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蜻蜓點水一樣的,瞬間顛覆。
由應晏詞掌控著,加深了這個吻。
男人頗有耐心。
冷麝香的氣息冷冽好聞。
為什麼他這麼主?
這人這麼好釣的嗎?
林幺被吻得快要不過氣,應晏詞才稍稍退開一些。
得了息的機會,林幺立刻連滾帶爬地挪到對面坐好,雙手合十萬分虔誠:
“對不起!應律!”
應晏詞靠著椅背,微微仰著頭,後腦抵著椅背的上沿。
這個角度讓他本就鋒利的結顯得更加突出。
那雙眼睛里沒有了平日溫潤如玉的平和,反而多了一侵略。
幽深,晦暗。
半晌,他低聲道:“給我松開。”
“哦哦哦!好好好。”林幺啥膽子都沒了,狗一樣湊過去解開包帶,“我不是故意的,我咖啡上頭了。”
應晏詞嗤笑一聲,睨了一眼:“親完就翻臉?”
“哪能啊!”林幺立刻換上一副諂的笑臉,“天地良心,我為你變了八戒,戒煙戒酒戒戒躁,你問我還有四戒?你就是我的全四戒~”
“……”
應晏詞看著那副恨不得搖尾討好的模樣,了手腕,輕笑一聲,隨後打開他的收款碼。
“嗯?”
林幺瞪大了眼睛,看看那張碼,又看看他,一臉見了鬼的表。
現在就開始算賬?
“怎麼。”應晏詞眼鏡後的眸含著一玩味:“是你說事後算錢,不虧待我。”
林幺噎住:“多錢啊?”
“放心,按市價折算。”應晏詞估算了一下:“三萬就好。”
林幺倒一口冷氣:“三、三……萬?!”
搶錢啊!
應晏詞微微傾,認真道:“我的時間從來不是按照分鐘算,咨詢費加幫助你解決缺失缺氧癥,這已經是優惠價格了。”
他看著那副痛得快要哭出來的表,眼底的笑意更深:“如果你那邊資金不夠,我可以接分六期,現在轉我五千,在電梯里幫你擋住同事那件事免費。”
林幺看了眼自己的余額。
馬上就要房租了,這種大支出簡直要了的老命。
這年頭到底誰在哄抬男人價?
不過話已經放出去了,既然大言不慚地開過口了,這會兒反悔不好。
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對著那碼一掃。
跳出來應晏詞的個人賬戶。
咬著牙,心在滴,哆嗦著輸金額。
五千!那可是五千啊!
就在要指紋識別的那一刻,應晏詞忽然手,把的手機覆了下去。
林幺訝然抬頭。
他看著,指尖微,按滅了屏幕。
“算了。”
林幺愣住,沒懂這又是哪一出。
應晏詞看著呆愣的模樣,低笑一聲:“請了這杯咖啡吧。”
哪怕再遲鈍的人現在也能反應過來了。
這是應律不計較的意思。
“行行行。”林幺忙不迭點頭:“你看你還想喝什麼,再點,有沒有想吃的點心?小蛋糕?”
“不用。”應晏詞看了眼時間:“我該回去了。”
林幺立刻起立:“我送您!”
瞧那德行。
應晏詞深深看了一眼。
又想起那個什麼缺氧病,目掠到被親腫的瓣上。
沒來由得口干舌燥。
應晏詞輕咳兩聲,大步離開咖啡店,他忽然想到什麼,倏地停下,詢問:
“你確定沒有其他事了?”
林幺想了想,要說其他事,可能還真有一個:“我跟商董有誤會,萬一他起訴我怎麼辦?”
“我會理。”
這四個字頓時給林幺吃了一個定心丸。
信他行。
這次約得值啊!
“謝謝應律,您真是一個好人啊,能認識您真的是我三生有幸了,今天實在不好意思,我也是難自持,我保證以後不會了,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啊……”
balabala一頓跟著屁後輸出,直到人走遠。
“呼——”
徹底松了一口氣,眉宇間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系統?
系統!
出來給錢了!
這次肯定有一分鐘!
【本次接不會發任何獎勵。】
憑啥?
【第一目標任務尚未完,其他人接無效。】
這倆人都是SS級,找誰充電不都一樣嗎?你這玩意還挑充電啊。
【這是程序規定,總要有先來後到,在目標A沒有完之前,無法完目標B。】
那你怎麼不早說?
【我已經提醒過了,宿主,除非特殊況,我不會主出聲的。】
【我是一個很有良知的系統,不會干擾您的生活選擇,我還以為您是真心喜歡他。】
【請宿主宿主盡快完和第一目標的接任務,我最多堅持50小時,如果失敗,您會和我一起休眠。】
50小時?
兩天不到!
也就是說,不僅不能離職,還得折回去找商樞。
可為了接近應晏詞,已經撒謊暗他很久了。
同樣的招數不可能對商樞用第二次,因為無比確信,以商董雷厲風行的格,恐怕死得更快。
這件事要好好計劃一下。
在外頭磨蹭了一會兒,查看同事跟發的消息。
商樞為了維護他的臉面,對外說疑似竊取商業機。
同事紛紛勸坦白,像這種小卡拉米,鬥不過那個BOSS。
磨蹭到下午,林幺知道拖不下去了,于是回公司“自首”。
結果一進大樓就被保安提溜到董事長辦公室。
大哥們也太敬業了。
頂樓。
辦公室里沒開主燈,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高樓林立的繁華都市。
暮下,商樞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容冷峻,指尖夾著一支沒有點的煙。
他骨節寬大,指腹有一層薄繭,漫不經心地捻著煙。
商務應酬不得不,卻因為不喜歡,所以一直在戒,可染上容易,戒斷難。
他正低頭看文件,察覺到林幺進來,第一時間出手,指了指沙發:“坐那。”
他必須控制的活范圍,防止暴沖上來。
太嚇人了。
林幺乖巧座,甜甜地夾著嗓子說:“商董好~”
商樞捻煙的手一頓。
他看了一眼,神復雜:“你……”
林幺立刻接話:“我今天也是事出有因!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嗯。”商樞臉閃過一不自在:“晏詞跟我說了。”
嗯?
說啥了?
林幺心里納悶,也直接這麼問了。
商樞嗯了一聲:“說你有什麼癥。”
“……”
你才呢!你天天!
“那缺氧癥!”
商樞放下煙,微微後靠,陷進真皮椅背里。
他的姿態看似放松,卻帶著一種無形的迫。
他直視著林幺,眸銳利,冷聲道:
“不管是什麼病,以後我不希再出現類似況,如果有病,就去治,不要在公司隨時隨地缺氧。”
“既然已經是晏詞的朋友了,就要和其他人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