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二哥!”
許景珩被他折磨了一晚上,大概是白天運量有些大,江行肆夜里一直在打呼嚕。
不止如此,他手腳還格外不老實,許景珩一晚上被他連踹帶地弄醒好幾次,基本沒睡踏實,眼底都染上了淡淡的疲憊。
他再也不要跟這家伙一起睡覺了!
他決定,要做一個大方的哥哥,暫時將媽媽讓給這個家伙,晚上就不跟他爭寵了。
等洗漱完下樓,傭人已經準備好早餐。
許時初看了眼許景珩眼底那淡淡的青黑,詢問:“昨晚沒睡好?”
許景珩幽怨地看了江行肆一眼,點了點頭,卻沒多說。
江行肆倒是興地跳了出來,“我昨晚睡得可香了,還是媽媽聰明,昨晚聽著媽媽的聲音我都有種趴在教室睡大覺的踏實……嗷——”
許時初一掌拍在他腦袋上,“上課睡大覺你還好意思說出來,你個小兔崽子!”
江行肆:委屈Ծ‸Ծ
昨天還是媽媽的乖寶寶,今天就被打得抱頭鼠竄。
許景珩眼角流出淡淡的笑意,“媽媽,我讓人包下了我公司對面那家咖啡廳,今天那些認親的人都會過來,你要親自去看看嗎?”
許時初快速點頭,“那等會兒我們一起走。”
許景珩:“好。”
吃完早飯,許時初便上樓換了件服。
等下來時,手里抱著一盆仙人掌,“這個是我昨天特意給你買的,你辦公室看起來太抑了,長時間待在里面會抑郁的。你把這盆仙人掌擺在你桌子旁邊,放松的時候看看綠植心好。”
許景珩抬手接過,眼里閃著點點笑意,“好。”
二人離開後,江行肆著一地車尾氣流下絕的淚水……
嗚嗚……他本來約好要跟兄弟們出去打球的,結果卻被扣在了家里讀書,讀的就是昨晚沒聽完的那本《假如給我三天明》。
不僅如此,他還得寫八百字讀後。
江行肆簡直是晴天霹靂!
真是命苦啊!
咖啡廳。
許時初看到排了長長一條隊伍的青春男大,啊呸,是看到一堆來認親的十八歲男孩,角不由了。
“嘶~他們該不會都是來認親的吧?”
車上的李特助一本正經點頭,“是的夫人,從我們發布尋人啟事當天就有好幾個人聯系我們,這些人都是經過篩選的。”
那些想要前來冒充攀附的,比如明明二三十歲卻偏偏裝說自己十八,或者明明父母雙全卻偏說自己沒爹沒媽的,這些明顯貨不對板的都被提前一步刷掉了。
而剩下這些,起碼在履歷上沒有問題。
他們都是十八歲上下,都不知道親生父母是誰。
許時初深吸一口氣,“好,我知道了。”
很快,咖啡廳一個穿著干練西裝的年輕人走了出來,看到許時初,自我介紹道:“夫人您好,您可以我小梁,這次認親工作許總全權由我負責,夫人您有什麼打算嗎?”
許時初看了眼排了一條長龍的隊伍,這略估計也得有幾十個。
可腦中沒有出現任何劇,許時初也說不上是失還是什麼,簡單暴道:
“這樣,我們找一個包廂,讓這些人一個一個進來拔下一頭發就走,你安排人將頭發全部裝好,直接送去許氏旗下的私立醫院做DNA,那里有我的基因檔案。”
當年為了找到失散的孩子,特意將自己和江礪的DNA樣本一并留在了醫院存檔,以備日後比對認親時用,現在正好就用上了。
小梁沒想到竟然這麼直接,還以為夫人會對他們多問幾句話呢!
立刻點頭,“好,我立刻讓人安排好。”
十幾分鐘後,許時初便跟著進了包廂。
等在門外的年一個個排著隊走了進來,許時初就坐在原地挨個看去,旁邊的工作人員則快速封存頭發做好標記。
直到最後一個人離開,許時初這才靠在椅背上幽幽嘆了口氣。
腦中依舊沒有劇,看來全都不是!
就知道不會這麼容易。
許時初也算不上多麼灰心,這些只是第一批前來認親的,還有好多沒來得及安排的只能等下一次。
而且以現代網友那堪比福爾斯的偵探水平,相信只要加大獎金額度,就不會找不到人!
回去後,許時初便幾乎很出門了,整日泡在書房上網查找著這幾年的論文,偶爾也去師兄的實驗室看看。
一晃眼,便到了江行肆開學的日子。
許時初早早就起了床,對著江行肆絮絮叨叨地叮囑著:“去了學校就好好讀書,不許打架知道嗎?”
江行肆咬了一口蝦餃,“媽你都說了不下十次了,我有這麼不讓人省心嗎?”
許時初還是擔心,“要不我給你安排幾個保鏢跟著你?”
江行肆被嚇得差點噎住,“咳咳……媽媽你認真的嗎?我是去上學的又不是跟人打架的,干嘛要帶保鏢?”
許時初是真不放心他,就怕他哪天回來了條。
板著臉,恐嚇道:“你要是哪天打架進了局子可別讓我去撈你啊!”
江行肆滿臉無奈:“媽媽你放心吧,我可是你最乖的崽崽,絕不打架!”
然後就迎來了親哥的拆臺,“對,上次那不是打架,是你單方面跟人切磋,最後還得讓我親自去警局撈你。”
江行肆恨不得飛過去捂住他哥的,“那次真不是我的錯,是那個人在擾同學,讓我撞見了我當然要收拾他!”
許時初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這幾天我買的書你也沒看,你要是真的跟人打架,說不定哪天你也得為他們中的一員。”
停頓片刻,補充道:“不對,你一個除了打架什麼都不會的小混混,怎麼跟人家書里的主角比,別說人家那些就了,說不定還沒出醫院呢,某人就得鬧自殺!”
這話說得可真狠,江行肆只覺得心口被了一刀又一刀。
他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滿是控訴地盯著,許時初卻沒有毫心。
“從今天開始,你就老老實實在學校上課,我會讓司機每天早晚去接送你,只要讓我發現你敢跟別人打架,那你所有零花錢就全部扣。”
江行肆趴在桌子上哀嚎:“啊?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