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到一家裝修奢華的男裝店,導購見到來人立馬迎了上來,態度恭敬又不失分寸地彎腰問好。
“歡迎臨。”
目在這二人上一掃,瞬間看出了他們份的不凡。
許時初略微頷首,目在店巡視一圈,道:“我是來給兒子挑服的,你幫我推薦幾件合適的吧!”
導購小姐姐隨著許時初的視線落在了一旁的江行肆上,隨後緩緩張了一個“〇”形。
江行肆一米八幾的大高個,手里拎著一個與他風格極其不搭的士包包,怎麼看都是十幾歲將近二十的大男孩。
試問眼前這個看起來才二十幾歲的孩子能生出這麼大的兒子來嗎?
不說還以為這二人是姐弟呢,結果竟然是母子?
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這位是您的兒子?”
許時初點頭:“對。”
導購眼睛都要瞪圓了,只能安自己,說不定是後媽呢?
豪門老頭娶年輕小姑娘的事比比皆是,不稀奇不稀奇!
靠!不稀奇個鬼哦!
這兩人長得這麼像,肯定有緣關系!
按捺住蠢蠢的八卦心,開始考慮自己的業績。
賺錢賺錢,只要能賺到錢,就算這二人是祖孫關系也不興趣!
導購小姐姐兢兢業業地介紹著,許時初看著這些款式新穎的服眼睛一次比一次亮,拿起一件白衛在他上比劃了一下,“兒子,去試試好不好看。”
江行肆看著服上那蠢兮兮的小熊,沉默了。
咱倆到底誰稚?
但他沒有拒絕媽媽,很快就拿著服去了試間。
再出來的時候,江行肆對著媽媽歪了歪頭,聲音又又黏:“媽媽,好不好看?”
許時初拿出手機“咔嚓”一聲保存了下來,“當然好看,傳了我的貌,你就著樂吧!”
江行肆極其配合地擺了個造型,他驕傲地一頭發,“那是,我每天照鏡子都被自己帥暈!”
許時初忍俊不,“既然好看,那就包起來吧,對了得拿兩件,你跟你哥的尺寸差不多,尺碼一樣的就行。”
江行肆一愣,隨後腦補出他哥穿著蠢萌小熊衛,冷著一張臉在公司指點江山的模樣,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別別別,我跟我哥都長大了,不用買一樣的了。”
許時初挑眉,當年他們兄弟倆不論做什麼都要一樣,服要穿一模一樣的,玩也要玩一模一樣的,就連糖果都要一個口味的。
甚至還指著鏡子問為什麼他們長得不一樣。
都快給造心理影了,甚至還想著一直昏迷著也好,起碼不用被這兩個魔丸折磨。
江行肆顯然也想起了小時候那段回憶,那時候他還因為自己長得和哥哥不一樣哭得差點進醫院,得家里人恨不得立刻給他做整容手。
想起這些黑歷史,他臉頰微微泛紅,立刻撲了上去恨不得手刪除的記憶:“媽~媽~你不許再想了!”
許時初也不逗他了,將手里看好的服一腦塞進了他的懷里,“再去試試這些。”
江行肆眼前一黑,“媽,太多了,讓店里的模特替我試吧!”
許時初:“可是我就想看我家寶貝穿欸!”
江行肆被寶貝二字哄得差點找不著北,他樂顛顛地抱著服,“我來,我來,別人怎麼能展現出這些服的風采?”
于是,接下來,許時初就坐在椅子上,吃著店員送來的小吃,酣暢淋漓地玩著奇跡肆肆。
兩人在周圍幾家服裝店逛了一下午,不僅給江行肆買了服,還給正在上班的許景珩挑了不。
許時初難得這麼盡興,現在的就像鄉下窮親戚頭一次進城,看什麼都稀奇,恨不得拉著兒子一家一家看個遍。
“兒砸兒砸,那邊有抓娃娃的,我喜歡那只小兔子!”
江行肆一拍脯,“我替你抓!”
他邁著六親不認地步伐,大搖大擺走向商場里的抓娃娃機,自信昂揚地……沒有抓到。
“這破機,爪子這麼松,一看就是坑人的。”
他不信邪,偏要將媽媽看好的小兔子抓起來。
許時初看著有意思,也拿了幾個幣,投了進去,和江行肆一起玩了起來。
不一會兒,許時初抱著小兔子大笑:“哈哈哈哈……我抓到了!”
江行肆一臉挫敗,“怎麼可能?”
許時初抱著兔子蔑視一切,“這都是需要技巧啊,你個學渣一看就沒好好學習。”
江行肆蔫吧了,媽媽怎麼知道他沒好好學習?
哼!一定是他哥告的狀!
玩了這麼久,許時初有些累了,江行肆自然看了出來,因為他自己也累得不行,人逛街都這麼厲害的嗎?
他看了眼媽媽踩著的高跟鞋,只能說,媽媽就是媽媽,力真好!
他看到周圍有家茶店,立刻帶人走了過去,“走,媽媽我們去買茶喝,正好在那里歇會兒。”
許時初也興趣,便順著他的力道走了過去。
坐在桌邊,了酸痛的腳踝,剛剛還沒覺得,現在一停下來就發現腳踝又酸又疼。
很快,江行肆就抱著兩杯茶走了過來,“媽媽你嘗嘗好喝嗎?”
他買的是最基礎的珍珠茶,連吸管都替媽媽好了。
許時初抿了一口,一下子就被治愈了,“好喝。”
江行肆開心了,他很會買茶,但他知道自己班里很多孩子都喜歡,所以特意給媽媽買了一杯。
見到媽媽喜歡,他也拿著自己那杯搖頭晃腦地吸溜了起來。
許時初看了眼手機,已經將近五點,“你哥快要下班了,一會兒把他過來,今晚我們就在外面吃吧,我剛剛看到商場外面有好多家飯店,你有沒有想吃的?”
江行肆拽著媽媽胳膊,撒起來渾然天,“我要吃火鍋!烤!日料!法餐!我現在得能吃下一頭牛,我全都要吃!”
“你是豬嗎?這麼能吃!”
“我是你的小豬崽崽呀!”
江行肆向上推著鼻子,哼哼了兩聲,逗得許時初角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