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抓捕行,余小兵決定給西城市局刑偵隊隊長全面負責總指揮。
自己退居一旁,畢竟是人家的地盤,不僅要跟醫院打道,還要帶著當地口音的普通話。
余小兵這邊人開口就容易怯。
西城市局刑偵隊長沈立,把抓捕主力藏在辦公室其他主任辦公桌後,還有門後面。
另外就是在主任休息室藏人,隨時準備保護好醫生,不能讓群眾再傷害。
余小兵也沒閑著,帶人把辦公室附近幾個關鍵出口都給控制住,防止有人湊熱鬧被誤傷。
說到這個,就不得不吐槽,一生湊熱鬧的華夏兒,這是真給添工作量,也是真的危險。
梁小紅最近忙的心力瘁,本沒時間想別的,好不容易搞到錢,就火急火燎的把老父親送到醫院來做手。
其實老子說了不治的,但是梁小紅不樂意。
被人奚落太多次了,拿錢去養著不靠譜的男人,結果男人跑了,親爹也累病了。
要是當初把這個錢存下,現在怎麼至于讓老子的病被耽誤這樣?
還到了最後關頭,才送來做手,醫生都說來的有點晚,手的功率低。
梁小紅差點給醫生跪下了,好在這里的醫生護士知道一個小姑娘跟父親相依為命,都照顧的。
“梁志超家屬,去醫生辦公室,後談話!”
梁小紅惶恐的從病床邊探出腦袋。
從父親做完手,就沒怎麼合眼,困的狠了就在病床邊瞇一會兒。
這會兒正在睡夢中,就聽見有人父親的名字。
半夢半醒中,梁小紅就看見一隊穿著警服的公安,拿著手銬朝著梁小紅走來。
嚇得梁小紅慌忙抬頭,這才發現只是護士找。
“哎,來了!”
“嗯,主任辦公室哈,還是之前那個,找得到吧?”
梁小紅點頭。
“知道!”
前談話的時候,主任就單獨找過,知道父親的況,還說要給申請貧困救助,醫院有這個項目,當時的激涕零。
現在只怕又有什麼治療上的問題,梁小紅并沒有多想,起就要去。
梁志超這會兒戴著氧氣面罩,說話都費勁,就眼的盯著閨看。
梁小紅往外走的時候,隔壁病床病人家屬,是個三十多歲,屁事特別多的男人,不就抱怨自家老子事兒多,病的不是時候,花錢多,要是治不好就人財兩空之類,煩人的要死。
這會兒見醫生喊梁小紅,這個賤人又開始賤。
“嘖,只聽說過前談話,這還有後談話呢,哼,我看就是偏心,給病人分三六九等了吧,不就是個年輕人麼!別是給塞紅包了吧?”
梁小紅一聽這話,轉頭惻惻的盯著那男人。
男人一開始真的只是賤,并沒有把梁小紅放在眼里。
只是這會兒對上梁小紅的眼神,也不知怎麼的,天兒也不冷,他竟然打了個寒。
瞪一眼欠的男人,梁小紅才接著往外走。
今天的走廊跟平時差不多,護士忙的飛起,走路都帶風,手推車推的時候子劃過地面嘩啦啦的響聲特別大。
有的家屬單手拎著打熱水的水壺,另一只手拿著手機邊走邊飛快打字。
還有的病人家屬來探,帶著活蹦跳的小孩兒,給病房增加不活力。
這里住院的都是跟梁志超差不多病的,所有人都愁眉苦臉,要麼被病痛折磨的一臉菜,只有這樣的小孩兒才給這里增添幾分活力,好的。
梁小紅往醫生辦公室走的時候,順便觀察走廊。
嗯,那邊有兩個男人站那看手機,手里還拎著中看不中用的果籃跟花束,這是來看病人的?
梁小紅盯著多看幾眼,說實話,余小兵覺整個人都快要被看穿了。
幸好他謹慎,讓人弄了個花架子果籃來,還跟隊友商量著,等下去看病人該說什麼好!
梁小紅只多看兩眼,沒有起疑心。
到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請進!”
里面傳來醫生悶悶的聲音,梁小紅剛把門把手往下,不知道怎麼的,第六告訴,辦公室的氛圍有點奇怪。
梁小紅把門開了一點角度,像是愣住了一樣。
主任從電腦顯示上挪開視線,笑容慈祥的盯著梁小紅。
“來了?過來坐。”
梁小紅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恍然醒悟一樣,抬腳進來。
“主任您好!”
剛進來,門後早就蓄勢待發的公安一個猛撲,接著就從另一個主任辦公桌下鉆出來一個,撲上來抓梁小紅的另一只手。
這就不得不夸夸余小兵做事細致了。
他讓人去調查梁小紅,事無巨細,知道平時扛著三百多斤豬跟玩兒似的,再三叮囑不能輕敵。
幾乎在抓捕梁小紅的警察有作的同時,主任跟著站起來,休息室的門也打開了,有警察把主任護到里面休息室,順手鎖上門。
又沖出來一個警察幫著按住犯罪嫌疑人。
這個梁小紅真他娘的勁兒大,被撲倒在地的時候,還掙扎著要起,一邊一個一百大幾十斤的壯漢,差點被頂起來。
幸好在這時候,休息室有人沖過來幫忙。
“別,別!公安!”
配合抓捕的人拼命呵斥,余小兵分辨聲音就覺梁小紅沒有被完全控制,聽見靜的時候就往辦公室跑。
同事們紛紛在辦公室周圍警戒,讓所有圍觀的人散開。
四個壯漢終于按住梁小紅,好歹是把給銬上了。
擔心不保險,孫強還把梁小紅的鞋帶給解了,兩只腳的鞋帶綁在一起打了個死結。
“梁小紅是吧,我們是連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隊的,知道為什抓你嗎?”
梁小紅眼神冰冷的看一眼余小兵,隨後垂下眉眼,一言不發。
“別以為你不說話,我們就拿你沒辦法,湖璽莊園別墅,一家六口,小孩兒都不放過,還有保姆張桂芬,是不是你干的?”
梁小紅聽見一家六口的時候,表一點變化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