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麼一打岔，他走神沒聽見當事人說什麼。
“不好意思，您再重復一遍。”
應晏詞扶了下眼鏡，讓自己專注眼前的工作。
大約半個小時，里面的談話結束。
當事人再三謝後離開。
林幺直接溜進去，順便把辦公室的玻璃門帶上。
一整片玻璃，沒有遮擋的地方，不太方便。
“找我有事嗎？”應晏詞摘下眼鏡。
林幺笑了笑：“想你了。”
應晏詞聞言，一邊用眼鏡布著鏡片，一邊笑道：“有事求我？”
什麼時候主想過人。
林幺不不慢走過去，圈住他窄勁的腰，小手這，那：“就是很想你啊。”
應晏詞看了眼外面，拿起桌上的遙控按了一下。
剎那間，整面玻璃變黑漆漆一片的單向鏡面。
外面的人看著是黑的，但里面的人卻能看清走廊，只是有一點灰度而已。
應晏詞隨手將遙控丟回桌上：“你最近有點黏人。”
說不上來為什麼，但特別主。
“不喜歡？那我走？”林幺直接撒手。
他立刻把拉住，俯抵著的額頭：“喜歡，喜歡。”
“喜歡誰？”
“喜歡你。”
林幺心滿意足。
應晏詞盯著看了半晌，燥意涌，他大手掐住纖細的腰肢，稍一用力，直接讓坐在辦公桌上。
“這不好吧。”
“沒事。”他單手撐在側：“不過我今天很忙，兩個小時後還有一個案子，不能陪你太久。”
林幺算了算時間：“那你幾點下班？”
應晏詞想了想：“凌晨吧。”
不行，凌晨太晚了，嘎了。
看來只有這兩個小時了。
林幺視線落在他的領紐扣上，勾住他的脖子，讓他近一點，二話不說咬住紐扣，試著用牙齒解開。
應晏詞頗為意外地看著，他還沒從驚訝中走出來，就被接下來熱的氣息燙得腦袋發昏。
他撐在桌沿的手背青筋浮起，另一只手有些失控得上的頭：
“誰教你的？”
林幺順利解開一個襯衫扣，頗為得意：“自學才。”
故意又用齒尖去第二顆扣子。
“等等。”應晏詞又確認了一眼玻璃外，所有人都在有序工作，他現在太荒唐了：“晚上，等我忙完工作。”
林幺沒打腔，舉起來的小禮盒：“我在來的路上，給你買了一個禮，你要不要先看看？”
應晏詞眉梢微，接過來，挑開帶，掀開盒蓋——
里面躺著一枚致的****（我求你審核別卡我了，我星號了行嗎）。
旁邊附贈的一小盒火柴，上面燙金的字刻著：Beautiful night.
禮盒後面有使用說明，上面寫著：（%￥…@% 使用容請自行想象，這邊手屏蔽了）
應晏詞眼底翻涌著暗：“……倒是會挑。”
林幺引著他：“要不要現在用？”
“不了。”他把盒子扣上：“等晚上你跟我回家。”
“就現在吧。”
林幺沒有那個時間等他下班。
……
辦公室外面人來人往。
律所不止一個律師，因為恒應律師事務所的名氣擺在那，都不需要顧問去跑業務，很多人需要幫助主找上門。
小助理幾乎是要一直守在打印機旁邊的。
打完你的打你的。
被黑隔絕的應律辦公室，除了視覺被很好得擋住之外，還有濃重得息。
現在只要有人推開門，就能看見這家事務所的主心骨此刻衫不整得躺在沙發上，白襯衫全部敞開，子一片狼藉。
應晏詞閉著眼，他知道自己現在有多麼狼狽。
有那麼一瞬，他的大腦是真的空了。
這是他最大的，只有知道。
現在玩他，可以像，玩狗一樣。
他幾乎要沉溺下去。
偏偏腦子繃著最後一弦，提醒他，這是律所，是辦公室，外面還有很多同事。
和滿狼藉的應晏詞相比，林幺服完好，上干干凈凈，什麼痕跡都沒有。
聽著系統100%進度的播報，本想直接走人的，又看了眼現在的應律，要是直接跑了，那太不是東西了。
從桌上取了一包紙：“我幫你收拾一下吧。”
他的下一個客戶要到了。
應晏詞睜開眼，眼底的尚未褪盡，但理智開始回籠：“我自己來吧。”
那聲音還啞著，他緩緩起，把紙拿到手，自己理。
先干凈，再慢慢把扣子一顆一顆扣好。
所有痕跡都被藏在襯衫里面。
“我先不打擾你後面的工作了。”林幺親了親應晏詞的瓣，很地說：“我先走，不然讓人看見不好。”
“好。”應晏詞輕輕回吻：“下班我給你發消息。”
“嗯嗯。”
從寫字樓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上了。
月明星稀。
沿著人行道慢慢走。
偶爾會經過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看著店里進出的人，有種看著別人人生的覺。
夏日的風很舒服。
系統適時提醒——
【宿主，如果條件允許得話，我建議你辭職，徹底和AB目標斷絕關系。】
【未來，他們的能量對我再無作用，你不要在他們上浪費時間，請把所有注意力放在拉斐爾和陳厭上。】
直接就走嗎？
【不然呢？】
你有沒有什麼假死的功能，讓我死遁什麼的？這樣走得面一點。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變系統啊，我倒是可以讓您變麗廢。】
林幺嘆氣。
好普通的功能。
【喂——】
其實系統說得對，要接後面的目標，就一定要跟應晏詞和商樞斷掉。
也不知道自己了幾分。
雖然可以很坦然地說一句“都是姐的過客”，但真要斷舍離，還有點別樣的覺，別別扭扭地在心里卡著。
“現在還不能走。”喃喃道：“家里還有金。”
萬幸只有刷數值有時間限制，關于拉斐爾的攻略，沒有時限。
畢竟拉斐爾纏著司，什麼時候能再見到他，可說不準，需要特助這份工作，多攢點錢，等拉斐爾取錢後，就辭職跑路。
心里想著事，林幺有些走神，沒注意到斑馬線上是行人紅燈。
走出去的同時，一輛轎車迎面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