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醒來的時候,發現視角右上方屏幕上有個小紅點。
好奇地點開一看,是條信息:
“恭喜宿主,首次在安全屋里待滿24小時,獎勵碧玉小黃瓜一筐,獎勵已發放至儲柜。”
溫旎仔細看完文字,確定自己沒看錯,興地從床上跳起來。
隨著的作,一頭烏黑濃的海藻長發在空中揚起好看的弧度,飄起來。
抬手將一頭海藻長發抓起隨意卷了起來,用鯊魚夾固定,便從床上起來。
安全屋里除了床,就只有一個柜子。
柜子一共三層,手拉開第一層,果然在屜里發現兩樣東西。
一個竹筐,上面是12小黃瓜,通青翠泛著晶瑩澤,每個掌大小,胖嘟嘟的,煞是可,旁邊備注:碧玉小黃瓜*12個。
溫旎熱淚盈眶。
這是妥妥的雪中送炭啊。
取出一碧玉小黃瓜,迫不及待放進里咬了一口。
清脆的咔嚓聲,牙齒咬破表皮的瞬間,清甜的水在舌尖炸開,像咬了一口冰鎮泉水,脆爽口,滿齒留香。
簡直不要太味!
溫旎接連炫了兩小黃瓜,總算把肚子里那讓人發的給了下去,意猶未盡地了紅潤的。
碧玉小黃瓜和市面上能看到的任何一個黃瓜品種都不同,味道更加清甜濃郁。
吃完後整個人心舒暢,一涼意從胃里散發至全。
在這樣燥熱到夏天,就像久旱逢甘霖,由頭舒服到腳趾尖。
還剩10小黃瓜,就算一頓吃兩,也可以撐到江烈來接了。
就這樣,溫旎靠著碧玉小黃瓜,又功熬過一天。
看了下毫無信號的手機,通訊中斷,現在聯系不上江烈,也不知道人到哪了。
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溫旎裹著浴巾走到柜前。
浴巾長度有限,溫旎高有一米七,修長纖細,部尺碼相當可觀,部也翹,以至于浴巾圍上去,只堪堪遮到大。
出一雙筆直白到大長,水珠順著側弧線緩緩落。
打開柜門,又嘆了一口氣。
除了穿過來時上那一套,原主的柜里,只有寥寥三件吊帶睡。
綢、蕾、薄紗,各一件。
溫旎算是明白了,因為原主出場就死,不用在其他場景出現,被江烈發現的時候,已經了東一塊西一塊的殘肢。
所以,不需要臉,因為已經毀了。
不需要服,不需要食,因為只是個出場即死的炮灰。
溫旎抿了抿,深深呼出一口氣。
青蔥般白纖細的手指在三個架上點來點去,指尖掠過酒紅薄紗和黑蕾,最後落在白綢吊帶睡上。
值得欣的是,睡布料、款式又漂亮,是溫旎喜歡的款式。
純潔的白,細細的肩帶,v型領口,前一排蝴蝶結蕾鏤空,擺飄揚。
住浴巾邊緣,輕輕一扯,浴巾掉落在地。
溫旎取下睡穿上,綢布料著皮下來,涼的。
穿好子,溫旎一個旋轉,腳尖勾住浴巾邊緣微微上挑,隨後腳踝輕轉,小帶腳尖在空中畫了一個流暢的弧形。
浴巾隨著弧度拋起,穩穩地搭在柜一側的立式架上。
收腳,足尖輕輕點回地面,整個過程干凈利落,優雅又從容。
溫旎苦中作樂,告訴自己要樂觀,反正死過一次的人了,開心也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
可調整好心保持不了幾秒,外面混的聲音就從窗戶里了進來。
玻璃破碎,貨架倒塌,有人哭著喊救命,有人大聲呵斥,有人尖逃命。
樓道里沉重慌的腳步聲啪嗒啪嗒地響,踩在碎玻璃的咯吱聲令人不適。
整棟樓似乎陷了混和殺戮。
鐵銹般的腥味混著被太炙烤過的腐臭味從門窗滲。
又有人來敲門了,嚎著哀求放他進來躲一躲,見里面沒反應,又氣急敗壞的踹門咒罵。
溫旎的角一下子垮了下去,作練地鉆進安全屋,抱著膝蓋蹲在床角,腳趾不自覺地蜷。
這兩天外面時不時就有,已經很練地掌握如何快速躲進安全屋這一作了。
知道喪尸不會開門,公寓的大門是鎖著的,外面的人沒有鑰匙本進不來。
除非有人不顧一切破門而,可現在的人逃跑都來不及,不會將寶貴的逃命時間用來破壞一間小小公寓的門。
可……還是怕啊。
外面又安靜了兩秒,然後恐怖而瘆人的撞門聲又開始了。
這次是的臥室門。
保姆喪尸這麼久了還沒死心,在門外和僵持著,每隔一段時間就來撞門,或用利爪摳門,或在門口嘶吼著兜圈。
像是無頭蒼蠅般。
卻執著地盯著這塊鮮香甜的。
溫旎渾起了一層皮疙瘩,閉上眼睛不斷告訴自己,聽不見,聽不見……
就這樣慢慢睡了過去。
昨晚的春夢早已了無痕,腦子里全是恐怖電影的生化危機,行尸走和釜山行,突然“砰——”,一聲巨大的聲響炸開。
