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自行腦補了宋曦的來歷。
大致猜出對方出窮苦,便也沒再說什麼。
只見轉從後的明展柜里,拿了幾個小盒子過來,仔細同介紹道:“那這樣吧,你先帶這些藥回去試試。”
“這瓶是碘伏,用來給患消炎殺菌的,在碘伏殺菌過後再在患涂上紅霉素膏,這個也能起到消炎的作用。
“另外再拿一盒消炎藥,早晚口服一粒頭孢就行,先吃兩天看看。要是還不退燒,最好還是去醫院,畢竟人命關天,可耽誤不得。”
宋曦雖不完全明白碘伏、紅霉素膏、頭孢是什麼,只看的清上面都是些缺胳膊的字。
不過這些字雖然奇怪,但盯著藥盒等店員講解過後,也能將之認全。
這些從未見識過的東西,很有可能就是救治父親的良藥。
下意識的就要手接過那些奇怪的盒子,卻是被對方再次收了回去,“先來收銀臺結賬。”
宋曦不好意思的收回手,亦步亦趨的跟著對方走到了柜臺前。
只聽三聲滴、滴、滴聲過後,店員一邊扯了個塑料袋將三盒藥裝起來,一邊同道,“一共二十七元。”
宋曦莫名的呼出一口氣,忙從隨的小荷包,依循記憶從中挑了幾張紙幣遞了過去。
待店員收款後,宋曦接過藥,禮貌的道了一聲謝後便離開。
或許是宋曦方才的話了店員,再次喚住了宋曦,“這個送給你,用它蘸取碘伏給你爸的患清洗。”
“記住了,用過的棉簽就丟掉,傷要注意衛生,以防叉染。”
或許是憐憫宋曦的境遇,當被這姑娘仿若羔羊般,純真、明凈的目凝視時,的心不為之一。
還是住了,好心的多提醒幾句并送一小包棉簽。
“多謝您,我記下了!”宋曦微微屈膝,再次鄭重同店員道謝。
待宋曦手提藥出門,耳畔重又響起各種喧鬧聲時,心中仍覺如夢似幻!
只是此刻已無心繼續逛下去,出來怎麼著也有半個時辰了!
匆匆折返回來時的小巷,眼見四下無人,心里默念著回去。
念頭落下的剎那,周遭的市井聲急速拉長、扭曲,化為模糊的影與雜音。
轉瞬之間,萬籟俱寂。
重新回到了玉墜空間里。
環顧四周,先前指引的白已然消散,四周靜謐無聲,唯余孤一人,似乎剛才經歷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
慌張的低頭看了眼手中提著的東西,王嬸送給的紅果子,以及方才購買的藥品也都還在。
宋曦忍不住長舒一口氣,萬幸,這些東西還在,不是在做夢。
只是歡喜不過片刻,看著手中提著的東西又躊躇起來。
手中提著的紅果子,以及奇特的藥品要如何同母親解釋這些東西的來歷?
這匪夷所思的經歷,連自己都仍在慢慢消化接,更不必說向來傳統的母親了。
才歸家三個月,家中已是變故頻發,被害溺水、父親重傷、被迫斷親這一連串變故。
若是再讓人知道能穿梭異界,不知自己是否會被視作怪,抓起來燒死!
也實在不愿再節外生枝。
更重要的是,心深藏著一種恐懼。
若父母知曉了的異常,會不會害怕、疏遠。
不敢深想,更不敢賭人!
已經死過一次了,不想再遭人算計!
這般躊躇片刻,目掃過寂靜的空間,一個念頭忽如電石火般閃過。
既然能自由進出此空間,那麼將這些無法示人的東西暫存于此,是否可行?
心念一,立刻嘗試。
將藤編籃子里的紅果子與藥品小心地取出放在空間,然後提著空籃子默念出去。
剎那間,眼前景象再次變換,定睛一看,目的是悉的林間景象。
泥土的微腥、草木的清氣重新涌鼻腔。
天邊那紅日依舊如離開時一樣。
時間仿佛真的凝固在了離開的那一瞬。
宋曦怔住了,一個大膽的猜想浮上心頭,難不去那方天地,這的時辰是停滯不變的?
這個猜測,讓心狂喜。
這也就代表著只要尋到無人的角落,潛空間通往異世界時,無需擔心時辰流逝。
這麼一想,便有些懊悔,早知道就多逛一會兒了!
那里有那麼多新奇的東西是聞所未聞過的,的直覺告訴,們一家的活路就在那。
罷了,多想無益,今日是去不了,得抓時間再挖些野菜回去。
一盞茶的功夫後,宋曦提著小半籃子的薺菜往山下走。
剛見山腳下那間孤零零的茅草屋,便見娘正焦急地站在門前,不斷向山路這邊張。
宋曦心頭一,下意識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著迎上去:“娘,你怎麼站這里?”
林氏像是瞬間找到了主心骨,一雙冰涼的糙手掌一把抓住兒的手,語調里帶著急切,“曦曦,你爹他又燒起來了!渾滾燙!方才還搐起來,我怎麼他都沒反應……”
宋曦一聽,拉著母親就往屋里沖,急聲問道:“那我爹早上的湯藥喝了嗎?”
“喝了,都喝了,可一點用都沒有啊!”
林氏六神無主,眼淚終于掉了下來,“曦曦,你爹他會不會……”
“不會的!”
宋曦斬釘截鐵地打斷母親的話,用力回握冰涼的手,“爹一定會沒事的。”
說罷,迅速從懷里掏出一串銅錢塞過去:“娘,你這就去村長家,無論如何求他們再借牛車送我們去縣城醫館。咱們給車資。”
林氏連連點頭:“好,好!那你先看著你爹,錢娘這里有。”
將銅錢推回,轉就跌跌撞撞地往村里跑。
宋曦見娘跑遠,立刻走到草席前蹲下。
只見父親躺在床上,面紅,呼吸急促,手一探,額頭燙得驚人。
況危急,宋曦再也顧不得其他。
心念一,影瞬間從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候,手中已拿了一把藥品。
依循記憶里店員告訴的用法,立即給父親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