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江烈和溫旎在城郊找了一家尚算完好的酒店,打算過了今晚再說。
因喪尸病毒發,加上時不時的地震,現在能完好保留的建筑并不多,這家酒店看起來當初在建造的時候下了本錢,經過強震仍矗立不倒。
一樓大堂已經聚了十幾個人,有帶著孩子的年輕夫妻,抱在一起休息的年輕,在角落滿眼驚恐的老人,還有幾個神警惕的年輕男人。
這些人以各自小團為單位,占據著大堂各,見江烈和溫旎進門,紛紛抬眼朝他們看來。
占據了大堂中央真皮沙發的幾個男人,在見到溫旎時,紛紛瞪大眼睛,眼神里流出癡迷炙熱,呆呆地著。
若不是江烈手執長刀,長得又冷又兇,周散發出來的冷厲氣息實在濃烈,這幾個男人估計已經沖上來了。
溫旎在男人們的注視下,想起之前在停車場時那些男人們看的目,帶著的黏膩,特別惡心。
也顧不得此刻自己正在和江烈冷戰,急忙上前抓住他的手,寸步不離地跟著他。
江烈目冰冷帶著警告,在男人們上掃了一圈,直到把那些暗藏心思的男人們看得眼神閃躲低頭避讓,他才帶著溫旎從側邊樓梯上去。
繞了大半層樓,江烈將溫旎帶到了走廊盡頭的房間,旁邊就是消防通道。
若有危險,從這里可以迅速撤離。
推開門,房間里燈和,圓形水床、紗幔、明浴室和墻面上整幅落地鏡和旁邊掛著的一系列道,無一不在著一個信息:
這是間趣主題房。
江烈腳步頓了頓,轉正準備換個房間,溫旎卻一把甩開了他的手,朝里面走去,看著墻上的那些東西,眼睛里全是好奇。
“哇,哥哥,這個房間好特別!居然還有個秋千。”
的眼睛亮晶晶,像是兩顆黑曜石,微微偏著頭,像只發現新奇事的小貓咪,往秋千上一坐,自顧自地了起來。
“哥哥,我喜歡這個房間。”
一臉單純,隨著披著紅紗地秋千在房間里來去,紅紗輕輕飄,不知在誰的心坎上。
沒幾下又從秋千上下來,幾步來到男人面前,仰著臉問:“哥哥,我們今晚睡這里好不好?”
江烈視線落在一側掛滿品的墻上,聲音沙啞,“要不換一個?”
“不,我就要這個。”
溫旎跑到那面墻面前,咦了一聲,“哥哥,這里以前是問犯人的地方嗎?”
“怎麼有手銬?”小姑娘視線繼續落在墻上,“這酒店的服務真周到,還擔心停電呢,給客人準備好了蠟燭。”
“咦,這是什麼呀?”
江烈視線掃過的手,目一滯,三兩步上前,從手里奪過東西,“別,誰知道這些東西干不干凈。”
溫旎眼里閃過狡黠,抬起眸時又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單純,“可這些東西都有包裝,應肯定是新的。”
在架子上又取出一個東西,“哥哥,……”
話還沒說完,江烈一把將東西拿走,“沒什麼好玩的,你先在沙發上上休息一下,”他看了一眼秋千,“或者去玩秋千,我把房間收拾一下,等下再幫你洗澡。”
溫旎也不再逗他,轉便去秋千了。
江烈見不再好奇,悄悄松了一口氣,大手一揮,墻上掛著的七八糟主題東西瞬間消失。
很快,男人便將房間里的東西收拾好,水床也換上了自帶帶床單被褥,接著反鎖房門,又用封箱膠把窗戶隙和門全都封上。
做完這些時,溫旎已經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之前在商場,江烈收了很多漂亮子進空間,此刻上穿的是一件綠連,睡覺不太老實,子被睡得凌,擺翻卷,領口大開。
江烈半垂著眸,一不站在原地,幾秒後將人從沙發上抱起,進了浴室。
洗完澡,溫旎被江烈用巾包裹著放到床上,的背部剛上水床,耳邊便傳來水流涌的聲音,瞪大了眼睛,坐起來扭著腰晃幾下。
“哥哥,這張床下面都是水,一下就晃一下,好好玩。”
說著就去拉江烈的手,示意他一起驗一下。
江烈避開的手,聲音冷淡,“這是水床,你玩吧,我先去洗澡。”
說著轉便去了浴室,還把明玻璃後的簾子放了下來。
