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找死!”
江烈怒喝一聲,劈出一道閃電,剛剛口出狂言的那幾人被電,整個人抖起來,捂著慘。
保安頭頭見兄弟吃虧,猛地發起第二次攻擊。
這次他兩手并發,兩道青風刃從掌心出,一刀朝著江烈的脖頸,另一刀著地面橫掃而來,對準了他的小。
江烈單手扣住溫旎的腰將往後一帶,右腳後撤半步穩住,左手朝前劈出兩道銀紫電弧。
銀紫的閃電和青風刃正面對上,兩種異能撞炸開一團刺目的,氣流被沖擊絞碎,一圈圈狂暴流朝周圍狠狠掃過。
浴室的明玻璃應聲而碎。
保安頭頭顯然沒想到這一擊會被正面擋下,臉上掠過一詫異。
他咬了咬牙,又抬起雙手,這一次風刃從側翼繞了一個弧度,像一條無形的蛇,著墻壁朝躲在江烈後的溫旎而去。
江烈側一步,電弧再次擊出與風刃撞上,這次,掛在墻上的電視機屏幕蜘蛛網般開了。
周圍的人都被兩人對決這陣仗嚇住了,紛紛往房間四個角落躲藏。
保安頭頭步步,明顯看出江烈一心護著後,招招故意往溫旎上招呼。
“嘿嘿,小子,既然你這麼在意這的,那老子更要當著你的面把搶過來,讓你好好看看老子是怎麼讓你人快活的。”
保安頭頭笑,接連祭出好幾個風刃。
江烈將溫旎上護在後,出招限,防大于進攻,兩人被得一退再退。
但他的神沒有一的狼狽和慌張,反而像是蟄伏的狼,靜靜等著什麼。
溫旎在江烈後,後背著墻壁,手里握住匕首冰涼的刀柄,掌心里全是汗。
很快,保安頭頭便開始力竭,他揮出來的風刃越來越小,力度越來越弱,臉開始變得蒼白,原本平穩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江烈見時機到了,角勾起諷刺的弧度,“現在該到我了。”
他一個蓄力,兩手同時朝前揮出,兩道壯的雷電毫無阻擋地奔著保安頭頭前襲去,轟,一聲悶響,保安頭頭一個飛往旁邊躲去,避開了口,左手臂卻被雷電擊中,了焦炭。
保安頭頭出一聲劇烈慘,幾個跟班也嚇得紛紛往後退,大著“隊長”,“大哥”,了陣腳。
他們這群人里只有保安頭頭覺醒了異能,其他人在江烈面前,本不堪一擊。
不敢再往江烈前湊。
這時躲在角落里的那幾個人中,有個老頭子站了出來,老淚縱橫指著江烈大喊:
“年輕人,別打了,別打了!”
“再打下去房間都毀了,到時候喪尸沖進來,我們一樣得死!”
“要麼你們出去打,別留在這里連累我們。”
溫旎轉頭不可思議地盯著那老頭,剛剛那保安頭子朝著他們猛打的時候,這死老頭悶不吭聲,現在眼看著江烈要將保安頭子弄死,老頭子跑出來了?
抱著孩子的人也站了出來,指著溫旎說:“我們大家本來躲在這里好好的,要不是這個人長得跟個狐貍一樣,勾引得這些男人起了歪心思,想把人搶過來,哪里有這麼多事?”
“這狐貍要是繼續留在這里,還不知得惹出多禍事。”
另一個長相普通的年輕人看向溫旎,眼中都是憤恨,“如果不是這人和男人一開始就占了我們這麼好的房間,我們又怎麼會在樓下被喪尸攻擊?”
剛剛在樓下時,保安小隊沖進來後,見眼鏡男的友長得年輕漂亮,就著他把友讓出來,而長相一般,那些男人看不上,幸運地躲過了一劫。
原本想著躲到樓上來,該安全了。
結果這個狐貍又引得這麼多男人為了打起來,“你要是一開始就從了他們,哪有這麼多事?!”
平時最討厭長得比漂亮的人了!
憑什麼長得那麼漂亮還有那麼帥的男人護著,而長相平平,邊一個男人都沒有?
抱著孩子的人說:“酒店是我們先來的,你們出去。”
溫旎目瞪口呆地盯著眼前憤憤不平的幾個人,懷疑他們的腦子被喪尸吃了。
都快氣笑了。
江烈看著眼前的荒誕的一幕,目掃過其余幾個蹲在角落的人,角牽,“你們也這麼認為嗎?要我們出去?”
幾人目閃躲,沒說話。
“好,我們走。”
江烈看向一手扶著手臂、眼神憤恨地瞪著他的保安頭頭,目冰冷,“別讓我再看到你們。”
說著拉起溫旎,轉大步流星離開了房間。
兩人剛走出房間,房門立馬被人從里面狠狠關上,咔噠一聲上了鎖。
一直在走廊里游的幾只喪尸聞聲,拖著拖沓的步伐跑了過來,溫旎注意到,這些喪尸的作比之前快了不。
江烈單手將溫旎往懷里抱,“抱我!”
溫旎很有默契的雙往男人腰間一盤,雙手圈住他的脖子,無尾熊一樣掛在江烈懷里。
跟從公寓逃生時一模一樣的姿勢。
這兩三天在路上的多次實踐中已經反復驗證了,考拉抱是目前最適合兩人逃跑的姿勢。
江烈一手圈著溫旎的腰,一手揮刀擊出雷電,很快,走廊里的幾只喪尸被他順利解決。
“哥哥,我們接下來去哪里?”
溫旎腦袋靠在男人肩上,瞥了一眼地上被大卸八塊的喪尸,發現自己明顯比之前適應了很多,最起碼不惡心沒干嘔了。
江烈抱著從消防樓梯下去,臨走前將地上幾喪尸尸踢到趣房門口,又用長刀割開喪尸頸脈,任腥味肆意彌漫開來。
溫旎不明白江烈為什麼這麼做,也問了出來。
江烈抱著邊下樓邊解釋:“喪尸對腥味很敏,除了吃人,了也吃同類。”
溫旎眼睛一亮,“走廊那邊有扇窗,是上風口,腥味散開,其他喪尸就尋著味而來,那房間里面的那些人就……”
遭殃了!
剛還納悶,那群人那麼過分,江烈怎麼就輕易地把房間讓給了他們?
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呢。
活該!
明明那間房是他們先住進去的。
那些人鳩占鵲巢還厚無恥趕他們走。
江烈小姑娘的頭,“接下來,我們去廚房和倉庫。”
那群人估計已經在這里躲了一段時間了,酒店里一定有資,且數量還不。
他們很可能和保安小隊達了某種協議。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就是共這里的資。
兩人穿過一樓側門,繞開大堂,走進了酒店的後廚,一路上但凡遇到喪尸,江烈都不再一刀斃命,而是將對方打退後快步離開。
後廚里一陣腐臭味,不做好的菜肴已經腐爛,蒼蠅圍著嗡嗡,有的碟子上面甚至爬滿了小蟲子,但最大的臭味來自一排臭蛋,臭氣熏得人頭暈。
江烈快速掃視一圈,把冷藏柜里能吃的、貨架上包裝完好的食分門別類全收進空間,溫旎著鼻子跟在男人後,手里還抓著匕首,像只機警的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