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保管室里待了一天兩夜,在隔天早上離開。
外面的靜早已停了下來。
大堂大理石地面、紅木旋轉樓梯上、國道上,歪歪斜斜躺著死狀慘烈的幾尸,溫旎一眼看到了那個子被浸,不蔽的年輕人。
從扭曲的姿勢和死不瞑目的表,還有上各種紅紅白白的痕跡,尤其是那的慘狀,可以得知死前曾遭怎樣慘烈而殘忍的凌辱。
是那個被男友獻給保安小隊的人。
酒店大門玻璃門全部碎裂,上面沾滿了跡,金屬行李推車上,又一個白花花的尸,已經斷了氣。
溫旎數了一下尸數量,確定樓上那群人中有幾人逃了出去。
江烈將剩下的幾只喪尸解決後,帶著溫旎繼續上路。
深城的況比榕城好一些,大部份高樓大廈仍安靜佇立,喪尸也相對沒那麼多,一路上,兩人前進的速度比在榕城時快了不。
傍晚時分,黑越野車經過深城郊外的一座高速公路口,從這個口進去的話,如果路上不堵車,不用兩個小時,就可以到達南城。
但,很憾,末世發,城里的人都在往外面跑,似乎離開這個喪尸遍布的危險城市,就能得到救贖。
可是,他們本不會想到,從祖國大地的南方區域開始,以榕城為發點,喪尸病毒已經以極快的速度擴散開來。
原本軍方和警方的響應速度是超級快速的,如果他們當中的同伴沒有染喪尸病毒的的話。
但事實是殘酷的,國家機在面對世界末日時,也只能在經歷了最初的全力救援,死傷慘重後,迅速調整應對末日的策略。
那就是保存實力。
盡最大程度保存戰力,否則面對的就是亡國滅種的可怕下場。
人類火種不能熄滅。
所以,避難所、生存基地了幸存人類唯一奔赴的目標。
起初,大家都以為只是一場尋常的高燒,一些瘋狂的或許染了狂犬病病毒的病人。
就連專家都在上每天呼吁大家節約用水,不要驚慌,不要囤貨。
不管是干旱天氣還是地震頻發,或者醫院里人滿為患的發熱門診,又或者是暴起咬人的“神經病”、“反社會人格者”,全都沒有被重視。
直到末日發後,大家才幡然醒悟,要跑啊,要逃啊,救命啊!
周圍一片荒蕪,連日的干旱和炎熱天氣,讓樹木花草全都蔫蔫的,有很多已經開始枯萎,只有數耐干旱的品種仍在掙扎著生存。
人類又何嘗不是呢?
溫旎過車窗著這片荒涼的土地,心中沒由來生出一悲涼,在天災人禍面前,生命如此脆弱。
就比如,不過是外出跟同學出去吃頓火鍋,就遇到煤氣炸,被炸死不說,還被拉進這個末日小世界。
為了活下去,使盡渾解數去勾引男主。
為了活下去,無論如何也不能松開這條金大。
或許有的人會認為,末世況如此糟糕,每天都面臨著生命威脅和生存挑戰,擔驚怕的,還不如死了算了。
但,死過一次的人才知道,能活著是一件多麼值得慶幸的事。
而且說實話,從穿越過來遇到江烈後,他一直將保護得很好,好吃好喝好穿地供著,把照顧得都快生活不能自理了。
除了一直不肯和突破最後一步,其他沒什麼大病。
溫旎將視線從窗外收回,目視前方,暮一寸寸地沉下去,天邊最後一道灰白也被地平線吞沒。
整座城市被黑暗從邊緣一口一口吞沒。
二十分鐘後,黑越野車停在一個水壩旁的石頭房子旁。
壩的混凝土墻面在暮中顯得愈發沉悶,整座水壩像一口巨大的深井,把所有線和聲響都吸了進去。
只有水面上偶爾泛起輕聲水響。
壩上的石頭房融了更深的影里,暗紅的瓦頂和褐的石墻混一團模糊的暗。
江烈先從車上下去,讓溫旎待在車上。
他需要對周邊環境進行安全排查,確定沒問題後,再讓下車。
溫旎爬到後車廂,朝著車尾玻璃朝外去,水壩旁邊是一片巨大樹林,暮把高大的樹木照得影影綽綽,樹林里傳來各種蟲鳴鳥。
