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是我是我。”
謝晨忘了這個事兒,忙不迭解釋。
“是這樣黃局,我發現那個嫌疑人下車時候的某些神態作,跟一個懸案里的兇手在監控底下的作有點像,正在比對。”
“真的?”
黃守業一聽,差點站起來。
就知道小謝這邊肯定有緣故,這要是真的,那就太好了。
所謂懸案,一般就是線索斷了,或者明知道兇手,但就是找不到人,這樣的案子就跟通緝犯一樣,掛在系統網,還都是公安部直接作的,讓所有警員沒事就看看,比對比對。
謝晨說起網懸案,這倆關鍵詞,就是自發一等功機制了。
謝晨這邊還在比對,沒有出結果呢,他向來是個謹慎的人,沒有確定之前,很對外任何一個字,結果黃局親自打電話,那必須代了。
代的結果就是,他的電腦前,呼啦啦圍過來一群人,倒是把他給出去了。
王崇山最為激。
“看著像是一個人哈~”
懸案是十二年前,西山黃金大劫案,當時的監控設備還是那種大腦袋的最原始的,分辨率本來就低,加上是晚上。
嫌疑人作案之前,也是從一輛失竊套牌車上下來,恰好下車的劉富貴就在監控底下,下車之後的一系列作,跟劉富貴在局里下車時候的作神態,簡直一模一樣。
其他同伙都只拍到了還有腳,只有劉富貴這一段,被作為證據,掛在網上。
“我覺得像,但這還需要專家認可。”
丁興旺這話說的沒病。
關于步幅,外八程度角度,必須公安部三位以上專家認定同一,才能作為送檢證據提。
謝晨很快把案子整個卷宗下載下來,現場搜集到的腳印樣本都調取出來,現場還有半枚帶的指紋。
據卷宗介紹,嫌疑人有四個,都戴了手套和頭套,當時不僅劫走了三十七公斤黃金,還殺了兩個睡在店里的人。
兇手在殺人的時候,遭遇激烈反抗,皮手套就是在那時候劃破了,兇手沒站穩,扶了一下門框,這才留下半枚指紋。
腳印也是腳印。
可以看出當時作案的時候,他們籌謀已久,謀劃的特別周,檢查監控,從哪里去,沿途的監控,從哪里跑,逃跑路線上的監控等等,都被規避開。
只有門口一個二樓住戶安裝的監控,才恰好拍下他們下車時候的神態。
但是也能看出當時他們是第一次作案,他們也沒想到殺人之後能流那麼多,腳上全都是,把現場弄得呼呼,腳印什麼的,七八糟。
不像是連州別墅滅門案那個梁小紅,是個屠戶,經驗富。
謝晨把現場拓取的腳印照片和數據調取出來,丁興旺果斷出手,拿去跟劉富貴的足跡比對。
雖然這樣有功勞會被分走一點點,但如果不是,那開了案件卷宗,調取腳印拓本這件事,就有丁興旺這個老刑偵分擔大部分力,謝晨這個小年輕不會承太多。
王崇山看著老丁的背影笑道:
“慢點走,有事兒還有我跟黃局給你扛著!”
老丁回頭,笑罵他一句。
“歇著吧你!”
丁興旺這人,又怕徒弟現在太順,以後遭遇挫折過不去,想讓謝晨遭遇一點挫敗,等真的考驗來了,他老人家又覺得太狠,還是自己先頂一半。
作為老痕檢,比對一個足跡手拿把掐。
“確實是同一個人,錯不了!”
黃守業那邊已經接到公安部的電話,詢問開卷宗的原因。
黃守業直接把謝晨推上去,小年輕換點榮譽沒病。
在公安部臉以後,謝晨在縣局肯定是待不久了,能用還是盡快用。
公安部一聽有這好事,當場就跟縣局這邊直接開了視頻會議,公安部掛了號的專家全都被拉到視頻里。
謝晨把兩段視頻放在一起比對,丁興旺把卷宗里的腳印,還有劉富貴現在的腳印,也放進去。
幾位專家研究了一會兒,全都認定是同一個人。
公安部專管刑偵案的姚國棟當即安排起人來。
“我馬上帶人去提審劉富貴,黃局長,這個劉富貴暫時羈押,先不要審了。”
“是!”
結束視頻會議,黃守業歡喜的拳掌。
這個小小的金縣,什麼時候做出過讓公安部都驚了的事?
這回直接跳過省廳市局,來縣里,就為了提審犯人,黃守業恨不得掃榻相迎,昭告天下。
市局省廳很快也收到消息。
余小兵很為謝晨到高興,電話都打到王崇山的手上了。
“要我說,你們一個小小的縣城,案子也不多,這麼好的苗子在你手里也白瞎了,不如借給我們市局。
你還別著急噴我,要是你把人借給市局,別人再來要,好歹已經借出去了,暫時不方便。
可你要是捂在手里,你信不信,很快就能被省廳調走。
再不濟,姚國棟那人,也能不留面的把小晨的檔案提走。”
王崇山是能忽悠了(liao)的人嗎?
“滾犢子,誰來都不借,牛不喝水還能強按頭不?小謝是我們金縣人,人家是個家的孩子,就要看家守業的,留在縣局工作,說出花兒來,也沒戲,別想了,洗洗睡吧,做夢比較快!
對了,上次那個三等功省廳還沒批呢,你去,給我鼓鼓。”
“嘿,你還給我安排起活兒來了!”
“那當時小謝去市局借調,是為了誰!我就問你,為了誰!就不認了是不是?”
余小兵被說的臉上掛不住。
“行行行,我就念叨念叨,看你,還急眼了,我去說去說!”
姚長親自蒞臨金縣指導工作,全縣上下都隆重接待,馬路掃的干干凈凈,灑水車從早到晚播放蘭花草音樂招搖過市。
謝晨照常下班回家,王桂英士抹一把腦門上的汗水。
“嘖,最近也不知道有什麼大事發生,縣里的街道掃的跟牛過似的。”
老謝是非常好的捧哏,聞言立馬湊過來。
“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