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清除姑蘇市神,做好事不留名的人,此時正在筆疾書,備戰全國青年數學聯賽。
全國青年數學聯賽是大夏數學會主辦的全國中學生數學聯賽(含高中及初中層級),原主目前已經進二試階段,為了給的獲獎履歷加分,考上京大學做準備。
繼承了原主所有的祝如愿,同樣希可以達原主的心愿。
“我從未如此過你,新手任務!”
時間劃回一個月前。
祝如愿地毯式搜索姑蘇市神,努力打怪升級,絕不是想參與進劇中了,而是——高中理科太難做了!
原主的績在學校的績向來名列前茅,還經常替學校參加競賽活。
但這和一個要踏上社會的文科大學生有什麼關系?
拜托!高考已經是理科知識巔峰了好嗎!
出院後回到家,推開臥室門,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書桌上摞得整整齊齊的課本和試卷。抱著“先悉一下”的心態翻開了第一本理練習冊,然後整個人就僵在了原地。
這是什麼東西?!
頭好痛,好像要長腦子了。
如果有罪,就讓法律懲罰,而不是把丟到這麼一個高危世界,不僅繼承了原主的高三學業!還繼承了原主的高考!
清湯大老爺!鬼知道打開房門看到墻壁上掛著“距離高考還有93天”的倒計時牌時,心有多麼崩潰。
祝如愿趴在書桌上,額頭抵著練習冊的紙面,冰涼涼的,一如此刻拔涼拔涼的心。
唉唉,如果赫爾墨斯也像是門之鑰那樣全知全能的神明就好了,有沒有可能讓為文昌帝君的代理人呢QAQ
深深嘆了一口氣,從桌上爬起來,看著那道讀了三遍還是看不懂的理大題,目逐漸變了。從絕到茫然,從茫然到......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啪”地合上練習冊,拉開系統面板:
姓名:祝如愿(18)
境界:盞境
質:60/100(人類測你勉強合格)
智慧:80/100(遠不足以此刻救你于理科苦海)
神:?/100(%#@*...)
敏捷:65/100(只夠逃課不被逮住)
防:60/100(挨普通人的一拳不會骨折,挨神的一拳不好說)
力量:50/100(單手拎起一袋米,別指徒手拆墻)
【剩余自由點數:0】
其他都能理解,這個【神】是怎麼回事?別描述像是得了神病好嗎?
接著,祝如愿盯著【智慧】看了三秒,做了一個決定。
要刷系統任務,賺點數,全點智慧。
于是在每個夜深人靜的時候,就跟做賊一樣溜出去,逮著神就一頓猛薅,有時候在下水道遇見一群低階鬼面人更是狂喜。
“我要這天,再遮不住我的眼!”
【恭喜達任務:擊敗神10/10,獎勵隨機點數+5】
“誰在稱無敵?哪個敢言不敗?”
【恭喜達任務:擊敗神50/50,獎勵隨機點數+10】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我殺,我殺,我殺!”
【恭喜達任務:擊敗神100/100,獎勵隨機點數+20】
祝如愿蹲在某天臺上,夜風把額前的碎發吹得糟糟的。抬手在面板上狂,全都給點智慧!
終于達到面板上限,【智慧】100/100(你只是略微一出手,就已經是普通人智慧的極限。)
普通人的極限。
意思是——還能更高咯?
祝如愿瞥過面板的其他數值,似乎也在不停的殺殺殺中,各項與戰鬥相關的數值都有過增加。
甚至的境界也從“盞境”到了“池境”。
在晉升到池境後,全點【智慧】後,數值115/200,上限變高了。
【剩余自由點數:0】
(當前階段,你的認知能力已超越絕大多數普通人類。你能夠以更快的速度理解、記憶、推導復雜信息。)
若有所思地關掉面板,從天臺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腳下是姑蘇城沉睡的夜景,萬家燈火鋪一片溫暖的海。
境界提升管什麼事?
有比能做出理大題更爽嗎?
回家後,祝如愿筆尖抵在紙面上,看著最後一道軸題的題干在視野里自拆解已知條件、含條件、推導路徑和驗證邏輯......
幾乎沒有停頓地落了筆,筆尖在紙面上沙沙地響著,一行一行的解題步驟工整地排列開來,字跡清晰而篤定。
一口氣寫完了理卷子,又打開了數學習題冊,接著刷了兩道歷年高考大題。
做理科從來沒有這麼過,甚至有了余裕在草稿紙上用兩種方法解同一道題。
祝如愿把筆擱下,轉著椅子向窗外,開始進頭腦冷靜期。
那麼接下去只需要多刷題理解題型,參加全國青年數學聯賽,應該也沒什麼問題了。
在心里的一口氣終于舒展開:“祝如愿,我努力沒給你丟臉了哦。”
聲音不大,剛好夠自己聽見。
全國青年數學聯賽的舉辦地點在同省的臨江市。從姑蘇市過去,大車程大約一個半時,學校統一安排接送,早上七點半在校門口集合準時發車。
祝如愿提著個文袋上了車,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掛上耳機準備找個舒服的姿勢睡過去。
然後余掃到帶隊老師正在上車。
帶隊老師——按理說應該是教務那位戴著老花鏡的數學組組長。
可此刻上車門的,分明是一張再悉不過的臉。駝的風,干凈的眉眼,肩背直,手里夾著一份名單,正站在車廂前頭清點人數,目掃過過道兩側的座位,不不慢的。
“哇,這是新老師嗎?好帥哦。”
聞言,祝如愿眼皮子一跳。
瞇著眼盯著那個人看了會,確認自己沒有認錯人之後,默默把耳機塞回去,轉頭看向窗外,假裝自己只是一株長在座位上的觀賞植。
不不。
韓雲清點完人數,把名單夾在腋下,沿著過道往後排走。他的腳步在祝如愿旁邊的空位停住了,彎下腰,語氣客氣得像個真的來代班的老師:“這位同學,這個位置有人嗎?老師可以坐在這里嗎?”
祝如愿扭過頭看向窗外,車窗玻璃上模模糊糊地映著韓雲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咬牙切齒:“當然可以。”
韓雲把外套下來搭在膝蓋上,在旁邊坐下,系好安全帶,然後側過頭,偏著臉看:“小祝似乎不太歡迎我。”
“主要是沒想到韓隊長也需要兼職賺外快。”祝如愿眉微微挑著,“是為了監視我?”
在姑蘇市,是在017小隊的眼皮子底下,但作為一個“待評估”的惡神代理人,擅自離開守夜人的監控范圍,本就是一件危險的事。
韓雲能爭取到來“護送”而不是別人來“押送”,已經是他在能力范圍能做的最大程度的緩沖了。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叉擱在腹前,姿態悠閑得像來郊游的,他彎了彎角:“誒,雖是這麼個理,但話也別說的那麼難聽嘛。”
他偏過頭,目落在臉上,聲音低了幾分,帶著點笑意的尾音:“是為了報答某個小朋友這段時間的辛勤勞作,特此來擔任保安一天。”
呵呵,海境的保安嗎....好大的手筆。
祝如愿愣了一下,然後慢慢把視線移回窗外:“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韓雲也不破:“睡吧小朋友,到了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