記得,末世後,飛禽走山鳥魚蟲確實會異化,但沒那麼快,而且是個逐漸的過程,按現在的時間點,大部份的植還是正常的。
只有部分提前變異。
而這些提前變異的植,在後面會逐漸長為人類除喪尸外的另一重大威脅。
忽然前面傳來打鬥聲,溫旎爬回副駕,就看到江烈剛打開石屋的門,就被里面一道灰影迎面撲來,是一只穿著褪深藍工作服的中年喪尸。
是守水庫的工作人員。
中年喪尸的臉已經半腐,眼眶塌陷,張著,口涎順著下往下淌,嘶吼著朝江烈出發黃的尖牙。
江烈側躲開,長一個猛力斜踢,中年喪尸被踹了出去,砰一聲撞在石墻上。
江烈大步上前,反手一刀從它下頜斜著往上捅,刀尖穿顱底又出,作干凈利落。
中年喪尸搐了兩下不了。
江烈將喪尸的尸收進空間,隨後找了個遠離石屋的林子扔了進去,又在石屋附近仔細檢查兩圈,確定沒危險後,才打開車鎖讓溫旎下車,把人帶進屋。
石屋約莫三十個平方,水泥地面,靠墻擺著一張床,床位是一套紅木書桌,書桌上有一臺手提電腦,進屏幕保護狀態。
房間里有電視,但現在沒信號,墻上掛著一件深藍外套,是水庫單位的制服。
旁邊還有個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想來是守水庫的工作人員日常用來打發時間的。
溫旎走到書架前一看,頓時腦門三黑線,書架上全是一些七八糟的漫畫和小說,單看書面就夠勁。
再一次深刻認識到,現在所的世界是一本黃暴漫畫。
來到電腦面前,晃鼠標,結果沒反應,接連點了兩下,電腦屏幕還沒傳來畫面,一陣黏膩的息聲就從電腦音響里炸了出來。
夾雜著啪啪啪和哦啊哈。
在安靜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接著清晰的畫面出現,紅沙發,,男、男、男。
人一半在沙發上,一半懸空。
張著。
溫旎耳瞬間燒紅,手像被燙到一樣猛地了回來,啪一聲把筆記本電腦蓋上。
江烈剛剛把床鋪換空間里自己的床,正站在溫旎後,自然是將一切收眼底,他眼皮重重一跳,迅速上前將筆記本一甩,扔進空間。
生怕這種東西把傻妹妹教壞了。
“……別,去一旁坐著,剩下的我來收拾。”
說著拿出一張真皮小沙發,把抱上去,“坐這里。”
又掏出一本書塞到手上,“你看這個打發時間。”
溫旎還沒從電腦里那震撼的畫面回過神來,手里就被塞了一本書,低頭一看:《青春期心理與健康知識》。
溫旎:……
這是要教育正確的觀念?
但就喜歡在作死的邊緣反復試探,于是抬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哥哥,那人好像很痛苦,但為什麼卻一直喊不要停?”
江烈眼皮又是重重一跳,“……”
小姑娘繼續眨著一雙澄澈清純的眼睛追問:“哥哥,他們為什麼都不穿服?”
“哥哥,我可以看看你的嗎?我都給你看了,你為什麼不給我看?”
說著湊近男人耳邊吹氣,嗓音,“哥哥,我想看你……”
江烈用力咬後槽牙,這個小妖,這個小妖!
他忍無可忍,將人一把抓過來,往懷里一按,低頭便朝著那張小狠狠親了下去。
溫旎被按到床上,男人邊吻還邊惡狠狠地說:“小妖,我讓你浪,讓你浪!”
眼中閃過笑意,被吻的意識迷糊前,還在想,終于知道為什麼這麼喜歡這個男人了。
就他那一本正經冷淡的模樣,跟個老干部似的,每次被自己勾得魂都快沒了,還在拼命抑自己,讓人有種的快。
他越是抵抗,越想步步。
想看這個冰山大佬被到墻角後,會是什麼反應。
好期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