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去機構打聽報名考證的時候,人家需要的最高學歷,直接去學信網一查,就發現了不對勁。
都已經大專畢業了,那年頭大專生可值錢了。
李秀蘭也不知道出于什麼考慮,沒跟家里講,也沒報警,直接跑去威脅李蘭香。
魏雪峰大哭。
“說了,雖然是我後媽,但是七歲就嫁過來照顧我,要是進去,我也會影響,我想考公來著,我要是考不上,我爸我爺都不會放過我。
二十萬都是李蘭香給我的,教我的,說要是自己手,人家很容易調查到上,我偽裝一下,殺了人之後就回到學校去,在附近租房子繼續考公,錢給我出,還說要給我報班兒,以後就考他們辦公室崗位,給我運作!”
魏雪峰說的顛三倒四,痛哭流涕,但是把所有責任都推卸的一干二凈,什麼主意都是李蘭香出的,他沒有責任。
對于事後的懺悔,李建國一個字都不信,這種亡命之徒,被抓後就沒有不後悔的,個個都是不得已,那死者的冤屈又算誰的?
李建國拿著魏雪峰的口供,送到李蘭香那邊的審訊室。
李蘭香這邊是王崇山親自審問,看見口供,王崇山翻了翻,興的跟李建國打招呼。
“魏雪峰那小子都撂了?”
“嗯吶,就是個被人當槍使的大學生,嘖,沒什麼腦子,又不是親媽,也是可憐人!”
李蘭香一聽,眼神都變了。
“這麼說,李蘭香是主使?”
李建國點頭。
“何止啊,錢是給的,找出租車司機頂包這個法子都是想的,江福生的電話份也是提供的。”
王崇山點頭,出滿意的神。
“作為居委會的主任,了解江福生家的況也合合理,不錯,就算李蘭香一個字都不說,也跑不掉了。”
李蘭香急眼了。
也妹說自己不開口,你們也妹問吶!
“警察同志,不是這樣的,魏雪峰他放屁!”
王崇山皺眉,對李蘭香的開口很不滿。
“我告訴你李蘭香,別跟我這狗咬狗耽誤我們破案。”
“我說的都是真的,是魏雪峰主提出幫我,我明明給了他三十五萬,我這輩子的積蓄都給他了,他聽我打電話知道的,還威脅我,讓我在明年考試上給他幫助,我才是不得已的那個。
李秀蘭只跟我要五十萬,我都拿出三十五萬了,沒必要為了剩下的十五萬專門去殺人吧?”
王崇山跟李建國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里看見了輕松的神。
倆人狗咬狗最好,什麼底細都撂了,怎麼判,那是法院的事。
謝晨在隔壁跟著師父看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審訊技巧,像是看了一個爽文故事,意滿離。
晚上回到家,老父親謝永剛已經跟老媽王桂英都在等著謝晨。
看見他進院子開始,王桂英就站起來迎上去。
“第一天上班就加班啊?”
謝晨興的點頭,讓老媽接了自己手里的包裹。
“嗯吶,早上出門就有案子,加了一會兒班。”
謝永剛是個資深釣魚佬,那條路是去護城河釣魚的必經之路。
“是不是早上出租車撞死人的案子?”
謝晨笑道:
“案子還沒結束,不能說。”
謝永剛已經得到想要的答案。
“嘿,這些年出租車撞死人的案子可不,誰知道這里頭還有別的緣由呢!”
謝晨也開心,要不是他經過,多看兩眼,說不定出租車司機都被定罪了。
金縣是個小縣城,每天小案子不斷,但是大案要案其實不多,工作雖然瑣碎,整來說還是很輕松的。
謝晨跟在丁興旺後,有條不紊的學習過往案子里出現的知識點。
這起出租車肇事殺人頂包的案子,當天就破獲,讓王隊在領導面前倍兒有面兒,王崇山在局長跟前也沒藏著掖著,把謝晨夸一朵花兒,局里上下都知道,痕檢又來了個新人,一雙眼睛厲害得很。
“小晨,小晨?”
“哎,年哥!”
謝晨正在看卷宗,就聽見謝奇年他。
“你師父正找你呢,你咋在檔案室這邊!”
“哦哦來了,我看卷宗,現在就去辦公室。”
丁興旺已經在電腦跟前了,謝晨跑過去,他的手機就在師父旁邊的工位上充電,上面已經有了一個未接來電,正是丁興旺的。
“我就知道手機在這,人肯定沒走遠,來看看,市里兄弟單位來讓咱協助抓一伙室盜竊的流竄犯,我記得你眼神好,來給看看!”
說著丁興旺就把文件拉局域網共。
謝晨找了個空著的電腦打開。
“三個人?”
“據監控顯示,流竄到我們金縣的的確有三個人,但是監控時斷時續,有時候斷了就找不到了,你眼神好,給看看!”
謝晨果斷應下,看監控是個考驗耐力的活兒,俗稱鐵腚活兒,有時候一坐就是十幾個小時,眼睛都能看花了。
但是謝晨不一樣,他仔細觀察監控里三名嫌疑人的走路姿態步幅,還有活軌跡中手部頭部慣有的小作,反復觀看,記下之後,就對之後的監控視頻開啟高倍速播放。
幾乎所有人在正常行走時都會有自己的獨一無二的小作。
有人會皺眉瞇著眼睛,像是刺眼一樣,有的會不自覺的下拉上,讓鼻孔舒展。
還有人手上會有很多小作,雙臂擺幅度不一樣,有人習慣的往右看等等。
看多了,人群中一眼就能找出來。
這就是很多父母總說,人群中一眼就分辨出某個背影是自家孩子,說明走路習慣是有特的。
而且這種小作會刻在基因里,好比人家說有的父子母子像是一藤上掐下來的兩個瓜,面部手上的一些小作都很類似,也就是俗稱的神態相似。
謝晨同時拉了五個攝像頭,開啟高倍速之後,就在斷了的監控里開始尋找。
丁興旺跟謝奇年都好奇的湊過來,謝晨這段時間已經展示了好幾次他這個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