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晨溜進正廳,就見王士此時正在敷面,其他三位姨媽也是,有人黑的面有人金的,還有人臉上的面在起泡泡。
“媽我回來了,大姨三姨小姨,我來了!”
“喲,咱們家的謝警回來啦~”
“嘖嘖,小晨越長越帥了,頭發里都是媳婦影子。”
“看看這一,嘖嘖,就是不一樣。”
“來來來,看大姨給你買的運鞋,氣輕便,出去辦案走多遠都不累。”
“這是你三姨給你買的按墊。”
王桂英士本不上,三個姨媽就把謝晨圍的團團轉,好東西往他手里塞。
這就是姨媽多的好,姨父他們只會招呼謝晨干活!
“哎哎,好,謝謝大姨,三姨的也好,小姨你最好~”
端水大師晨上線。
姨媽們面都不看了,話題都扯到謝晨上,還有人討論謝晨到底穿什麼好看。
這時老謝從廚房探出頭。
“小晨,換服來幫忙!”
王士頓怒。
“咋的,那麼多人還整不了一頓飯?小晨今兒要是沒回來,你們就不吃飯了咋的?”
姨媽們紛紛開口,老謝一看這架勢,一言不發的回腦袋,廚房那邊靜悄悄了。
謝晨憋著笑,跟姨媽們說話,就是不出去。
外公是個能耐人,當初從農村走到縣里供銷社,四十歲就干到科長位置。
雖然為了生兒子,生了很多閨,但是一個都沒虧待,全都讓讀書,然後想法子弄到縣里來,給謀個正式工崗位。
後來下崗來了,外公勸說孩子們全都提前拿錢走人,大廈將傾,不必戰。
拿了錢就招呼大家買房子,什麼自建房商品房都不管,一要便宜,二要地段。
然後九十年代城市改造浪席卷大地,姨媽們拆遷就實現了食無憂。
不必說外公還帶著們玩票,買黃金,反正現在大家手里都不差錢,況且還有男人們出去賺錢呢!
這樣的家庭,謝晨當然留。
“哎爸,今天這個魚是你買的海魚?這不對啊!”
老謝研究魚的吃法,那可是五花八門,花樣百出的,什麼魚丸魚皮魚餃,能做一桌子全魚宴。
今兒竟然吃海魚,還是最簡單的清蒸,讓謝晨疑。
王士冷笑一聲。
“還不是因為西沂河的魚都開過葷,他有心理影了!”
老謝頓時如鯁在,瞪一眼老王。
“你可別說了。”
“哈哈哈,我說最近西沂河那邊怎麼不堵車了,現在想想,釣魚蝦的好像是了很多。”
“嗯對,我們樓下老陶,現在都不去撒網了,橋頭賣野生魚的都了。
對了小晨,那個案子破了沒?”
小舅隨口問一句,謝晨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三姨就說話了。
“有那麼簡單嗎?還不知道是哪里沖下來的呢!”
謝晨也想起了西沂河尸案,又想起那個退休大爺。
“這是有心理影了?”
謝晨笑道。
老謝嘆氣。
王桂英卻不這麼認為。
“影個錘子,你看著頂多個把月,那邊平時什麼樣,到時候還什麼樣,一個都不。”
“就是,海魚就干凈了?誰知道呢,閉著眼睛吃吧!”
“我們小時候還有豬啃小孩兒的呢~”
“哎哎吃飯呢,聊點別的行不行?”
“你別管,我說啥說啥!”
飯桌上熱熱鬧鬧,謝晨終于順利的把話題從自己上挪開了。
金縣局最近沒什麼大事,難搞的劉富貴也被移出去,王崇山忙著寫這起案子的報告,還得送檢察院,提起訴訟。
這個案子的功勞已經鐵板釘釘跑不掉了。
“王隊,城南派出所那邊移一個大額失竊案。”
小小歸派出所打擊理,但是涉案金額巨大,達到刑事案標準,就要部移刑警隊。
“讓高斌帶隊去看看。”
高斌忙應下,帶著李衛國跟董玉峰還有袁潔四個出馬。
謝奇年有點眼饞。
“高隊,帶上我唄!”
“你歇著吧!下次一定。”
謝奇年撇。
自從上次抓了迫蟹農強買強賣的王新民兩兄弟,謝奇年不小心傷,就被王隊高隊勒令好好休息,只能在辦公室做點文書類活計,看看監控什麼的。
好久沒辦案,謝奇年心里,想跟著往外跑,結果沒懸念的被拒絕了。
高斌帶隊風風火火的跑到城南別院。
這里是金縣最早一批別墅區,房子有點老舊,但無疑住在這的是金縣第一批富裕起來的,都是老牌富豪了。
“高隊,經過我們勘測,失竊這家主人趙長富,今年六十三歲,家里沒有監控,住所前後院子圍墻都不高,後院的門更是手進去就能撥開。
失竊的東西基本都是名酒名煙,數額高達十六萬,就放在後院的儲藏室,儲藏室還有一個很大,很方便翻進去的窗戶。”
高斌在趙長富家門口左右觀察。
這里的房子結實板正,雖然外立面有點舊,但是從各家停放的車輛可以看出,都是有錢人。
而且進小區的時候,高斌也留意到了,安保還是不錯的,這些老業主雖然沒有安保意識,不喜歡裝監控。
但是小區口,各主干道都有監控,應該很好查。
不過這種失竊案,尤其是螞蟻搬家式的品失竊案,過半都是家里人所為。
高斌勘察過周圍,進去找到趙長富,先打聽清楚到底丟了多東西。
“就是一批茅臺酒,五糧,還有就是一批香煙。”
“趙先生,知道是什麼時候丟的嗎?”
趙長富撓頭。
“這個,不曉得,那個儲藏室雜太多,一般都想不起來去看。”
李衛國跟董玉峰面面相覷,這就是樸實無華的有錢人生活嗎?
“那你們家最後一次去看儲藏室,是什麼時候?”
這個趙長富知道。
“兩個多月前,我兒要找行李箱裝東西出遠門,我家屬去儲藏室給拿行李箱。”
老輩子都習慣管自己配偶家屬。
“當時東西還是好的嗎?”
“額,這個,應該是好的,現在主要是一打眼就能看出來的東西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