?”
江行肆也不掙扎,他蹲在許時初邊,下直接擱在了的膝蓋上,微微歪著頭,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聲音都變得黏黏糊糊。
“好啊,我給媽媽拎包。”
許時初松開了手,接過他手里的水杯,“我記得你馬上就要開學了是吧,正好今天出去逛逛街,看看有沒有什麼缺的東西。”
江行肆子一僵。
天不怕地不怕的江小爺最怕的就是上學了。
他跟上學有不共戴天之仇!
但他不能在媽媽面前說,長輩都是喜歡學習好的乖孩子的,他不能讓媽媽討厭。
他只能懨懨點頭,“好。”
下午,江行肆化合格的拎包小弟,跟隨著媽媽的步伐,指著周圍的景點為一一介紹。
“這家商場是本市最大的,里面的東西也很齊,以前媽媽常去的那家前幾年就關門了。”
許時初打量了幾眼,確實豪華了許多,跟十幾年前完全不同。
二人一邊走一邊逛,先把江行肆開學要用的文買齊,再把許時初看上的很多華而不實的小玩意買下,很快後的保鏢就已經大包小包的了。
許時初看了看兒子上那套花里胡哨的服,大手一揮:“走,去服裝區,給你和你哥多買幾件服。”
“你這服花里胡哨的,稚得很,你哥的服除了西裝就是襯衫,老氣橫秋的,今天都給你們買新的。”
轉著手里那張不限額黑卡,瀟灑得不得了。
江行肆看著眼紅極了,他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他哥的卡。
嗚嗚……他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