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江烈去洗碗。
溫旎打開安全屋,就看到視角上方紅點,打開一看才發現自己又完隨機發任務。
“恭喜宿主,功與氣運之子近距離相滿一個星期,獎勵寶石草莓一筐,獎品已發放至安全屋。”
寶紅的草莓,比市面上的草莓個頭都大,有嬰兒拳頭般大小,顆顆圓潤飽滿,部綴著兩片翠綠的萼葉,鮮得仿佛能看到上面的珠。
拿在手里涼潤潤的,真的很像一顆顆紅寶石。
一顆顆,在竹筐里堆疊得滿滿的。
坐在沙發上,探出頭去看在廚房忙碌的男人,姿拔,微微彎著腰,作干凈利落地在洗碗。
和很多十指不沾春水的大爺不一樣,江烈從小獨立,早早就離家自己生活,加上多年的軍旅生活,他對基本的家務掌握度還是很高的。
最讓溫旎佩服的是,他疊的被子,方方正正,一點皺褶都沒有。
長得帥,能力強,做事細心,再加上一手好廚藝,這男人是真能。
見江烈沒注意這邊,溫旎拿出一顆寶石草莓,咬了一口,果多,幾乎不需要咀嚼就在口腔里化開,水香甜飽滿,帶著淡淡的果酸尾調,甜而不膩。
溫旎滿足地瞇起眼。
太好吃了。
把一顆寶石草莓吃完,溫旎了小肚子,今晚被江烈喂了整整一塊牛排,還喝了整整一碗蘑菇湯,再加上這個飯後水果,滿足了!
江烈將洗好的碗放在晾架上晾干,簡單干手,來到臥室。
溫旎正靠坐在沙發上,無聊發呆,見到他來了,彎著眸笑,聲說:“哥哥,抱抱。”
說著舉起雙手向他。
江烈走上前,一手托著的後腰,另只手勾住膝彎,將小姑娘抱回床上。
“我查了下地圖,在這附近有家社區醫院,就在前面兩條街的拐角,明天我去看看。”
他覺得事還是不能再拖下去,得確定溫旎現在的傷口況,如果確定恢復況理想的話,最好盡快離開榕城。
這次末日病毒發,榕城是集中點,附近其他城市雖然也有人類染喪尸病毒的況,但況都沒榕城這般嚴峻。
他看了眼溫旎,有些不放心道:“到時候我會從外面將門鎖上,你自己在房間里待著,不要發出聲音,誰來拍門都別開。”
溫旎勾著江烈的腰,不肯自己一人上床,江烈沒辦法,只能抱著一起坐到床上去。
指腹在臉頰上輕輕了,“聽到了嗎?”
“聽到了,”溫旎聲音低低的,緒有點低落,“可是我一個人害怕,我不想和哥哥分開。”
“不是分開,我只是出去一下,很快便會回來。”
他還想找一些高彈海綿,將越野車副駕駛位改良一下,讓坐得舒服些。
從榕城到南城雖然才不到兩百公里,但以現在外面的況,估計這一路上都不會平靜。
“如果到時候檢查確定你的沒問題的話,我們就出發去南城,我在南城有棟別墅,那里的環境比這里好,還有地下室,很安全,你可以安心養傷。”
“到南城和我幾個隊友匯合後,到時候再想辦法北上,北城那邊已經在建生存基地了。”
之前他收到江父的消息,北城那邊由三大世家,即江家、沈家和裴家牽頭,聯合方一起籌建人類生存基地。
提到南城那幾個隊友,江烈不可避免地想到林瑤霜,這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這段時間就沒想起這個友的存在。
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他和林瑤霜之間相得還是好的。
“等到了南城,哥哥介紹個姐姐給你認識。”
溫旎沒想到江烈會提起林瑤霜,不聲觀察這個將自己抱在懷里的男人,見他神嚴肅鄭重,是真心想以嫂子的份將林瑤霜介紹給自己?
難道他現在就已經有了和林瑤霜結婚的想法?
