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的時候是雙手是綁著的嗎?”
胡闖想了想,點點頭。
“那鞋子是穿著的嗎?”
胡闖又點點頭。
“點什麼頭,說話!”
胡闖被李衛國這一嗓子嚇一哆嗦,怎麼前後不過幾分鐘,李衛國就變了態度!
可惜該說的都說了,胡闖也沒得狡辯,哭也沒用,只能認了。
“額,穿穿著的,馬翠雲防備心很重,就算是晚上睡覺,也穿的板板正正,第二天起來就能去干活的那種,鞋子都不的。”
董玉峰在旁邊記錄,一個窮苦人艱難求生的形象,鮮活的呈現出來,大家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那邊張建軍也撂了,前後代的都跟胡闖沒區別,只有拋尸的時候,按照張建軍描述。
“我只管裝車,運輸都是胡闖一個人跑的,我沒跟車,我沒道理跟車的蠻,那是自卸車,不需要人跟,這個你們可以到卸貨的那邊去問問就知道了。”
高斌狠狠瞪一眼張建軍。
“該怎麼做我們自己會做,不用你教好吧!
先代你的作案經過,現在在說你的問題,當時你是怎麼把人弄到自卸車上的?
用翻鬥車?那怎麼確保翻鬥車里的砂石不會把人給埋了?
胡闖到時候拋尸豈不是還要爬上去找?把細節給我代清楚。”
高斌說話的時候,手里的文件夾狠狠敲擊在桌子上,哐哐響。
張建軍了脖子,嚅囁。
“就,就先出一條,裝上去的時候,還把綁起掛在車側邊欄上,扔的時候拎著拽出來就行了。”
所以馬翠雲鞋子,綁手的繩子,里面全是采石場的砂石。
證據會為死者發聲,痕檢負責發現這些證據。
王崇山結合雙方口供,在宿舍現場,果然找到了馬翠雲掙扎過的跡,還有兩人蹭在地上的殘留,另外就是在林秀的枕頭里找到了馬翠雲的手機。
手機里的錢還在,至今碼還沒有試開。
這筆錢以後留給兩個孩子,也能讓孩子們在長大的過程中遭一點艱辛。
找到案發的第一現場,結合張建軍跟胡闖的口供,王崇山還走訪調查其他工友,重點詢問劉富貴平時的為人,還有說話行事作風,來判斷劉富貴的口供真偽。
劉富貴這人抵心理很強,口供里三句真話七句假話,真假參半,前後還能自圓其說。
金縣法檢那邊傳來好消息,在死者里檢測到胡闖和張建軍的DNA,這兩個是跑不掉了。
勒死死者的繩子,據胡闖和張建軍的口供,是被當場燒掉了,劉富貴手,繩子很可能留下劉富貴的生信息,可惜了。
這個劉富貴溜的很,明明是他先貪財,但是他把自己摘干凈了,慫恿別人侵犯死者,自己卻摘出來了。
雖然也能據口供定死劉富貴,但王崇山還是不甘心,沒辦法判定劉富貴是主謀。
林秀那邊撂的也很快,據代,跟劉富貴也是半路夫妻,之前在渭南打工的時候認識,就搭伙過日子,對外稱是兩口子,減不必要的麻煩和歧視。
“我就是想寄錢回老家,給我爸媽弟弟蓋房子,我就相中馬翠雲的存款,跟劉富貴提過幾次,還鬧騰過幾回。
劉富貴也悄悄把馬翠雲手機過來好幾次,但是打不開,其他我沒參與,後來劉富貴把馬翠雲手機給我,讓我不許再跟他鬧了,碼什麼的,我自己想辦法,我每天晚上躲在被窩里都試了,一直打不開。”
案子看似破了,可劉富貴又把自己摘的干干凈凈,沒有一點有力的證據。
思來想去,王崇山還是決定先把人帶回去。
反正尸是在金縣發現的,那還是帶回去審判吧!
證據什麼的,實在不行給檢察院頭疼去。
王崇山帶領一堆人,押著四個重刑犯,呼嘯著回金。
聽說王隊把案子破了,還把相關兇手都抓捕歸案,隊里人都跑出來看。
謝晨早就聽丁興旺說了,找不到證據證明劉富貴是主謀,只有口供,還有的磨,對劉富貴這個人好奇的很。
最近局里很清閑,反正謝晨跟丁興旺是沒什麼事了。
謝晨沒事就在看懸著沒破的案子卷宗,還有通緝犯的照片什麼的。
這是每個公安日常玩手機消遣的方式之一。
有些厲害的公安,能背下一千多個指紋足跡,還有人臉,但凡在人群中多看誰一眼,沒準就能鎖定一個二等功。
謝晨也沒看,但是他有點宅,最近連釣魚都不敢去了,出門的機會更了。
像網絡上播放的那些警察在吃飯逛街時候到逃犯,直接現場抓捕的場景,在謝晨上就很難實現了。
不過圍觀還是要圍觀的。
聽說人抓回來了,幾輛車陸續開進公安大院兒,所有人都趴在窗戶邊,站在走廊下,還有樓上探出的腦袋,悄悄圍觀。
王崇山這邊一隊人馬累的人仰馬翻,但是面對嫌疑人,還是得拿出該有的威嚴。
劉富貴被人從車里拽出來的時候,雙手戴上銬子,雙腳還有鐐銬,下車的時候雙腳一起站立,從車里出來,第一件事就是抖了抖肩膀,然後左顧右盼,先打量格局,然後尋找監控攝像頭。
仿佛是多年養的本能,看見攝像頭,先脖子再低頭,隨後想起自己現在的況,又在低頭的時候,抬頭紋上繃,起眼皮打量周圍人。
謝晨見狀,眉頭一皺。
丁興旺湊到徒邊。
“就是那個不溜丟,讓王隊都抓耳撓腮的?”
因為三男一,只有那個人戴腳鐐了。
謝晨點頭,反應慢半拍。
“嗯,應該是。”
但是很快,所有人都還在圍觀的時候,謝晨就打開網,查看局里的監控,從各個角度反復觀看劉富貴剛剛下車時候的作。
就在這時,謝晨的手機響了。
“謝晨我黃守業!”
“您好局長,我就在隊里呢!”
謝晨嚇一跳,多大事兒能讓黃局打自己電話?
黃局顯然也到了謝晨的張,聲音放緩。
“剛才技科說咱們網有人在看咱們的監控,就是用你的警號登錄的,我尋思問問你什麼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