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後是一間小型倉庫。
貨架上整齊堆放著米面糧油、各種干貨、調味品、罐頭和瓶裝水,一箱箱碼到天花板,角落里還有好幾套全新的廚、餐和清潔用品。
江烈把它們全都收了。
小型倉庫連著冷藏庫,各種點心、蛋糕、制品、短期保鮮的類、豆制品、蛋類和蔬菜,以及各種醬料、飲料、酒水,應有盡有。
冷凍庫最大,各種類,豬、牛、羊、、鴨、排骨、牛等等,全都是大份量的,還有冰凍海鮮和各種速凍食品,江烈統統大手一揮,收了。
最讓溫旎興的是,冷凍庫里還有甜品區,各種味的冰淇淋和雪糕,簡直快把饞哭了!
很快,所有能吃的,能用的,全都被江烈一掃而空。
溫旎趁江烈不注意的時候放了不冰淇淋在空間里。
從倉庫里出來,江烈帶著溫旎東拐西繞,到了一樓大堂旁邊的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有點奇怪,房門和其他房間的門不一樣。
有點像銀行的金庫那種碼鎖鋼門。
江烈告訴這是安全室門,由厚重的實心鋼澆鑄而,靠碼或指紋、虹來解鎖,非常難撬。
有的五星級酒店,為了幫客人保管貴重品,會設置這樣的保管室,只服務酒店的尊貴客戶。
溫旎化十萬個為什麼,接連提問:
“哥哥,你之前來過這個酒店嗎?怎麼做知道這里有個保管室?”
“哥哥,你知道碼嗎?”
江烈將掌心在鎖盤上,銀紫電流在鎖上纏繞,沿著隙鉆鎖芯,玻璃面板劇烈閃爍,上面數字跳,最後定格在一串碼上。
很快,鎖盤冒出一縷白煙,指示燈徹底熄滅。
男人輕輕擰把手,門開了。
溫旎再一次目瞪口呆,沒想到雷電異能還能這麼用?!
簡直太炫酷了!
“哇,哥哥,你太厲害了!”
漂亮的小姑娘高興得手舞足蹈,下一秒,一把跳進了男人的懷中。
男人在撲進懷里後,手抱住後腰進了安全室,反手將鋼門從反鎖,并下了保險杠。
這個酒店有自己的儲電系統,即使經歷地震,也沒有斷過電,所以安全室的通風系統一直在工作,兩人進去後,空氣是流通的。
安全室不大,約莫三十個平方米。
但東西不。
嵌式的保險箱有十幾個,之前江烈已經破壞了保管室的電子系統,保險箱的門全都自打開了。
溫旎像只好奇的小貓咪,在保險箱之間跑來跑去,“哥哥,這里好多現金,人民幣、元、歐元、英鎊都有呢!”
“還有珠寶首飾,看,這個翡翠鐲子真好看,還有鉆石項鏈,紅寶石耳墜,看,這是定制款的名表。”
保管室里的東西不,大大小小的保險箱里,除了捆的現金,就是整整齊齊排列著的首飾盒,還有名牌手表、高檔煙酒。
溫旎看著那些東西,鈔票在末世已經沒什麼用了,金銀首飾名表可以流通,但都不如糧食重要,興致缺缺。
一眼瞥見角落一個跟差不多高的保險箱,走過去,剛開口想江烈一起來看:“哥哥……”
結果嗓音卡在嚨里。
江烈將鑄鋼門反鎖,一邊“嗯?”回應,沒聽到小姑娘嘰嘰喳喳的聲音,覺得奇怪,轉過來,“怎麼了?”
溫旎轉過,面如常,“沒事,我就想說這個保險箱這麼大,怎麼沒東西?”
“我還以為有什麼大寶貝呢。”
“哪有那麼多大寶貝,你若真想要,等跟哥哥回了南城,我書房保險箱里的那些寶貝都是你的。”
江烈輕笑一聲,了的頭,“好了,自己在這邊玩,我檢查一下通風系統。”
“好的,哥哥。”趕去吧。
溫旎忍不住蹦跳著走了一步,假裝拿起翡翠鐲子戴在手上撥弄著玩,實際上心思已經全部在靈泉空間里。
此刻,空間小木屋里,一尊一米多高的翡翠山子泛著溫潤的澤,通碧沉郁,最深近乎墨黑,底座是一整塊黑檀木。
在翡翠箱子的旁邊,是一箱金條,每500克,整整一百。
溫旎視線落在翡翠山子上,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剛剛過,手冰涼,膩如脂。
幸虧機靈,趁江烈不注意時將保管室里最值錢的兩樣東西收囊中,賺了賺了。
江烈檢查了一周折回來時,就看到溫旎站在原地發呆,他上前,“怎麼啦?”
溫旎意識迅速回籠,眼睛彎彎像小月牙,“哥哥,這些都是酒店客人托管在這里的嗎?”
