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沉的嗓音“嗯”了一聲,像是察覺自己太過冷,放緩了語氣,問道:“沒事吧?”
溫旎這才從藏的影走出來,抖著兩條就沖了過去,一頭撞進男人懷里,額頭結結實實地抵著他的口。
眼淚啪嗒啪嗒又掉了下來。
“哥哥……”抬起頭,淚眼朦朧,地開口:“你怎麼才來?我好害怕,嗚嗚……”
“手機沒信號,我想聯系你都聯系不上,保姆阿姨變喪尸了,要吃我……”
江烈的手臂甚至來不及抬起格擋,懷里就猝不及防地多了一個香香的小人兒。
本能地繃。
他不喜歡和人靠得這麼近。
蹙了蹙眉,手準備將人推開,鼻尖先聞到一似曾相識的幽香,猶如初雪茉莉混著晨梔子,暖甜纏。
無孔不的鉆進他的鼻腔,順著呼吸一路下去,在肺腑里,勾纏。
繃的神經忽然一下子放松下來,就連一路上一直刺痛的太,也舒緩不。
這香味,似乎在哪里聞到過。
還沒等他想出究竟在哪里聞過時,懷里的孩緩緩抬起了頭。
在看清那張臉後,江烈眼中瞳孔驟然一。
孩長著一張讓人無法呼吸的人面。
烏發紅,杏眼桃腮,五致得像不像真人。
每一長得都恰到好,多一分則太濃,一分則太淡,讓人一看便再也挪不開視線。
皮白的像在發,微微著一層,珍珠般的晶瑩淚珠過臉頰,留下一道淡淡水,襯得那張臉越發剔玲瓏。
眸水瀲滟,卷翹睫上還掛著細碎的淚珠,微微上挑的眼尾氤氳著嫣紅。
鼻子紅紅的,微微噘著,帶著說不盡的委屈和依賴。
像森林里迷了路的小鹿。
無辜懵懂,楚楚可憐。
讓人忍不住想將抱進懷里護著,幫抵擋外面的一切風雨和傷害。
江烈垂著眼,抬到一半的手,慢慢垂落在側,沒有再。
這雙眼睛……
昨晚的夢……
他手指蜷了一下又松開。
視線落在孩花瓣般的紅上,江烈覺得這鬼天氣,更熱了。
溫旎以前長這樣嗎?
腦海中浮現一道模糊不清的影,總是怯怯地躲在夏阿姨後,記不清了。
孩睜著一雙無辜大眼睛,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小心翼翼地他,“哥哥?”
江烈回過神來,原本出來想要格擋的手臂換了個方向,落在孩的後腦上,掌心覆住濃烏發,輕輕拍了拍表示安。
“沒事了,客廳的喪尸已經被我解決。”
“別怕,有哥哥在。”
他雙臂扶住孩,將從懷里推出來。
江烈收回手,指節下意識地收,低聲說:“我來接你離開,這里已經不安全了。”
說著走到窗戶,掀開窗簾往外看,“這個街區已經淪陷,我來的路上雖然清理了一些,但危險系數仍很高。”
他轉過頭來看,這才注意到孩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吊帶睡,著腳站在地上。
的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段,細細的兩條肩帶似乎有些不堪重負。
翹螞蟻腰。
擺下兩條筆直修長的白得晃眼。
他見過這種材,在以前玩過的大型網絡游戲里。
游戲里頭有個妖角,穿著人的短,曲線夸張,十分惹火。
幾乎所有男玩家都為瘋狂。
他當時覺得這就是男設計師yy出來的,現實生活中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材比例?
可現在,眼前這個人就站在他面前。
穿著人的睡,腰細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江烈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底的幽暗已經消失殆盡。
溫旎注意到,男人的氣息又冷冽了幾分。
有些發怵,這男主該不會嫌棄是個累贅,不想帶走了吧?
想到這里,連忙跑上前握住男人的手,“哥哥,小姨給我發了信息,說你會帶我回北城。”
可不能半路丟下我哦。
江烈點頭,“是,但我們得先去南城,和我的小隊幾個員匯合,然後再一起回北城。”
“今晚先在這里過一夜,明天一早再走。”
溫旎乖巧地點頭,“知道了,哥哥。”
兄妹倆許久未見,原本也沒什麼話好說,沉默片刻,就在溫旎絞盡腦在想該說什麼消除尷尬時,江烈面無表開口了:“你先待在房間里,我去外面理一下。”
(男主不是親兄妹,沒有緣關系!)
