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時初笑了笑,又開始了忽悠大法:“也不是多過分的要求,是大師預言我家孩子在高三這年會有之災,我這當媽媽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所以我想在學校里安幾名保鏢,平時偽裝學校工作人員跟在我兒子邊暗中保護,只要我兒子不出事,我不會讓他們輕易在學校手的。”
校長角一,有錢人都這麼信大師的話嗎?
為了這虛無縹緲的幾句預言竟然如此大干戈。
反正也不算什麼大事,校長立刻就點頭答應了,“行肆媽媽您放心,我們學校管理很嚴格,一定不會出現霸凌事件的。”
許時初:“我相信學校,但可憐天下父母心,我也只是圖個安心罷了!”
校長連連點頭,“理解理解,您也是子心切,我們一定配合您。”
“那就好。”許時初放心了,“捐贈實驗樓這件事稍後許氏會派專人前來對接,馬上就能走流程。”
一場談話,雙方都很滿意。
只有江行肆全程都被蒙在鼓里。
沒心沒肺的他就沒發現自己邊時不時就會刷新一個清潔工或者打飯不手抖的食堂阿姨。
他只覺得最近挑釁他的小混混了很多,不過他本就沒放在心上,因為他最近正忙著呢!
課間,錢萬睡醒後溜溜達達來到江行肆桌前,看著正在認真記筆記的江行肆,他下都要驚掉了。
“不管你是誰,趕從我肆哥上下來!”
本來就學不會的江行肆被嚇得一個激靈,他沒好氣道:“你中邪了?”
錢萬撓了撓頭,“我看是肆哥你中邪了吧?”
江行肆把筆往桌上一擱,下直接在了本子上,眼神滿是空,“這學習的苦可真是太苦了啊!”
他就想做媽媽心里的乖寶寶,怎麼就那麼難?
錢萬是真的搞不懂他了,“肆哥你不是從來都不在乎學習的嗎?”
“我以前是不在乎,但現在不一樣了。”江行肆不想給媽媽丟人,他一拍桌子立刻起,“我去趟一班。”
錢萬跟在他後,“肆哥,你去一班干嘛啊?”
那可是學霸班,平時他們這種學渣路過都得繞道走,生怕沾染上學習的惡臭味。
江行肆一臉決絕,“我要去找季知越借筆記,以後我就是新晉好學生,誰敢打擾我學習誰就是我最大的敵人!”
他所有朋友里面就只有季知越這麼一個學霸,其他人全都跟他半斤八兩,所以江行肆要借筆記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
錢萬:……還真是中邪了。
高三一班。
得知江行肆來找自己時,季知越有點驚訝。
他們是去年在一所高檔酒吧認識的。
那時他正在酒吧兼職,遇上醉酒客人故意尋釁滋事,對他百般刁難,恰巧江行肆帶著朋友在酒吧消遣,見有人鬧事便出手相助,順手替他解了圍,兩人也因此有了集。
也是從那之後他才慢慢了解江行肆,原來他并非外界口中只知惹是生非的紈绔子弟,他對邊人向來仗義護短,骨子里著一赤城。
季知越被他上的赤誠所吸引,慢慢跟他做了朋友。
只是在學校里他們的集并不多,很多同學甚至都不知道他們認識。
此刻聽聞他來找自己,季知越有些擔心。
他立刻起,快步走了出去,一打眼就看到了人群里最亮眼的那頭藍。
“行肆,你找我有事?”
江行肆有些別別扭扭的,“也,也不是什麼大事。”
季知越這才松了口氣,“有什麼事你盡管說就行,只要能做到的我一定幫忙。”
江行肆像是豁出去的一般,“我想借你的數學筆記看看。”
錢萬不可思議,不是,肆哥你真借啊?
“啊?”季知越同樣驚訝,要知道他以前可是提過要幫他補課的,可江行肆全都拒絕了。
在得知對方家境富裕後,季知越也沒再勸,想必他家里早就已經替他規劃好了以後要走的路,那他也就不隨便手了。
但現在江行肆明顯想好好學習,這是好事。
他立刻答應,“好,你等我一下,我回去給你拿。”
一班的同學看到江行肆站在門外紛紛轉頭看了過去。
江行肆那可是他們高三的風雲人,雖然他學習不好,還經常打架鬥毆,但他人帥甜啊!
一旦闖了禍,他立刻低頭乖乖認錯,順便還能將老師哄得心花怒放,讓人想生氣都生不起來。
還有很多跟他表白被拒的生,們也從不會在背後詆毀他,因為江行肆確實甜,哪怕被拒絕了們也只覺得開心。
因此他在老師和學生中間都歡迎的。
甚至學校熱帖里很多孩子都把他當做校草,但因為學習實在拉,很快被季知越後來居上。
教室里,一個扎著馬尾辮,看起來就很乖的孩子在聽到“江行肆”三個字後,心里微微了。
裝作不經意間側頭,過窗戶看到了走廊上一道打落在年上,仿佛為他鍍上了一層金邊。
一瞬間,心里像是揣著了無數只兔子般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耳也泛起了一紅暈。
姜意迅速低頭,攥著手里的筆,強迫自己不再去看。
只是心里有些疑,季知越怎麼會跟江行肆認識?
他們兩家住得這麼近,每天又在一個班里上課,可竟然一點都沒察覺。
季知越回到位置拿出在底下的本子後,便快步走了出去,“這是我整理的筆記,你看不懂的可以隨時來問我。”
江行肆點頭,平時習慣在課堂上睡大覺的人此刻公然拿著學習筆記總覺怪不自在的。
他胡說了兩句,便接過筆記快步離開。
然而走得太快,他沒注意到前方有人同樣沒看路,二人就這麼迎面撞了上去,錢萬想拉都沒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