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末世大佬的腦回路和別人有點不一樣。
每當溫旎覺得能拿下江烈時,他總能出乎意料地,在最後關頭停下。
忍得額角青筋暴起,滿頭大汗。
咬著牙也要停下。
這男人是忍者神嗎?
這麼能忍!
溫旎啪啪啪被打臉,十分恥沮喪。
分明能覺到江烈對的癡迷,可偏偏跟個守節的貞潔烈般,攥著腰帶,死死守住那最後一線。
如果不是事實就在眼前,都要懷疑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不行了。
難道這個世界有什麼規定,比如天道之子的第一次必須留給主?
不會吧?不可能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講真,真不想用二手貨啊。
可接連幾次勾引,都以失敗告終,是不夠不夠嗎?
還是江烈現在就已經對林瑤霜深種,非不可了?
差點忘了,江烈可是連林瑤霜出軌都能容忍的男人。
溫旎陷了自我懷疑。
三年的時間,如果意值刷不到一百,那就真的得再死一次了。
郁悶,不爽!
正當溫旎傷春悲秋時,視角右上方的紅點亮了,安全屋有新消息:
“任務發布:檢測到宿主所在地往東五公里,有一個大型屠宰冷凍廠,即將面臨斷電危險,請在一天趕往廠區,轉移相關資。
任務難度:三星。
完任務獎勵:靈山白米一袋、青靈生菜一筐、金頂牛肝菌一籃。”
之前的任務都是被發,這是安全屋第一次主發布任務,獎品還一次給了三個。
著實有些可觀。
但,安全屋未免太看得起了,連異能都沒有,靈泉空間里那顆該死的紅晶石到現在都不見蹤影。
現在讓去殺喪尸搶資?
別開玩笑了!
要是真這麼厲害,還用得著在這里苦苦抱冰山大佬的大?
不過……
溫旎靈機一,任務只說了趕往廠區轉移資,又沒說讓一個人去,那找個幫手,只要功解除那批凍因斷電而腐爛但危機,也算完任務吧?
那是不是可以嘗試讓江大佬負責殺喪尸,負責收資?
但如果這樣的話,就必定會在江烈面前暴的靈泉空間。
可遲遲拿不下末世大佬的第一,心里沒底,現在還沒和主正面對上,如果到時候上了,江烈在們兩個人之間,選了林瑤霜。
人家夫妻同心,其利斷金,算個屁?
此時暴越多,到時候死得越慘。
可江烈對如此之好,說是捧在手心里都不為過了,他真的會為了林瑤霜對自己下狠手嗎?
溫旎又覺得不太可能。
煩死了,系統讓攻略,為什麼不給弄一個意值進度提醒?
這樣也好實時把控當下狀態,據江烈對自己的意值適當調整自己的攻略策略。
不過老師教過,左右為難時,怕選錯的話那就選最安全保守的。
雖然不能大獲全勝,但最起碼可以輸得最。
現在不是暴靈泉空間的時候。
溫旎決定舍棄資,贏得獎勵,保守。
反正安全屋獎勵可以無限補充,而且還有那麼大一個寶貝靈犬空間,怎樣都不可能死。
溫旎打定主意,任務所剩時間不多,必須迅速行。
抬眸看了下墻上時鐘,凌晨兩點,不爽,睡不著,狗男人也不許睡。
白小腳一腳踹在男人臉上。
溫旎絕對不承認,是求不滿故意撒氣。
江烈摟著小睡得正香,忽然下被踢了一下,疼痛傳來,他猛地睜開眼睛,腰腹用力從床上彈坐起來,一把將溫旎抱起護到後,目凌厲掃視四周。
沒發現任何異樣。
這時後傳來一聲的“哥哥”,得像仙的一臉清純無辜看著他,“對不起哥哥,我做噩夢了,我夢到喪尸要吃我,我就用腳踹,”,嚶嚶嚶幾下,又問:“是不是踢到你了?”
的小手在他臉上輕輕過,小妖妖妖嬈嬈纏了過來,吐氣如蘭,“哥哥,是不是弄疼你了?”