溫旎會意,想來是去理保姆喪尸的尸。
漫畫里每到殺戮場面,都十分腥。
“好的,哥哥。”
轉去衛生間洗了個臉,趁著江烈在客廳里忙碌,順便又洗了個澡,剛剛被嚇出一冷汗,粘粘膩膩的,綢睡被汗了,在上。
開睡領口,嗅了嗅,還好,的特殊質也帶過來了,出汗都是香香公主。
洗完澡後,溫旎順手將睡洗了,薄薄的一片布料,抓在手里也就一小團,很快就洗干凈。
將子掛在衛生間通風窗前,溫旎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江烈已經收拾好客廳,站在臥室門口,見又換了一條蕾吊帶,一頭濃烏發盤在腦後,有幾縷發自然垂落,出線條優的天鵝頸。
空氣安靜了幾秒。
他輕咳嗽一聲,淡淡道:“我剛看了下,冰箱里只有兩棵青菜,你這幾天都吃什麼?”
溫旎無辜地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果然,跟柜一樣,早死路人甲連冰箱只配擁有兩顆青菜。
“我房間里有幾包泡面,那天晚上王姨突然發狂要咬我……我的時候就吃一點,心里想著哥哥肯定會來救我的……”
小姑娘眼眶紅紅,斷斷續續說著,雖然說的沒什麼條理,但江烈還是聽懂了。
見自己不過問了個問題,氣的小姑娘就又要哭了,他心中也有些茫然。
男人長一邁,三兩步來到面前,聲音有些僵地哄了一句,“沒事了,別怕。”
話音剛落,猶如燕投林般撲進他的懷中,小臉輕地在他口蹭來蹭去,像是在尋找安。
很快他覺到口的意,又可憐兮兮地掉眼淚了。
“哥哥,幸好你來救我了,不然我肯定會死掉。”
江烈出大掌在後背上輕輕拍了拍,手掌落下去的那一刻,男人的作有了片刻的僵。
手的膩,像剝了殼的蛋。
他下意識地垂眸去看,孩的後背只有兩條極細的黑帶子叉掛在肩上,蝴蝶谷兩側大片雪白一覽無余。
脊椎線沿著後背中間一路凹陷下去,到了腰際,收一個巧到弧度,兩側各有一個小小的腰窩。
圓潤的,淺淺的。
江烈臉變得不自然。
手掌還覆在孩背上,卻沒有在拍,只是輕輕搭著。
他暗自思忖,現在的孩子都喜歡穿這麼……的服睡覺?
嗅著孩上的幽香,江烈作生地推開,“我去洗個澡。”
溫旎知道到這種程度就差不多了,讓江烈逐漸習慣的靠近,也不能一下子太得寸進尺。
松開摟住男人腰的手臂,但仍是站得要直不直得,挨蹭著他的手臂靠站著。
抬眼可憐兮兮,“哥哥,我肚子。”
其實并沒有,這兩天一直省著吃,碧玉小黃瓜還剩兩。
現在肚子也并不。
只是想試探。
江烈并沒有背包,但溫旎看過漫畫,漫畫里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雷火雙系異能者。
但只有他邊為數幾個不多、關系親近的人知道,他還有空間系異能。
而他的空間,和其他空間系的異能者又有所不同。
其他空間系異能者,剛開始覺醒時,大部份人的空間只有十平方左右,只有部份的人大一些。
但頂多也就一兩百平方。
只有江烈,天賦異稟,得天獨厚,一覺醒就擁有超級無敵大空間。
在這個世界里,空間系異能者之又,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覬覦和算計,江烈從不主暴自己空間的存在。
溫旎想試探一下,在江烈心目中,這個便宜妹妹,在不在他可信任的親朋好友范圍里。
“沒有也沒關系的,哥哥,我還能忍忍。”
溫旎見江烈沒說話,捂著小肚子善解人意地說。
江烈目落在那張惹人憐的漂亮小臉上,思忖片刻,手從袋里掏出兩能量棒。
“只有這個了,你先頂下肚子,明天再帶你吃好吃的。”
溫旎看著男人手里的能量棒,臉上楚楚可憐的表僵了一瞬,上卻仍掛著乖巧的笑,輕輕地從他手上接過一能量棒,“謝謝哥哥。”
另一推還給他,語氣又又,“哥哥辛苦了,這留給哥哥自己吃。”
轉過頭,心中早已罵罵咧咧。
剝開包裝袋,狠狠咬了一口。
這男人都防備心也太重了吧?!
可是他妹妹,雖然不是親的。
好吧,幸好不是親的,可不想在末世里還要違背倫常搞骨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