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皮上沁著細的汗珠,在月下泛著薄薄水。
江烈忽地攥了拳頭,迅速將視線移開,結連續滾好幾下。
還在綿綿地撒,“哥哥,你聞聞我,出了這麼多汗,都臭了……”
江烈不由自主想,怎麼會臭?
明明香得很。
他拳頭攥了又松,松了又,沉默幾秒後,終是妥協了。
眼下除了他也沒別人,若是在末世前,他還可以隨便找個阿姨幫清潔,但眼下不但今晚,接下來幾天也不一定能到一個。
總不能讓溫旎一直不舒服下去。
再說避嫌的話,之前幫理槍傷的時候,什麼都看過了,再計較下去未免太過矯了。
特殊時期,特殊對待。
畢竟出汗的話,對傷口恢復不好。
“……你別,我幫你一下。”
很快江烈便從衛生間里端來一盆溫水,搭著一條干凈巾回到床邊。
他將巾用溫水浸,擰了個半干,看向床上睜著清澈大眼完全信賴自己的,像是做了很大決定,聲音有些低沉,“……我手腳的,你不舒服的話就告訴我。”
“嗯。”
“……哥哥輕點就行。”
溫旎乖乖地仰起小臉,眼神純凈地看著他,濃的長發在下披散著,烏發雪,莫名的勾人。
江烈耳微微發燙,拿著巾先幫把臉干凈,作細致,連耳朵後面的皮都輕輕過,隨後將巾洗干凈,將在被子外面的兩只手臂和兩條白長都了一遍。
接著,他結滾,兩秒後,出手輕輕將上的薄被輕輕掀開一角。
他別開頭,視線死死定在床頭燈罩上。
停頓兩秒,他終于還是拿起巾,輕輕按了上去,也不知道到哪里,突然發出聲音,“啊……”
江烈的手上一抖,指尖到膩溫熱的皮,細的水珠沁在表面,指腹一,他立刻像是被燙了一下似地蜷了蜷。
男人結劇烈滾。
拿著巾的手一下子不知道要不要繼續往下。
這時忽然開口,“哥哥,你不看著我,等下不小心到我傷口怎麼辦?”
江烈咽了咽口水,“不會的,我有分寸。”
巾沿著溫旎的頸側往下,掠過鎖骨,反復了兩次。
溫旎微微仰著頭,修長白皙的天鵝頸線條優,像一只任由主人梳理發的小貓,間偶爾溢出舒服的嘆息,又又。
溫熱的巾在的皮輕輕過,江烈隔著巾也能到手下的這有多好。
渾上下沒有一多余的贅,曲線玲瓏。
皮實有彈。
因為兩人靠得很近,上那初雪茉莉混著晨梔子的香氣,愈發濃郁,縷縷鉆進男人的鼻腔里,經由呼吸被帶進肺腑,又傳送至四肢百骸。
江烈氣息不自覺又沉了幾分,耳朵越來越燙,額頭上也沁出細的汗珠。
忽然,的聲音帶著抱怨,“哥哥,這里也要。”
江烈本就猶豫的作,被這麼一帶,猝不及防地……
他頓住了。
舌尖上抵了抵後槽牙,若不是床上的眼神太純凈,他真的要懷疑在勾引他了。
可眼神里全是對自己的信賴,一點其他意思都沒有。
只是太單純了。
是他齷齪了。
江烈一咬牙,也不再扭,作輕地幫洗。
溫旎半瞇著眼,貌似視線落在天花板上,實際上眼角余一直在江烈上。
沒想到末世高冷大佬,還真是一座大冰山。
都這樣了,他居然還能如此坐懷不,板著一張俊臉,作一本正經,像在開一場嚴肅的會議。
果然是劇前期除了主,誰也不看的高嶺之花。
貝齒輕咬紅,吃痛地“嘶”了一聲,“哥哥……”
江烈正在心中默念靜心咒,就看到的了,疼極了的樣子。
他立馬低頭就去看。
秀氣的眉頭鎖,星眸盈盈水霧,一顆晶瑩剔的淚珠就這樣從眼眶里掉了出來,順著眼角烏黑發中。
江烈有些無措 ,“我弄疼你了?”
睫上沾著淚珠,“……不怪哥哥。”
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去看他,“哥哥,你為什麼不看我?”
眨著水霧迷朦的眼睛,“還是哥哥討厭我?覺得我沒用,連看都不愿意看我。”
“不是的。”江烈急忙解釋。
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解釋,說他心的暗和齷齪想法嗎?
知道了一定會厭惡他的。
“你是孩子,我不能欺負你。”
疑,“可是哥哥明明是在幫我,怎麼是欺負我呢?”
“除了阿姨,哥哥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信任的人,我傷了,你幫我,這不是很正常嗎?”
(男主沒有緣關系,不在一個戶口本上,不是親生兄妹,只是名義上兄妹相稱。)
江烈只覺得整間屋子里不風,充滿了上的幽香。
那香味無孔不地從他全都孔里鉆進去,讓他整個人都不控制起來。
他居然覺得溫旎說的有道理。
他是哥哥,妹妹傷了,哥哥自然是要幫忙的。
功說服自己後,江烈不再回避,視線落在漂亮的上,完得像3D建模。
他小心翼翼地避開傷口,用溫熱的巾幫輕輕拭之前刻意避開的部位。
江烈呼吸得很輕,作無比輕。
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才幾分鐘,又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遠。
終于完了。
江烈吁了一口氣,把巾扔回盆里。
床上的已經閉上眼睛睡著了,他垂眸看了看,煩躁地抓了把頭發,轉進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的水聲響起。
房間里,溫旎的眼睛睜開,視線飄向浴室,聽著里面嘩啦啦的水流聲,夾雜著男人低沉的悶哼。
紅勾起,還以為這男人真的如表面看到的那般,心如止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