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撞了個正著的沈驍剛要罵人,一抬眼就看到是跟他一向不對付的江行肆,于是他更氣了。
“你走這麼快上趕著投胎啊?”
錢萬一下子就忍不住了,他剛舉起拳頭,江行肆就給他拉住了,他答應過媽媽不打架的。
“是你走路不長眼吧,小爺我今天心好,沒功夫跟你計較,趕滾吧!”
“你……”沈驍瞇了瞇眼,低頭看到他手里拿著的本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你這方向該不會是去一班找季知越借筆記了吧?你一個學渣還想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江行肆同樣不服輸,他滿臉鄙夷地看著他,“你個倒數第一有什麼臉嘲笑我倒數第十?”
沈驍被噎住了,他只是藏實力,才不是跟這個廢一樣只能考這點分數。
可偏偏他不能說出來,這讓他更憋屈了。
江行肆不想跟他多廢話,直接抬步上前狠狠撞了下他的肩膀便快步離開了。
一旁正在修建花草的“園丁”抬頭,見到人離開了這才松了口氣,幸好沒打起來。
沈驍捂著疼痛的肩膀,看著江行肆遠去的背影,眼神暗了暗。
隨後他收回目重新走向一班,準備去找他剛談不久的朋友。
錢萬滿是不服,“肆哥,你干嘛不讓我揍他啊?”
江行肆那飽摧殘的腦子瞬間閃現出了媽媽一直念叨的話:“打架會變殘疾,殘疾後就只能為勵志故事的主角了。”
“啊?”錢萬更迷糊了,肆哥不會真的沾了什麼不干凈的東西了吧?
算了,肆哥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不過那個沈驍去一班做什麼?”錢萬回頭看了眼,“我看他往一班的方向去了,難不他還能談了個學霸朋友?”
江行肆嗤了一聲,“就他那個風流浪的子,邊鶯鶯燕燕就沒斷過,朋友最長也不超過一個月,人家一心向學的學霸憑什麼能看得上他?”
“也是,要真跟他談也不知道會不會得病!”錢萬隨口道:“不過聽說他前些日子在場上公然表白了一個生,這事兒鬧得沸沸揚揚的,也不知道是誰又被他看上了。”
江行肆才不在乎這些:“管他呢!人家給的分手費多,屬于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錢萬一想還真是這樣,雖然沈驍花名在外,可還是有很多孩子前赴後繼,一心想要靠近他。
除了他長得好看外,那筆巨額分手費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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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研究所。
許時初跟在溫來後走向實驗區,左手在口袋里,手心攥著從家中帶來的“生子丹”,眼神卻不斷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這里大多都是新面孔,一些年輕的研究員專注地忙著手里的實驗,偶爾抬起眼打量一眼跟在溫來後的許時初,又迅速低下頭去。
一旁前來送資料的研究員鄭茂看著二人背影,泛白的指節攥著手里的資料,眼神越發暗。
他在這里兢兢業業這麼多年,這個人憑什麼一來就到上面的重視?
他眼神掃向前面溫來的背影,這就是個偽君子,在外人面前慣會偽裝,二人走得這麼近,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私。
他眼神一轉,心里頓時明了,那個人一定是因為攀上了溫來,所以才會這麼容易進核心實驗區。
鄭茂看著二人背影消失在轉角,心里狠狠呸了一聲,便轉離開了。
溫來一路上對著那些問好的研究員一一點頭,隨後二人來到一個實驗室門前,溫來上前輸指紋,實驗室大門發出“滴”的一聲,便緩緩打開。
“師妹,這里是老師特意為你留的實驗室,一會兒我讓助理過來幫你錄上個人信息。”
許時初默默看了眼周圍的儀,設備很齊全,很滿意。
“好,多謝師兄。”
溫來笑了笑,隨後看向,“我聽老師說師妹這次的研究方向是生藥化學與生生技?”
許時初點了點頭,“對,如果實驗能夠功的話,或許在經濟的高效繁育、瀕危種的保護繁,以及人類不孕不育的輔助治療這幾個方面取得一些突破。”
溫來眼睛一亮,“實驗可作強嗎?”
許時初面不改道:“其實二十年前我就在研究這個項目,目前已經取得了初步進展,只是藥副作用太大,目前還需要進一步改良。”
“二十年前?”溫來有些驚訝,隨後他腦中那斷掉的弦一下子接了起來,“你失蹤了這麼多年,是不是跟這個實驗項目有關?”
許時初本來也沒想瞞他,畢竟手頭有品的生子丹,現在需要做的只是剖析其中分,再將它改良之後用于生產。
短時間取得那麼大的就許時初本就解釋不通,還不如推到二十年前,讓外人知道自己已經研究多年。
許時初點頭承認,“對,我瞞著所有人在自己上做了首例人實驗,可沒想到這藥副作用這麼大,導致我差點死亡。”
溫來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師妹膽子竟然這麼大!
他想到師妹當年一下子懷了五胞胎……
所以,這都是那項實驗的果?
“師妹,你膽子怎麼這麼大?”
饒是脾氣再溫和,溫來也被氣到了,“這種事是能隨便嘗試的嗎?你應該先做實驗,而不是直接作用于人。”
許時初訕訕地笑了笑,“我知道的師兄,那時候不是年輕狂嘛,以後不會了!”
溫來還是很不放心,說起來他對這個項目也很有興趣,可惜他手頭的實驗還沒完,否則他一定要親自過來和師妹一起研究。
“算了,你心里有數就好。”
溫來嘆了口氣,到底沒再多說什麼。
很快,溫來便離開了,實驗室只有許時初和一個助手,二人馬上投到了張的實驗當中。
打開瓷瓶,半顆通瑩潤的黑藥丸映眼簾。
許時初沒有猶豫,戴上無菌手套,小心翼翼將藥丸取出放在潔凈的載玻片上,又迅速打開分析儀。
儀運轉的輕響在安靜的實驗室里格外清晰。
目不轉睛地盯著儀,指尖練作著提取程序,一舉一穩得像是刻在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