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師娘目不轉睛的看著雲清,這氣氛有點嚴肅,他咽了咽口水,看著師娘,像是等待判決。
“雲清啊,你覺得振華怎麼樣?”師娘笑著說道。
振華?師父的小兒林振華?
“師娘,振華師妹才18吧?比我小7歲呢?這…不合適吧?”雲清萬萬沒想到師娘給他說的竟是自家兒。
“有什麼不合適的,七歲怎麼了,還有大十多歲的呢,不是啥新鮮事。
那丫頭早就有這心思了,要不是還沒畢業,早就跟你明說了,如今還有半年畢業,工作不好找,結婚也是不想讓下鄉。
當初給老三找工作用了不人脈,如今到這兒,還得再等等,你也知道,現在下鄉盯得,總有那不安好心的玩意兒,整天就想著舉報,風口浪尖上萬事都得小心。
你要是不反對,就先著,我和你師父也抓時間給找工作,要是你們能,那自然萬事如意,倘若你們不來,那就是沒緣分,咱們原來如何還如何,不會有任何影響。
你覺得咋樣?”
雲清倒是不反對,人家不嫌他歲數大,他還有啥嫌棄的,無非就是師父變老丈人,師娘變丈母娘,這也是水不流外人田。
小師妹林振華長相不錯,明艷大氣,格爽朗,是個不錯的妹子,雖然是最小的,卻不氣,家里家外都是一把手,絕對的過日子人。
“師娘,只要小師妹不反對,我沒意見,不嫌我老就行。”雲清也沒扭,找個比自己小那麼多的媳婦,還有啥扭的。
“不嫌棄,不嫌棄,那咱們可就說定了啊!”師娘高興的說道,這孩子有技有能力,要不是政策不允許,早就是工程師了,有這樣的婿還嫌棄個屁,不早點把握住,將來跑了,後悔都來不及。
師娘和雲清出門,林振華的眼睛盯著師娘,看娘微不可察的點點頭,大眼睛笑了月牙,了!
雲清看這娘倆打著眉眼司,有些無奈,我還在跟前呢,能不能收斂點?
林工自然也明白了,老臉笑一朵花,小徒弟變婿,他自然樂意,四個兒,沒一個繼承他缽,都是腦子不好使的。
有個繼承他缽的婿,也算是一種安了。
林工有兩兒兩,大兒子就是林振興,老二林振蓉已經出嫁,在農機廠做會計,老三林振旺也在一汽上班,目前還是鉗工學徒,老四就是林振華,高三還沒畢業。
雲清和林振華的相很是和諧,他自己沒那麼多事,唯一的缺點就是工作忙沒時間陪,林振華有林工的前科在,對此表示非常理解,甚至經常在他加班的時候,給他們師徒倆送夜宵。
惹的林工整天酸溜溜的說著“大不中留”的話,當然,要是忽略小老頭臉上的笑容,這話的含金量會更高。
林振華高中畢業後,和雲清舉行了婚禮,廠里給雲清重新分配住房,典型的蘇氏建筑小樓,50多個平方的兩室一廳,離林家不遠,都在一個家屬院里。
林振華結婚,就是從這棟樓搬到那棟樓的區別,平時不愿意做飯,就回林家蹭,不僅自己蹭,還帶著雲清一起蹭,整的他相當不好意思。
老丈人真可憐,以前只養一個閨,如今又多加一個姑爺。
家里的錢票都在林振華手里,買什麼都是說了算,給沒給丈母娘生活費,他也不知道。
時間久了,雲清的臉皮也厚起來,主打一個聽媳婦的話,怎麼說,自己怎麼做,讓去哪吃,咱就上哪吃。
婚後第二年,林振華生下長子周恒,三年後又生下小兒周怡,每個孩子雲清都喂了啟智丹,他不喜歡笨小孩,同時也希孩子們能通過努力學習,找到適合自己的路。
這一年正值恢復高考,林振華在雲清的支持和鼓勵下,參加高考,他自己也參加了,還是想多學一些知識,尤其是國之重這些。
他還年輕,不能滿足于中專畢業,當初是沒有辦法,如今有機會,自然要選擇深造。
林振華考上了東北師大,將來會為一名榮的人民教師。
雲清則報考的哈工大航天專業,學制五年。
他明白,這個專業就是畢業即失蹤的專業,但他不想放棄,他也不知道自己將來會穿到哪些世界,多學一些總能用上的。
只是對不起林振華和孩子,沒有一二十年他都回不來。
在他能陪伴他們的時,會盡量多陪伴他們,但愿以後他們娘仨不要怨他。
直到雲清畢業的時候,都沒有楚家人找來,想來也是,他離開京城,楚英又早早過世,幾十年過去,想找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那枚玉扳指,始終在空間吃灰,等他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就留給孩子吧,關鍵時刻還能賣錢呢,也算是產了。
雲清在畢業後,匆匆回了一趟家,彼時林振華已經畢業,已經是一名高中教師,周恒已經是小學生,周怡也上育紅班了,丈母娘每天接送孩子。
林振華不傻,有一個工程師的爸爸,很多事都明白。
“我不問你要去哪,也不問你去干什麼,但是,你要記得你還有個家,有媳婦孩子,不管多久,我都等你回來。”
林振華哽咽著給雲清收拾行李,是堅強的,驕傲的,但也是弱的,同樣需要有人給撐起一片天。
“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也許會很久,你要照顧好自己,希有一天,你能以我為榮。”雲清心里有些酸,卻不後悔。
二十年後,龍國第一次載人航天直播,引得全世界矚目。
林振華第一眼就在電視機上看到了那個影,像無數個工程師一樣,為這里程碑意義的一幕在忙碌著。
淚水模糊視線,仔細聽,還能聽到里在小聲的罵著:“死老頭子,二十年不著家,連封信都沒有,我還以為你死了呢?看你回來,我不打斷你的。”
“媽,你在罵誰?”還在讀研究生的周怡納悶的問道。
“沒罵誰,你聽錯了。”林振華抹了一把眼淚,的說道。
“唉!也不知道哥哥去哪了,上個學還能上丟了,真是的。”周怡盯著電視里抱怨道。
林振華沒接話,可心里明白,還能去哪?無非是跟那死老頭子在一塊唄,倆人考的同一所大學,學的又是同一個專業,哼!他倒是孝順。
又回頭看了看小兒,還是兒好,跟考同一所大學,以後畢業了也能天天陪著自己,生兒子有啥用!
只是後來才知道,生兒也沒用,同樣不能天天陪。
雲清65歲的時候退休,回到京都的療養院,晚年的日子,只有他們夫妻兩個每天吵吵鬧鬧的,六十多歲的林振華,被雲清寵的像個孩子,把他缺失的那些年,都補給。
楚英留下的黃金,雲清一分為二,給了兒子兒,玉扳指給了兒子,又在空間里找了一套翡翠首飾給了兒。
也是在那時,林振華才知道,的丈夫不僅學識好,還是個閃閃發的金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