江烈環顧四周,從架子上拿出一本畫冊,看了一眼,“有的是,有的不是。”
說著將畫冊遞給溫旎。
溫旎接過畫冊一看,是一場慈善拍賣會的廣告冊。
原來末世發前,這里正準備舉行一個慈善拍賣會。
空間里的那座翡翠山子,就是當晚的軸拍品了。
江烈擰了擰眉,有些想不通,“不過有點奇怪,這里的翡翠山子不見了。”
正常來說,在拍賣會開始之前,所有拍品應該都準備好放在一才對,到時候參加拍賣會的嘉賓拍下拍品後,付了款便可以直接將東西帶走。
溫旎眼里閃過一心虛,“可能路上出了什麼問題,沒能及時送過來呢。”
“嗯。”江烈也不糾結這些細節。
“哥哥 ,”溫旎抱著江烈的胳膊晃呀晃,聲音滴滴的:“這些東西現在都是我的了,你幫我收到空間里。”
江烈寵溺一笑,了的鼻子,“好,都幫我們小財迷收著。”
說著大手一揮,十幾個保險柜里的東西,全部原地消失。
做完這些,溫旎張著小打了個哈欠,睡到一半被醒,現在又困了,看了下時間,原來已經凌晨三點。
江烈從空間里拿出一張床墊,之前在老城區商場收的,鋪好床單被褥,“睡吧,外面的人進不來。”
溫旎上了床,因為收了寶貝心好,又想撒,朝男人出手臂,“哥哥抱著我睡。”
江烈眼里閃過掙扎,但很快便面無表回答:“你先睡吧,我還有事。”說完朝小倉庫的柜子後面走去。
溫旎沒說話,眼地看著他。
江烈努力忽視背後的視線。
等他洗完澡出來,溫旎還沒睡,孤零零一個人坐在床上,抱著膝蓋,將頭埋在上面。
烏黑的長發披散在上,將整個人襯得越發脆弱可憐。
江烈凝了凝眉心,上前蹲下,看著,低聲問:“怎麼還不睡?”
小姑娘緩緩抬頭,漂亮的桃花眼里全是水汽,淚水順著白的臉頰落,睫上還掛著淚珠。
像一朵被雨淋的花。
沉默的哭。
潔白的貝齒咬著下,卷翹的睫不停抖,蒼白的小臉上全是慌張和無助。
小姑娘抖著嗓子嗚嗚咽咽開口:“哥哥,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江烈呼吸一窒,心臟好似被一張網麻麻的籠罩,且網線越收越,難的不過氣。
“怎麼會?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溫旎默默流淚,“那哥哥為什麼這兩天對我這麼冷漠,你都不抱著我睡覺了,也不讓我親你。”
“是不是哥哥覺得我沒用?只會給你拖後?”
“哥哥不想要我了,是不是?”
接二連三的質問,聲音卻是綿綿的帶著哀愁,可憐兮兮的,像只害怕被主人拋棄的小貓。
江烈原本還繃著的一張臉,劇烈掙扎起來,溫旎見他搖,哀哀切切的又加了一句,“可是我只有哥哥了。”
江烈哪里得了這些?腦子轟的一聲,眼里心里全是的眼淚和那句“我只有哥哥了”。
他終于忍不住上前將小姑娘一把抱進懷里,低頭去親吻的額頭,“別胡思想。”
沒有討厭你,沒有不要你。
他到底該從何向說起,單純得像一張白紙,他卻早已對念纏。
小姑娘伏在他懷里哭泣,的手臂藤蔓一般爬上他的脖頸,的呼吸打在口。
就像無所不在的呼吸,慢慢將他淹沒。
可還在說:“你看,你都不哄我。”
江烈唯有放低聲音溫地哄:“是哥哥的錯,乖,我們不哭了好不好?”
“哥哥以後別這樣了,我會難過的。”
溫旎將淋淋的臉埋到他頸窩,泣著,他抱著,輕輕的拍著的後背,兩人靜靜地抱在一起。
男人聲音低沉,“好。”
小姑娘終于停止了哭泣,仰著頭看他,“那以後我害怕的時候,哥哥就抱著我睡覺好不好?”
“……好。”
“那我還要和哥哥親親,我喜歡哥哥親我。”
“……好。”
“那哥哥現在就親親我。”
江烈低頭,在溫旎的額頭上印下一吻,溫旎水潤的紅嘟起,白手指輕點,“要親這里。”
下一秒,小姑娘就湊近親上他的,他停頓幾秒,忍不住張含住的,手搭在的腰上面,無意識地挲著。
齒纏的覺讓溫旎有些上癮,摟住他的脖頸,咬住他的和他不可分地纏吻在一起。
小姑娘邊吻邊從嚨里溢出嚶嚀聲,聲音傳男人耳中,像是電流竄過骨頭,讓他更加無法控制。
幾近窒息時,兩人才難舍難分地停下。
又抱了好一會,江烈聽到懷中平緩的呼吸聲,知道終于睡著了,他就著抱著的姿勢往後緩緩躺下。
小姑娘趴在他上,小腦袋鉆進頸窩,在他懷里發出一聲鼻音,被吻得水瀲滟的紅微張。
男人指腹輕輕在上面挲,有點腫了,他出神地盯著小姑娘那張清純又冶艷的臉,看了好一會,才終于闔上雙眼,掩住里面的暗洶涌。
暖燈下,男人一只強壯手臂,圈住小姑娘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幫將散的長發順好,最後落在後背上。
一個高大強壯,一個小惹人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