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晏詞沒想到林幺可以主到這種地步。
兩個人都有些忘了。
溫度漸熱,氛圍曖昧起來。
林幺被應晏詞親得昏昏沉沉,直到被放在床上,整個人陷進的被褥里才如夢初醒。
睡的領口早被蹭得歪斜,出一截鎖骨,被親得薄紅,留下一片吻痕。
睡更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褪到了膝彎。
林幺一下子麻了。
一把推開應晏詞,狼狽鉆進被子里,一團提子:“呃,我、我了。”
空氣里似乎彌漫著一種甜膩醉人的味道。
比酒更讓人上頭,所有神經被撥著。
應晏詞單手撐在林幺側,襯衫領子早被扯松了。
他眉眼低垂,眸深邃如墨,重重著。
“你……”
他開口,嗓音帶著未褪的磁:
“完了就不負責了?”
林幺耳滾燙:“我不是有意的。”
就是看到數值增長上頭了。
可這麼說好奇怪,于是連忙補了一句:
“誰讓應律秀可餐呢~”
應晏詞輕笑:“那你吃我嗎?”
林幺看看天花板,看看自己加的破窗簾,就是不回答。
應晏詞等了幾秒,看出裝死,寵溺地看著,直起,慢條斯理地把散開的紐扣一顆一顆系好。
“我去做飯。”他利落起去廚房。
林幺松了口氣。
可這一口氣還沒嘆完。
忽然,外面的應晏詞高聲道:“你老板電話。”
啊?
林幺連滾帶爬起來,沖向客廳。
應晏詞拿著手機,似笑非笑看著,晃了晃手機。
來電顯示——商樞。
完了完了。
要是讓應晏詞知道自己今天不止約了他一個,不得被他就地正法了。
“商老板一定是找我上班去。”
訕笑著把自己的手機從他手里接過來。
應晏詞沒為難,任由把手機走。
林幺拿到手機立刻回屋接電話。
“商……商董。”聲音得有些低:“怎麼啦?”
“我在樓下。”
“!!!”
樓下?
是家樓下嗎?
特別想去窗戶邊上看看,但臥室的窗戶不是單元門所在的方向。
“晏詞之前說你傷了,我上樓接你,幾零幾?”
商樞的聲音平穩低沉,更像是通知一樣。
林幺頭皮炸開。
哪敢讓人家真上來啊!
這小破出租屋裝不下兩個佛。
“不用,不用。”
應晏詞就在廚房,現在說的話他都能聽見。
那也不敢說些太明顯的詞,得想辦法把商樞哄走啊。
不行,不能讓應律知道商樞就在樓下。
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是一碼事,把倆人都擺臺面上約就是另一碼事了。
急之下,說:“我現在已經休好了,放心,商董,我明天一定上班!”
電話那頭,商樞都聽懵了:“不急。”
他打算給長假的。
“沒事!”
“上班只要心態好,公司也是厘島!”
說完,林幺直接把電話掛了,火速給商樞發消息。
【林幺】:等我下樓!
發完這句話,從柜里找出最輕便的運短和防曬外套換上。
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毫不慌,朝廚房用輕松的語氣說:“我去趟公司哈~”
廚房里,應晏詞已經準備開火了。
他不不慢道:“什麼時候回來?”
林幺已經在穿鞋了,強撐著鎮定:“放心,快的,來回我都打車,你做好我肯定回來了。”
說完,側耳聽了一下,沒什麼靜,果斷出門。
只是林幺看不見應晏詞現在的神。
難過,失。
他踱步到窗邊,以他的高,恰好能看到樓下的泊車位。
那里有一輛很悉的豪車。
他親眼看著林幺跑得很急,用特別快的速度繞去副駕上車。
車窗了防窺,黑沉沉的,應晏詞看不見里面的形。
他垂眸,掩住眼底的霾,從兜里拿出手機。
……
……
林幺坐上車,被車里的空調吹得瑟了一下。
車廂空氣里彌漫著頂級皮革和冷冽的薄荷味道。
聽說薄荷的味道有助于戒煙,看來商董的戒煙路很艱難。
“商董,你今天不忙嗎?”
小聲開口。
商樞正低頭看著手機,聞聲側過臉,目落在漉漉的眼睛和微腫的瓣上:“你看我發的消息了嗎?”
那確實沒看。
林幺轉移話題:“我想著咱倆晚上見呢。”
“你更忙。”他開口,語氣頗為嘲諷:“我差點打擾你倆了。”
林幺一怔:“什麼?”
商樞毫不客氣朝出手,拽住的領一,出脖頸的吻痕:“我是晚班?”
林幺下意識手去捂,卻被商樞單手輕易地鉗住了手腕。
他沒用力,只是穩穩地制住,目沉沉地落在的脖子上。
“晏詞跟我說了,他在你家。”
平地驚雷。
應晏詞你個狗東西啊!
那現在咋說,總不能邀請商樞上樓吃個飯吧?
先不想那個,當下哄人最重要。
林幺迅速調整心態,主握住商樞骨節分明的大手:“對不起啦……我只是……”
商樞眸底那點危險的暗又深了幾分:“想給每個男人一個家?”
“……”
這麼說也行。
反正現在不占理。
“你別生氣嘛,我也是很喜歡你的,應律找我是個意外,我沒想到他會來看我,就沒跟你說。”
林幺眨了眨眼,努力醞釀一點眼淚,把這輩子難過的事兒想了一遍,萬分走心道:
“我昨天太害怕了,被綁架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你什麼時候能來救我。”
話題轉移。
“可是你太忙了,我等了又等,怎麼都等不到你。”
責任轉移。
“昨天晚上,你沒回我消息,我就守在手機旁邊,也不敢關燈,害怕得熬到天亮,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凄凄慘慘地說著,帶著哽咽和無助。
像只被雨淋了,又找不到窩的小貓。
吸了吸鼻子,抓著他的手:
“應律找我的時候,我很開心。”
解釋鋪墊。
“因為我害怕那個綁匪再次把我抓走,那個廠房太黑了,只要一閉上眼,就是綁匪拿著刀子對著我。”
夸張賣慘。
“現在有人陪著,我會有安全,就不那麼害怕了。”
矛盾重心轉移。
一連串輸出下來,商樞沉默了幾秒。
他的手轉而覆上的發頂,輕輕了: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