溫旎見江烈對自己避如蛇蝎,朝浴室做了個鬼臉,記起了自己決定和他冷戰,咬了咬,沒了玩鬧的心思,哼了一聲趴在床上。
決定今晚不吃狗男人做的飯菜。
從安全屋里取出兩碧玉小黃瓜、一小串碧玉青提和兩顆寶石草莓,坐在床上,像只小倉鼠一樣,啃啃啃,把對江烈的怒氣都發泄在吃東西上面。
吃完東西了,江烈還在浴室沒出來。
溫旎翻了翻白眼,扭頭趴在枕頭上,閉上眼睛,吃飽喝足了果然容易犯困,打了個呵欠,沉沉睡去。
男人這次洗澡的時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久。
*
厚重的窗簾被拉上,將外面的世界嚴嚴實實擋在了外面。
房間里只開了床頭一盞小暖燈,空調溫度開得很低,出風口不斷傳輸冷氣,可房間里始終帶著熱意。
溫旎在睡夢中迷迷糊糊覺到有只溫熱的大手在幫汗。
不耐煩地蹬,熱死了。
也不知道踹到哪里,耳邊傳來一聲悶哼。
兩秒後,腳踝上又攀上來一只手,拿著什麼東西往上套。
溫旎翻了個,把頭藏到枕頭下面,腳上一蹬,將那只手踢開。
耳邊傳來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旎旎,穿好服起來吃飯。”
溫旎意識開始回籠,眼睛半睜半闔,嘟不滿地說:“不吃臭哥哥煮的東西,哥哥壞。”
自以為很兇,可嗓音天生綿,再加上剛睡醒,聲音里帶著慵懶氣,聽到男人耳朵里,跟撒沒兩樣。
江烈坐在床邊,好聲好氣地哄道:“不吃東西的話夜里肚子會,我做了你吃的蘑菇油湯。”
“就算不吃,你也先把服穿好。”
溫旎不為所,這次還干脆把眼睛都閉上了。
江烈咬牙盯了幾秒,忽然說:“這間酒店可不止我們兩人,外面還有好些個男人,夜里要是發生什麼事,你難道不穿子到跑嗎?”
溫旎聞言,猛的瞪大眼睛,才記起外面那些男人如狼似虎黏在上的目。
江烈趁機幫穿好服,“吃點東西吧。”
說著神嚴肅端起旁邊的蘑菇湯,一勺一勺喂進里。
溫旎很識時務,知道江烈是現在甚至是以後最大的金大,可以鬧別扭,但最好不要得罪未來大佬。
面對他時,總是有點慫。
那是對未來戰力天花板、一方霸主的忌憚。
于是乖乖地坐起來張開。
很快一碗蘑菇湯見底,江烈眼里閃過晦笑意,“還想吃什麼?”
“不吃了,哥哥自己吃吧。”
實在是睡覺前吃了安全屋獎勵,再加上這一碗蘑菇湯,早飽了。
江烈也不勉強,自己坐到桌子旁邊吃了起來,邊吃還邊順手喂了小姑娘一小塊三文魚。
溫旎實在吃不下了,了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愁眉苦臉,如果為第一個在末世被撐死的人,別人是會覺得可憐,還是覺得該死?
吃完東西,江烈抱著去浴室里刷完牙,才把放回床上,“睡吧。”
自己轉去了沙發。
溫旎胃里頂著,睡不著,干脆坐了起來,目投向沙發上的男人。
男人脖頸線條流暢,結凸起明顯,被朦朧的月一晃,在黑暗里散發出令人著迷的氣息。
果然是氣運之子,家世好、能力強,連皮囊都是最頂級的。
有些明白為什麼漫畫里,主林瑤霜即使有了那麼多的男人,始終最的還是江烈,這男人確實超超超級有魅力。
尤其是現在,長一慵懶躺在沙發上,看起來該死的又迷人!
覺到的反應,溫旎輕輕嘆了口氣,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把這男人吃進里?
若是之前,早就嚶嚶嚶開始撒勾引了,可現在……
該死的,他防跟防狼似的。
可惡,他就那麼喜歡林瑤霜嗎?!
想到這里,溫旎撒氣地踢了一腳被子,靜其實已經夠大了,以江烈的警惕程度,從翻坐起來時,他就該察覺到了。
可男人躺在沙發上,雙臂叉在前,一個眼神都沒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