整間公寓都震了震,就連墻角的灰都簌簌落下。
溫旎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心臟一下躥到了嚨口。
連拖鞋都來不及穿,赤著腳跑出安全屋,將耳朵小心翼翼到門板後面,大氣都不敢一聲,靜靜聽著外面的靜。
臥室外面是窸窸窣窣都聲音,聽不太清楚,但有拖沓的腳步聲往大門走去。
應該是一直在臥室門口守株待兔的保姆喪尸,被門口的靜吸引了過去。
還沒等溫旎慶幸危險源暫時遠離,又一聲“嘭”巨響,伴隨著門框木頭裂開的聲音。
公寓的大門被人從外面踹開了。
過臥室那扇薄薄的木門,聽到客廳有什麼東西砸到地板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保姆喪尸那道悉的拖沓腳步聲突然加快,嚨里的嘶鳴越來越大,興異常。
嗬——
嗬——嗬——
然後——
驟然間,戛然而止。
啪一聲,有什麼東西咕咚一聲滾落在地上,似乎還打了幾個轉。
接著更重的東西倒地,發出一聲悶響。
沉穩的腳步聲不快不慢,一步步朝著臥室門口近,鞋底碾過碎玻璃和木屑,發出細碎的嘎吱聲。
腳步聲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的心跳節拍上。
溫旎指尖抖抓手里的架,整個人猶如繃的弦,退到安全屋前,警惕地盯著門口。
手心里冒出冷汗,幾乎讓連一個架都抓不住。
額頭上早已是細細的汗,順著額角往下掉,過臉頰、下,啪嗒一聲砸在地板上。
屏住了呼吸。
幾秒後,腳步聲終于停在臥室門口,一道冷冽無波瀾的男人聲音響起,“溫旎,你在里面嗎?”
這聲音陌生又悉。
溫旎的膝蓋一下子就了,跪坐在地板上,手里還抓著那個鋼架,眼淚控制不住地掉下來。
一顆又一顆像斷了線的珠子。
溫旎恐懼的水眸中迸發出強烈的、劫後余生的欣喜。
是江烈。
系統說了,江烈是三系異能超強大佬,末世最強戰力天花板,只要跟在他邊,就能保下這條小命!
“哥哥……”
溫旎連眼淚都來不及,從地板上蹦起,甩開架,手忙腳去搬那個白梳妝臺。
之前能搬它,靠的完全是生死關頭危機時刻發出來的蠻力。
可此刻雙手撐在臺面邊緣,無論如何咬著牙使勁,兩條卻像被人了筋,得發抖。
梳妝臺晃兩下,又不了。
沒想到自己這麼沒用。
心挫敗,眼淚掉得更兇了。
只能向門外的男人請求幫助,“哥哥,門後有梳妝臺,我、我推不開了……”
門外的男人頓了兩秒,似乎在疑“那你之前怎麼搬過來的?”,才開口道:“離門口遠點。”
溫旎聽話地躲到門口另一側,背部著墻,這才想起安全屋還在呢,手一揮,安全屋從原地消失,變了視角里的圖標。
“哥哥,我好了。”
回應的是又一聲巨響,整個門板劇烈的震了一下,梳妝臺上鏡子“哐“的一聲碎了。
猛烈地踹門聲傳來,就一腳,然後“咔嚓“一聲,門框崩裂,整扇門帶著白梳妝臺一起被踹飛出去。
臺面翻倒,里面的瓶瓶罐罐稀里嘩啦碎了一地,整個梳妝臺四分五裂,飛起的桌被凌厲的力道帶著撞向墻面。
咚一聲在墻面上砸出一個不小的坑,又啪一聲掉在地上。
溫旎整個人往後又退了兩步,後背在墻壁上,避開木頭碎屑。
目瞪口呆地盯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這男人到底吃什麼長大的,力氣這麼大?!
門開了。
線從走廊爭先涌昏暗的臥室。
一個男人背著站在門口,高大拔的幾乎將整扇門框填得滿滿當當,手里拿著一把長刀,刀上跡斑斑,在燈照下,閃著瘆人的寒。
男人一個帥氣的作,一把將長刀腰間刀套,隨後一步一步朝走近。
溫旎瞇了瞇眼睛,總算適應了線的存在,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男人一黑運勁裝,寬肩窄腰,肩線平直利落,像一柄冰冷刀刃立在與暗的界。
像一頭蓄著力的黑豹,渾線條流暢而克制,實地覆著骨。
那雙眼睛掃過來,眸沉靜卻帶著一凌厲的迫。
溫旎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小心翼翼地開口:“哥哥……是哥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