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抓時間進空間,服,喝了一杯靈泉水,那悉的疼痛很快襲來,疼得他低吼出聲,這覺,真特麼的銷魂,不會以後每個世界都會來這麼一下子吧?
真是造孽啊!
在空間的浴室里洗凈排出來的污穢,看著鏡子里那個消瘦的如同骨頭架子一樣的年,嘆了口氣,唉!三年荒,沒死都是萬幸,如今還沒緩過來呢。
原主的臉本就蒼白,洗髓伐筋後,倒也不用遮掩,省了很多事。
如今生產力低下,就是年也沒法頓頓吃飽,買什麼都要票,去哪都要介紹信的年代,大家都是勒腰帶過日子的。
穿好服,煮上一鍋大米粥和一鍋蛋,留著慢慢吃,空間里又不缺這個。
瘦歸瘦,但必須骨頭里面長,而且他還要練武,也胖不起來。
吃飽後,招呼系統過來,開始查找適合這個的武功,周家就是普通人家,練武這種事就接不到。
挑了半天,給自己挑了三本武俠世界的功法,一本功心法《混元氣訣》,一本掌法《八卦掌》,還有一本輕功《雪無痕》。
洗髓伐筋後打通任督二脈,練起心法來倒是得心應手,一個晚上的時間,已經可以運轉一個周天了。
至于說掌法和輕功,這個需要時間,不過為了小命著想,雲清又吃了一顆大力丸,一力降十儈,這玩意兒小六沒收藏,等以後去了修仙界,他自己也要學煉丹。
趁天還沒亮,雲清便出了空間,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閉著眼睛開始裝睡。
他如今的神識可以查看500米的范圍,于是探出神識開始搜索這兩間屋子,楚英死前告訴周紅軍金條的埋藏位置,是在京城的一個破宅子里。
周紅軍在況穩定後,就想著把金條挖出來帶回去,這才進的城,正好遇到機戒廠招工,于是報名了工人,金條自然也沒挖。
那一年正好是53年。
還是搬到這里後才挖出來的,就藏在這個家里。
不得不說,這老登有點那個王八命。
在隔壁屋子床底的地下,雲清找到一個木箱子,里面整整齊齊的擺著十大黃魚,還有一個用綢布包著的玉扳指。
木箱也是好料子,他雖然不懂木料,但埋了這麼多年還沒有被腐蝕,那就說明,這料子絕不常見。
雲清控制著神識在空間里用普通木料復制了個一模一樣的箱子,把那個箱子給替換了。
一大黃魚的重量是375克,按目前的金價,大概是一千一百多塊錢,當然了,這是銀行回收的價格,黑市的價格更高。
在這個人均工資20塊的年代,這一箱子黃金無異于巨款,周紅軍居然一個字都沒跟原主說過,可見他就沒想給原主,也不怕撐死!
做好這些,就聽見院子里已經有了靜,這是早起做飯的人,工人要上班,人都是早早就起來做飯。
隔壁的趙紅梅也悉悉索索的起來了,周紅軍要上班,也要早些起來做飯,不一會兒,又聽見里間的周雲蘭起床的聲音。
這個妹妹倒是個勤快的,周家重男輕,孩子沒地位,周紅軍如此,趙紅梅也是如此,至于說周等人,更不用說,周雲蘭在這個家里就是小明,給一口飯吃好像就是天大的恩了,比原主這個哥哥還沒地位。
上一世這個妹妹的結局也很慘,比原主死的還早,才17歲,就被周雲學介紹給了機械廠的GWH主任做續弦,就為了給他自己謀一個崗位。
那個主任是個家暴男,前任妻子就是被他打死的,歲數還大,只比周紅軍小兩歲,都能當周雲蘭的爹了。
他兒子都比周雲蘭大一歲,結婚不到半年,周雲蘭就跳了護城河,死了。
要說這事周紅軍不知,雲清一個字都不信,之所以不管,不過是因為對他自己也有好,不過一個兒,舍就舍了,能讓家里多一個工人,自己還能跟領導攀親,沒準還能升職,何樂而不為呢?
對周紅軍這樣的人,雲清是半點都看不上,進廠十年,還只是個二級工,就能看出他的能力了,真是個廢!
所有的好運氣恐怕都在招工的時候用完了,再不抓提升工級,66年後,想升都沒機會了。
雲清一邊想著這一家子,聽見周紅軍起了,也跟著起了,還不忘扎了一下那兄弟倆的痛,讓他們醒過來,自己都起床了,憑啥他們還呼呼睡,想的倒!
“哎呦!好痛,誰掐我了?”周雲學痛呼出聲,人也清醒了,還不懷好意的看向雲清。
“啊!我也好痛!”周雲溪也跟著出聲,還哭唧唧的,目依舊掃向雲清。
不過雲清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們,他才不會承認呢,周雲學懷疑他還有點據,畢竟他們倆是挨著睡的,周雲溪跟他還隔著一個人呢?就算懷疑他,也沒半點據。
“老二,是不是你干的?”周雲學惡狠狠的問道。
“你有證據?哪只眼睛看到我掐你了?”雲清不咸不淡的說道,原主對周雲學也沒有客氣過,不說針尖對麥芒,也差不多。
“哼!”周雲學被懟,哼了一聲,也開始穿服。
原主和周雲學經常在胡同里打架,結局都是五五開,倆人只差一歲,真要說起來,只差幾個月,高重都差不多,旗鼓相當。
而周雲溪則是個詐的,他向來兩不相幫,對他來說,原主和他是一個爹的,脈更親近,周雲學是拖油瓶。
可作為小兒子,他又是家里最寵的,親爹親媽都對他好,所以,他又看不起原主這個哥哥,趙紅梅對原主冷暴力,他也跟著有樣學樣。
趙紅梅倒是不敢明著對原主怎麼樣,畢竟他是周家脈,自己還帶著拖油瓶,如果一碗水端不平,第一個不放過的就是周。
作為典型的惡婆婆,周看哪個兒媳婦都不順眼,不磋磨楚英,更磋磨趙紅梅,畢竟楚英嫁過來的時候還是黃花大閨,趙紅梅可是寡婦,天然就低了一級。
也就是搬到這里後,趙紅梅的日子才好過起來,可那時原主都五六歲了,已經懂事了,在鄉下的時候,經常能聽到後娘欺負原配孩子的話,也一直防備著。
對待原主,趙紅梅的原則就是不理不問不關心,怎樣就怎樣,原主犯錯誤,也只會讓周紅軍出面,不是自己孩子,一概不管,妥妥的冷暴力。
所以,原主和周雲學打架也不會在家里,都是去外面打,打完了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