江烈楞楞回答:“……不疼,你腳疼不疼?”
男人捧起小姑娘白白的腳丫子,上面果然紅了,腳背上還有幾個紅吻痕。
“疼,”小姑娘嗔,“哥哥你下好,踹疼我了。”
江烈低頭在腳上親了一口,“親一下就不疼了。”
小妖繼續撒,“哥哥,還要親親。”
江烈又在小腳丫上連續親了好幾口,小妖滿意了,著子鉆進他懷里。
“哥哥,我做了個夢,夢里有個聲音告訴我,水庫東邊五公里有個屠宰冷凍廠,那里的備用電源即將耗盡,里面大量的凍在停電後很快便會腐爛。”
江烈眉一挑,“那邊還真有個屠宰廠。”
他在南方參加過集訓,對這邊的地形和重要建筑設施了如指掌。
據他的預估,那座冷凍庫應該在一個星期前備用電量就耗盡了,就算他們現在趕過去,也于事無補。
可溫旎說還沒徹底斷電。
但他確定溫旎從來沒有來過深市。
從小跟著夏婉瑩長大,夏婉瑩和江父在一起後,一直將帶在邊,後來考上大學去了榕城,每天學校公寓兩點一線,一放寒假暑假就回北城。
夏婉瑩對溫旎這個外甥看得很,去哪里都需要和報備,就連邊什麼朋友都一清二楚。
沒來過深城,卻知道這邊的屠宰場。
確實玄幻的。
不過這都末世了,還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
*
說是短短的五公里距離,實際上,兩人清晨駕車出發,一路開開停停,停停走走,弄死了幾十只喪尸後,到達時,已經是下午3點多了。
離安全屋提示的一天時間,只剩下差不多十三個小時。
將越野車停靠在廠區門口,江烈帶著溫旎朝里面走去。
廠區大門銹跡斑斑,半敞開,水泥路面裂,長滿了雜草,在帶熱意的空氣里蔫蔫的垂著頭。
門口一側的墻面上掛著一個金牌匾,上面寫著“深城紅星屠宰冷凍廠”。
紅星屠宰廠是一家大型現代化屠宰加工企業,供應全市六以上鮮供應,經營冷鮮配送與凍品儲存,廠區設有大型排酸庫和冷凍庫,日常儲備的凍及分割品可保障全市5~7天應急供應。
這是溫旎在門口的介紹牌上看到的。
按理說,這樣大型的類儲存中心,末世發後,應該會有相關部門迅速接管。
但這里明顯沒有,肯定是哪里出問題了。
空氣中彌漫著一腐敗的甜腥味。
溫旎亦步亦趨跟著江烈走進廠子。
江烈聞到味道,皺了皺眉,從空間里拿出兩個口罩,遞給溫旎一個,“戴上。”
他指著墻上廠區地圖對溫旎說:“要進冷凍庫,必須經過屠宰車間,現在天氣熱,里面味道估計不好聞。”
不好聞是保守說法。
溫旎接過口罩戴上,眉頭鎖,在門口就已經能聞到那臭味,從一百米開外的屠宰車間飄出來,令人作嘔。
可以想象,那麼多的豬牛羊在車間里剛開膛破肚,正準備送冷藏區,等著運送車輛將這些運送往全市各地,結果末世發,一切停擺。
那些吊在屠宰車間里的能好到哪里去?
長時間的暴在高熱的空氣中,肯定已經腐爛,但不知道腐爛程度如何了。
“做好準備了嗎?”江烈看向。
“嗯。”溫旎點頭,把自己的小手塞進男人掌心。
兩人來到屠宰車間門前,卻意外發現,大門被人從里面反鎖了。
溫旎四張,指了指大門側邊頂上一個排氣口,“哥哥,那里應該能看到里面的況。”
江烈退後到幾米開外,助跑,再一躍而起,強壯有力的手臂往上一攀,雙腳也跟著用力蹬,很快便踩著墻掛在上面,探頭朝里面去。
車間里沒開燈,但也足夠江烈看清楚里面的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