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烈視線落在溫旎右邊口上的花朵疤痕上,手指從上面輕輕劃過,“傷口還疼嗎?”
男人糙的指腹在新長出來的傷疤上過,帶來一陣麻。
溫旎只覺得傷口更了,不自覺就輕輕哼了一聲。
穿書後,明顯覺不一樣了,尤其是面對男主時,好似更容易……
有時候都要懷疑是不是系統在上設置了什麼開關。
名為江烈的開關。
只要聞到江烈上獨特的氣息,或者兩人稍微靠得近一些,整個人就開始不對勁。
溫旎不知道的是,這個小世界里,幾乎所有主角團員的數值都被調高幾倍,而男主的至是普通男人的十倍。
為了讓溫旎和江烈更匹配一些,系統在優化數值時,也將的數值調到足以和男主匹配的程度。
而這些,現在的溫旎一無所知。
“不疼了,就是有點,”溫旎抓住江烈的手指一口咬了下去,故意用牙齒反復碾,口齒不清地說:“不許再,死了。”
是那種不著的,就在皮下的里,一一的滲出來,難得。
“是好事,證明皮在生長,”江烈見小貓長著尖尖的牙齒兇兇的,忍不住笑著逗弄,“小壞蛋還故意咬人呢。”
溫旎躲閃不開,口水都出來了。
氣得眼眶都紅了,往男人口捶了一下,江烈見急了,這才收回手指。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咬人。”
“哥哥,你討厭!”溫旎氣呼呼的從男人懷中坐起來,瞪大眼睛看他,“你就會欺負我!”
這幾天兩人朝夕相,加上溫旎超級會撒,不就哼哼唧唧要抱抱,江烈被磨得完全沒了脾氣。
有的人的底線就是在這樣不知不覺的侵襲下,一降再降。
從不敢看的,到面不改地幫洗澡,還能地幫穿好每一件服。
從只敢松松虛抱著,到親地將抱坐在懷里,頭挨著頭,臉蹭著臉。
溫旎一步一步地試探,一步一步地蠶食他的邊界。
最擅長得寸進尺,把別人對自己的底線越拉越低。
一步退,步步退。
江烈在不知不覺之中,對溫旎的寬容度前所未有的高,允許侵自己越來越多的私人領域。
空間的,早就在住進來的第二天,江烈就主在面前暴了。
“好了,不生氣了,”見小姑娘氣呼呼地嘟著,江烈角浮現一抹笑意,手里憑空出現一個草莓蛋糕,遞到面前,低聲哄道:“我們小公主,吃個蛋糕消消氣。”
溫旎看到草莓蛋糕,眼睛都亮了,手想去接,但眼珠子一轉,又將手了回去,直接纏上男人腰,仰著致的小臉,“哥哥喂我。”
傲的小表,可死了。
江烈很想在臉上咬一口,但忍住了,拆開包裝,“來,張。”
用叉子喂了一口到里。
溫旎張開,含著叉子將蛋糕吃進去。
油的甜和草莓的酸甜混在一起,愉悅得讓人分泌多胺,好味。
溫旎最喜歡草莓味小蛋糕了,只不過是舞蹈生,為了保持材,一個月才能吃一次。
“好吃嗎?”
“嗯嗯,”溫旎陶醉地瞇著眼,也叉了一小塊,“哥哥也嘗嘗。”
江烈睨了一眼的小蛋糕,沒,他不喜歡吃甜食,空間里的蛋糕是他之前在某家酒店後廚糕點部收的。
當時也沒多想,都是食,能收就收,沒想到剛好對上了小家伙的口味。
溫旎嘟著,換了個姿勢讓自己在男人懷里坐得更舒服些,又將叉子往前遞了遞。
“哥哥,吃嘛,可好吃了。”
江烈垂著眸,視線落在潤指尖沾著的油上。
他低頭,舌尖卷起那抹油,嘗了嘗味道,“確實好吃。”
指尖被舐,似有電流從上面竄過全,溫旎了手指,有些惱怒自己的的反應,“哼,你不吃,我吃。”
結果叉子剛拐個彎往自己方向,一個腦袋湊了上來,一口將上面的蛋糕吃進里。
“誰說我不吃?再來一口。”
溫旎的氣來的快,去得也快,見江烈賞臉,便乖巧地又喂了他兩口。
接著叉子就被江烈接過去,“你的右手剛有點力氣,別太折騰它,我喂你吧。”
就這樣,一個小蛋糕,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完了。
甜食確實能讓人心愉悅,吃完蛋糕,溫旎慵懶地靠在男人上,瞇著眼,像只打盹的小貓。
如果不是外面時不時傳來的靜,提醒這是在危機遍布的末世,溫旎都快要以為這里是以前所在的世界,只不過房子破一點,燈暗一點而已。
江烈見又困了,抱著從沙發上起,去了浴室,幫洗了個澡,又將裹著浴巾的小姑娘放回床上,幫穿服,“乖,抬一下。”
就不穿了,免得到傷口,反正前幾天也是著的。
“哥,我要穿那件白真的,”溫旎懶洋洋靠在床上,發號施令,“我喜歡那件。”
黑蕾和紅薄紗都不夠真的這件舒服。
“嗯,等你好一些,我們去商場,幫你找些服和鞋子。”
總不能只穿這幾條睡,他可不會再讓穿著睡在外面到跑。
江烈從空間里將溫旎的黑登山包拿出來,拿出白睡幫套上。
之前離開公寓前,其他東西都來不及拿,只有這個背包被他大手一揮收進空間了。
將氣的小公主打理好,江烈了的臉,“我去洗個澡,你睡吧,我出來後再你吃飯。”
溫旎手臂勾著他脖頸,撒道:“我要吃牛排,還有油蘑菇湯。”
“好,都給你安排,你先放手,我去洗澡。”
江烈覺得他再待下去,肯定會出丑。
溫旎不聲地瞥了眼,嘖嘖,果然是大、大、大男主,得天獨厚。
都懷疑自己再這樣撥下去,會不會把人給壞了?
溫旎決定暫時先放過他,嘟著:“要親親才睡得著。”
江烈無奈地低頭在的臉頰上落下一吻,“乖乖睡覺。”
溫旎滿意地松開手臂,江烈轉,腳步有些不自然地進了衛生間。
沐浴間里,水汽朦朧。
江烈閉著眼,一只手掌撐在瓷磚墻面上,微微弓著背,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水珠沿著流暢的背線條一路向下,在後腰匯窄的腰線。
浴室里還殘留著上的清香,和沐浴的白桃香味。
他仰著頭。
片刻後,男人整個人靠在墻上,膛劇烈起伏。
江烈垂著眼,面無表上沐浴,快速將自己洗干凈。
關掉花灑,出浴巾圍上。
從沐浴間走了出來,站在洗手臺前抬眼朝鏡子看了一眼,鏡子里的男人眼里還殘留著尚未褪盡的暗。
他重重呼出一口氣。
即使他平常多,但他又不是太監,會被激素所控制,偶爾他會自行紓解。
只是最近這些天,這種事的頻率未免太高了一些。
都怪那個黏人會撒的小壞蛋。
天天要親親抱抱,不給還不行,要掉眼淚,他不忍心讓不高興。
罷了,小姑娘年紀小又單純,還喜歡黏著他,怎樣都得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