這對來說,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
隔天一大早,喂溫旎吃完早餐後,江烈便背上背包帶著長刀出發了。
溫旎送他出門,低著頭,一只小手抓著男人角,在他邊挨挨蹭蹭,“哥哥,你要小心點,不要傷哦。”
江烈到小姑娘對自己的依,有些不忍心,主將摟進懷里,低頭在額頭上落下一吻,“乖乖的,記住,誰來都別開門,我很快回來。”
溫旎不舍地松手,“哥哥,我在這里等你回來。”
江烈出門後,在大門上了兩重鎖,并在房子周圍注雷電異能,只要有人來,他可以在第一時間知到。
確定萬無一失之後,他轉消失在樓盤轉角。
溫旎回到房間,把安全屋放出來。
小心地抬起右手,緩慢做了幾個抬手放下,深呼吸,左右擺,發現只有的滯,并無想象中疼痛,松了一口氣。
看來恢復得很好。
拿出碧玉小黃瓜、碧玉青提和寶石草莓,簡單做了個水果沙拉。
坐在地板上,打開手機手機,從里面找出一個文件夾,里面是原主下載的一些小說。
別問為什麼一個沒有臉的路人甲手機里會有這種東西。
也是昨天晚上發現的,因為江烈在,是忍著好奇,直到現在才有時間拿出來看。
這一看,不得了,就著一碗水果沙拉,時間過得很快。
期間,溫旎不斷出神奇的表,哇,這真的嗎?還可以這樣?
不過,溫旎還是覺得系統當初灌腦中的這本漫畫更彩,畢竟有圖有真相,十分直觀。
尤其是男主和主的幾個名場面。
嘖,嘖嘖,嘖嘖嘖。
想到江烈,溫旎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看了下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他是早上八點出去的。
整整七個小時了。
怎麼還沒回來。
溫旎并不擔心江烈的安危,人家可是作者親兒子,這個小世界的氣運之子,北方基地戰力天花板。
誰死了,他都不會死。
就這樣,溫旎又放心地睡了一覺。
直到門口傳來門鎖的鎖芯被擰的聲音,溫旎才從床上起來,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後,豎起耳朵聽外面的靜。
鎖芯又響了一下,咔噠,然後是鑰匙出來的金屬聲。
溫旎攥了睡擺,手心出汗。
直到那扇門被推開,江烈那張冷冽清俊的臉從門後了出來。
猛地松了口氣,在男人一腳踏進門里時就一把朝他撲了過去。
江烈還沒將門完全推開,懷里就多了一的,滿懷馨香。
悉的香味,悉的,不用想也知道是他那個黏人妹妹。
想到上的傷,江烈手扶住的左臂,將炮彈一樣沖過來的小姑娘固定在前,語氣沉穩中帶著一張,“小心點,別手腳的,撞到傷口怎麼辦?!”
話雖這樣說,但手臂卻已經很自然地將人攬進懷里,大掌穩穩按在的後腦上。
下順勢抵在小姑娘頭頂,兩人親無間地在一起。
溫旎手臂環住男人的腰,手指攥他的角。
語氣雀躍,“哥哥,你終于回來啦!”
“……害怕啦?“
江烈低頭,聲音帶著剛回來的微和一點沙啞。
“嗯,”溫旎將臉埋在男人口,聲音又又委屈,“哥哥不在我邊,我害怕,也擔心哥哥遇到危險。”
的尾音含含糊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男人口,嗅著他的味道。
像一只驚的小貓終于確認了主人的氣味,整個人下來賴在他上,不肯撒手。
江烈彎腰將人一把抱起,空出一只手來關上門,反手落了鎖,在額頭又親了一口,“走,抱你回床上。”
回到臥室,男人單手輕輕拍了拍屁,示意自己下來。
“你先坐下,我去洗個澡,外面都是塵土。”
溫旎從男人腰間松開,一屁坐回床上,又嘟著開始撒,“我今天嚇壞了,還要哥哥抱抱親親。”
江烈了的臉頰,“黏人,等洗完澡再抱。”
說完便徑直進了浴室。
沒多久,江烈洗完澡圍著浴巾出來,見溫旎像只等待主人許久的小貓,眼睛都亮起來了,全是不住的期待。
瞧見這小模樣,男人角不控制地往上彎了彎。
他主朝走去,出雙臂,小姑娘立馬抱了上來,他低頭,溫熱的朝著泛著薄的臉頰落下。
就在男人的即將上的那一瞬,忽然偏了一下頭,“哥哥……”
兩人的就那樣猝不及防地上了。
男人微薄地過孩的紅。
溫熱、糯、還有一草莓的甜香。
江烈瞳孔微微了一下,作僵在半空中,像是被按了暫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