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剛吃了早飯,陳麗華和黃玉香就出門了。
而孫翠紅和黃青梅則去河邊洗裳去了。
黃大山對著黃有福說道:“我先去秧田放水,你待會帶著鋤頭去山坡上的那塊地,那地里的草該鋤了。”
黃有福點頭,眼睛忍不住的往廚房里看。
等黃大山剛走,黃青蘭從廚房出來,背著背簍朝著胡春香說道:“娘,我去打豬草去了。”
胡春香應了一聲,一回頭,眼睛與黃有福對視了一眼,又急忙扭過頭去,大步回了屋里。
黃有福哪里還按捺的住,當看到黃青蘭出門以後,帶上院門,就往胡春香住的草房去了。
這草房門,輕輕一推就開了。
他趕反手關上門。
胡春香站在屋里,臉上還帶著一害怕。
他急忙沖了上去,就想將人撲倒。
胡春香抓了自己的領子:“昨天晚上我說的話,大哥可答應了?”
黃有福見這般的戒備,連忙點頭:“你說的話,我能不答應嗎?你放心,等青松考上秀才了,我一定讓爹娘給青蘭那丫頭找個好夫家。”
說完,他有些急不可耐的就去拉扯胡春香的裳。
而黃青蘭剛走出家門沒多遠,便立馬又往回走。
回去路上還遇到了吳秀芳和村里另外一個婦人,黃青蘭記得好像何蓮英。
兩人看著問道:“青蘭,一大早的上哪去了?”
黃青蘭笑著說道:“去打豬草,才發現忘記拿鐮刀了,又跑回去拿。”
兩人笑了笑,與一起走到了們家門口。
黃青蘭剛與們打完招呼,推開院門,就聽到屋里胡春香大喊的聲音傳來:“大哥,你別這樣,你若是再我,我就是撞死也不會讓你如愿的。”
黃青蘭那是扔掉背簍,就往茅草屋去了。
吳秀芳和何連英腳步一頓,沒舍得走了。
“哎呀,怎麼了這是。”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連忙跟上了黃青蘭的腳步。
黃有福看著面前突然變了臉的胡春香,有些不著頭腦:“誒,弟妹,咱們昨天不是說好了嗎?我答應幫你,你跟了我。”
胡春香一把推開他,想跑出去。
可這到口的食怎麼能飛呢。
黃有福自然不愿意,拉著,直接將人推到了床上,然後欺而下:“你跑啥,現在家里沒人,大哥帶你快活快活。”
“大哥,你放開我,你放開我啊!誰來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啊!”大喊。
而黃青蘭也是這個時候,直接一腳踢開了門,大喊一聲:“娘!”
接著沖上前一把將黃有福拉開,還踢了一腳,接著用被子將胡春香蓋住。
“娘,你沒事吧?”
胡春香了上的被子,哭著沒有說話。
黃青蘭轉過頭看著黃有福,咬牙切齒道:
“大伯,你怎麼可以欺負我娘啊,你不怕我爹的棺材板不住嗎?”
剛剛屋里的場景,跟在後面的吳秀芳和何蓮英都看到了。
兩人捂住了,這可真是一件了不得大事哦。
剛剛胡春香的裳都被拉開了。
黃有福氣的不行,這時候他也看到了門口邊上的兩個人,趕的將自己的子給穿上。
指著胡春香說道:“我沒欺負,是……”
“你還說沒欺負我娘,你當我們眼瞎嗎?”
兩人對視一眼,看著黃有福都嫌棄的搖了搖頭,自己的子都拉下來了,還說沒欺負人家,嘖嘖,什麼玩意兒啊。
吳秀芳是個格直爽的。
開口就說道:“有福啊,你這事做的就不對了啊,你怎麼……唉!”
“黃丫頭,快讓你娘把裳穿上。”
胡春香趕將自己的裳拉上,臉上還帶著豆大的淚,差點就讓這個畜生真的欺負了。
黃有福指著胡春香,想要解釋。
黃青蘭再次打斷他:“我要分家!你欺負我娘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日子在這麼過下去,我娘遲早會沒了名聲!”
說完,朝著吳秀芳說道:“吳嬸,麻煩你去幫我請一下村長。”
而這會屋外好幾個扛著鋤頭的村民朝里面張。
眼看吳秀芳往外走,連忙開口問道:“怎麼了這事,剛剛好像聽到這家里人在喊。”
吳秀芳嘖了一聲,指了指那屋里說道:“黃有福欺負胡春香……”
將看到的,簡單說了一下,又說道:“現在青蘭那丫頭吵著要分家,我先去幫忙請村長過來,你們誰得空,去地里幫忙把黃大山喊回來吧,真是造孽哦……大哥欺負弟媳,說出去也不怕人笑!”
大伙一聽,這麼勁啊,地里的活都不干了,有人放下鋤頭就說道:“我知道黃大山在哪塊地,我剛剛還到了的,我去喊。”
說完,把鋤頭遞給了另外一個人,讓他幫忙看一下,人就一溜煙去了。
眾人都圍到了茅草屋門前。
黃有福朝著眾人解釋,說他沒有欺負胡春香,他們是兩廂愿的,可誰信他?
眼看眾人不相信,他朝著胡春香喊道:“你倒是說句話啊!”
“我在屋里好好的,誰知道大哥沖進來,就要欺負我…”說的聲淚俱下。
黃有福瞪大了眼睛看著胡春香,一臉的不相信:“你說謊,明明就是你喊我去你屋的,你說只要我幫青蘭說了婚事,你就跟了我。”
“大哥,你怎麼能這般污蔑我,青蘭還沒及笈,我怎麼會給說親事!你就去欺負了我,你還不承認!”說完,哭的更厲害了。
黃青蘭摟著,見真流,自己也忍不住的紅了眼眶。
胡春香突然推開的手:“我看要不我死了算了,免得活著還被人污蔑!”
這下是眾人攔著了。
黃青蘭都嚇了一跳,瞬間拉了。
“娘,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麼辦啊,這錯的又不是你,是這個畜生,是他欺負了你……”
眾人也幫忙攔著,生怕真的自尋短見。
何蓮英開口道:“有志媳婦,你可要想開一些啊,你放心,今日這事,我們都看見的,誰欺負誰,我們也都一清二楚,待會村長來了,我們都會站在你這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