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才說完,旁邊另外一個端著碗的婦人也點頭認可的說到:“就是,黃家的,真不怪這丫頭,當時我們這些人都看著呢,這丫頭要不是我們攔著,那是真要跳河去撿的。”
好幾個人點頭,其中一個婦人冷哼一聲,沒好氣說到:“這時候怪這丫頭了,人家洗裳的時候干什麼去了,自己的肚兜和都要當侄的洗,真是懶的出奇了。”
旁邊與一樣生氣的婦人立馬點頭附和:“可不就是,我嫁丫頭要是都這把年紀了,讓我孫去給洗裳,我可是要冒火的,這麼懶,這將來就算嫁出去了,也是要被退貨的。”
兩人一唱一和的,讓黃青蘭都好生意外。
隨即反應過來,這都是鄰里鄰居的,這兩個婦人的丈夫,莫不是今日幫忙撿了黃玉香的里那兩個?
院子里發生的事,聲音又大。
躲在屋里的黃玉香,不可能沒聽到,只見躲在窗邊上,指甲都快扣進手心的里了。
陳麗華一聽別人這麼說自己的寶貝兒,哪里能忍。
頓時朝著屋外就是一頓猛輸出。
“這是我們家的事,要你們指手畫腳的,你們罵我兒懶,無非就是嫉妒我把閨養的好!”
說完,指著剛說黃玉香懶的兩個婦人,恨聲說道:“你們也不會去撒泡尿照照自己閨長什麼樣子,自己閨長的一副狗熊模樣,這要是不再勤快一點,以後嫁的出去嗎?”
兩的一聽這麼說自家閨,自然要冒火。
端起碗就與陳麗華罵了起來。
“就你們家黃玉香,倒給我家我都不要,長了一張狐子臉,只會勾引男人,我真怕啊,以後誰娶回去,誰帶綠帽子。”
“就是,一把年紀了,還不出嫁,我看是本就嫁不出去。”
兩人一唱一和的,將陳麗華都氣的有些站不穩。
吳秀芳站在一旁倒是在勸大家別吵了。
陳麗華氣的頭暈目眩,那是逮著人就罵。
見吳秀芳還在中間勸架,那就更冒火了。
“要你勸,你哪門子心吶,怎麼?前些年我閨不愿意嫁給你兒子,你在中間故意挑撥離間對吧?”
吳秀芳形一頓。
隨即對著陳麗華恨不能丟了碗與對罵。
“我兒子,我兒子怎麼了?我現在的兒媳婦不知道有多好,幸虧你們當初沒把嫁過來啊,不然今日被笑話的就是我家了!”
陳麗華那個氣啊,回頭對著孫翠紅和胡春香罵道:“你們站著是死了嗎?沒看到老娘被欺負嗎?”
胡春香嫁過來這麼多年,都被這一家迫什麼樣子了,哪里會罵人。
而孫翠紅還因為剛剛陳麗華打了自己兩下還生氣呢,也沒開口。
黃青蘭看向黃大山:“爺還要繼續讓人看咱家笑話嗎?”
黃大山這才氣的將手中的碗放下。
黃青蘭心想,這死老頭倒是個能沉住氣的。
一家人都鬧了多久了,他生生的將飯吃完了,才放手。
黃大山對著孫翠紅說道:“沒聽到你娘喊嗎?還不趕的去幫忙將人轟出去。”
孫翠紅怕黃大山,這陳麗華平常就厲害一些,可這個公公不一樣.....
這才放開黃青雲,跑到陳麗華邊,作勢要將人推出去。
黃青蘭想了想,也走上前去。
“吳嬸,,你們別吵了,為了我吵架不值當。”
陳麗華瞪了一眼,吳秀芳倒是看著說道:“黃丫頭,這事跟你沒關系,是我跟你之間的事。”
說完,又對著陳麗華罵了起來,陳麗華也不能忍,兩人沒罵上幾句,還手了。
這可是好機會。
剛剛兩個婦人去拉吳秀芳,而孫翠紅和黃青蘭去拉陳麗華。
拉扯之中,黃青蘭的手,自然在陳麗華上留下幾道痕跡。
陳麗華被掐的痛的大,對吳秀芳更加下狠手了,沒曾想吳秀芳也不是吃素了,直接將手中的碗,朝著陳麗華腦袋上扣,接著一掌扇了過來,差點沒把陳麗華給扇昏過去。
這架打的不可開。
最後好在另外兩個婦人把吳秀芳拉開了。
黃青蘭連忙將眾人趕了出去,關門的時候,還對著吳秀芳抱歉的說道:“吳嬸,今天這事,我替我給你道歉。”
說完,關上了門。
這門一關,陳麗華坐在地上就撒潑打滾的哭了起來。
“沒天理啊,跑到我家里來打我罵我來啦,這天下還有沒有王法啊....”
在里面嚎,外頭的吳秀芳也沒走,推開眾人:“陳麗華,你個臭婆娘,你年輕的時候,就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你養出來的閨能是個什麼好貨?你今天王家的男人,明天李家的男人,你的兩個兒子,指不定都不是黃大山親生的......”
黃青蘭抿著,轉眼的看向黃大山,只見黃大山整張臉都黑了。
陳麗華聽著的這些罵聲,立馬又站了起來:“你個臭婊子,我要撕爛你的。”
“你是不是嫌鬧的還不夠大!”黃大山一拍桌子,朝著陳麗華吼道。
陳麗華頓時整個人站著都不敢了。
黃大山整張臉晴換不定,最後沖到陳麗華邊,拖著去屋里去了。
剛關上門,就聽到屋里陳麗華哭著求饒的聲音傳來。
“老頭子,沒有,你不要聽那臭婆娘胡說啊.....”
接著就都是求黃大山別打了的聲音。
黃青蘭眼睛一轉,沒曾想今日聽了這麼一出好戲,看來這個,年輕的時候,也不簡單啊。
轉將胡春香拉著,當沒事發生一樣的坐在桌子面前吃飯。
胡春香這會哪里敢吃?
黃青蘭還給夾了一筷子菜。
聲音故意說的很大聲:
“娘,吃啊,咱們干了那麼多活,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干不是。”
胡春香恨不能捂住的,這才小心翼翼的端著碗吃了起來。
旁邊孫翠紅只覺得黃青蘭這死丫頭,心可真大了。
那屋里都打那樣了,還好意思坐下來吃飯。
眼見黃青蘭吃了一碗,用勺子又要去舀飯,心里一橫,憑什麼不吃,這是做的飯。
拉著黃青梅坐下來:“趕吃。”
兩母坐在黃青蘭和胡春香對面,眼神都恨不能將對方刀死。
可黃青蘭才不管呢,吃完飯,拉著胡春香就回屋去了。
過了好一會,主屋那邊才停歇。
可陳麗華泣的聲音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