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音樂聲響起,是原主的來電鈴聲。
許晚辭手撐地子前傾,拿起矮桌上的手機,跳的屏幕顯示來電人的姓名,經紀人李莉。
差點忘了還有這事。
許晚辭一拍腦袋。
但不著急接聽,而是笑著江硯的小臉:“硯硯自己先玩,媽媽有些事要做,一會再來陪你好不好?”
看見他耳尖泛紅,點頭回應後,這才心滿意足地往窗邊靠。
許晚辭離開後,江硯的姿勢沒變。
看似仍在專注地搭積木,實則心思已經飛走了。
今天的母親很不一樣,不僅他的頭他的臉,還會他“硯硯寶貝”,甚至還和他一起玩積木,和他說好多好多話。
雖然以前的母親也會和他說話,但每次聊完他心里就好難過,酸酸的。
現在卻不會。
他喜歡今天的。
想到這,江硯出來的小腳無意識地左右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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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辭邊走邊回憶原主和李莉的集。
原主出道五年,一直是個不溫不火的小糊咖,甚至風評還不太好,黑很多。
但耐不住人家有顆逐夢演藝圈的心。
和江雲煜結婚後,和前公司解約,簽了江氏集團下的子公司,禾景娛樂。
給安排新的經紀人,李莉姐。
李莉是業數一數二的明星經紀人,能力強,人脈過。
但兩人關系一直不溫不火,于非必要不聯系狀態。
結婚協議上有保條款,不允許許晚辭私自向外界公布兩人的關系,所以在公司的定位是普通藝人。
許晚辭吐了口氣,這才下通話鍵。
電話那頭,李莉的聲音平靜,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晚辭,《萌寶旅行記》第一期錄制時間正式確定了,在下周六。你,提前準備準備。”
為現“母”,和繼子拉近關系,原主強烈要求拿下這檔親子綜藝。
李莉震驚且不解。
許晚辭有個孩子這事知道,但沒想到竟然主要把這事放到公眾視野里。
第一反應是拒絕。
可聽上頭領導的言下之意,想參加就讓參加。
飽經世故的李莉瞬間悟到了。
許晚辭的份可能沒有明面上那麼簡單。
但也沒過分結,畢竟看過許晚辭真人也看過所有作品,真不覺得能走的長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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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六,也就是七天之後,剛好一周的時間。
許晚辭在心里默默盤算著。
不會演戲,也沒想在圈混。
可原主已經簽約了,參加可以拿到六十萬出場費,臨時毀約要賠一百萬。
想想就有些疼。
況且這是旅行真人秀,安分守己茍完全程,應該,問題不大吧。
就是……
想到什麼,許晚辭突然回頭往爬行墊看去。
江硯正朝著窗邊側子,小眼睛瞄,耳朵微。
冷不丁被抓包,連忙坐正拿起一塊積木,兩條小眉扭在一塊,對著說明書陷沉思,假裝一切沒有發生。
“噗呲。”
許晚辭忍俊不。
果然,人在尷尬的時候作都格外多。
原主簽約時并沒和江硯商量過,導致他開拍初期極度不適應,常常睡不好覺,神萎靡。
想到這,含糊地“嗯嗯”兩聲,掛了電話,重新坐回爬行墊。
“硯硯”,許晚辭若無其事開口,“你想不想和媽媽一起去上班呀?”
雖然不舍一百萬,但如果江硯不想去,也不會強迫他。
上班?
他也能上班嗎,就像大人一樣。
如果他同意了,是不是就代表他變一個不會給人添麻煩的,很厲害的大人了。
江硯想也沒想點頭同意了,小眼睛亮亮的。
“想去。”
盡管如此,許晚辭還是把綜藝的形式容和江硯解釋清楚,再三確定他真的不反才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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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寶旅行記v:【好久不見,大家期待已久的“萌寶第二季”,它,終于來了!節目依舊會以直播的形式進行,本季的新嘉賓有@蘇清歌和兒子尹凌奕、@白卿卿和兒秦笙、@聿安和兒子宇辰、@許晚辭和兒子江硯、@季晚和兒姜淮月。第一期直播將在7月3號,周六早上八點準時開始,不見不散。】
去年同一時間,第一季《萌寶旅行記》推出時便火遍大江南北。
新手爸媽和孩子間的搞笑日常讓人直呼太可了,看的槽都空了,直到最後一期收結束,大家都還依依不舍。
【第二季終于開播了,期待期待!沒想到蘇影後也會參加,這是復出後的真人秀首秀吧!不過影後這麼漂亮,兒子肯定丑不到哪去的。】
【啊啊啊,我們卿卿也來了,不知道小公主是不是和媽媽一樣長,大模特和的翻版小模特。】
【許晚辭這個只會模仿別人的惡心賤人怎麼也在,想吐了。娛這麼多有娃的明星,非得請來毒害觀眾嗎???】
【據知人士料,許晚辭的孩子不是親生的,也沒在任何場合公布過老公的份姓名,連個影子都沒有,這算什麼況,大家懂得都懂~】
【嘖嘖嘖,這還用猜嗎。要麼找了個又老又丑的有錢男人,要麼就是給見不得的金主當三。無論哪種況,我只想說,許晚辭滾出娛樂圈!】
【……】
不怪網友們毒,原主剛出道那會,作風著實有些茶里茶氣的。
買通稿營銷自己是“小蘇清歌”,屢屢瓷人家三金影後。
出圈作品是沒有的,熱點是要蹭的。
次數多了,自然人嫌鬼憎。
許晚辭對網上清一的黑評還一無所知,就算知道也沒關系。
笑話。
打工這麼多年,的心早已經比大潤發里殺了幾十年魚的師傅還要冷。
更別提錄完綜藝後即將擺爛退圈,網友們的不滿簡直是不痛不,無關要。
此時的正坐著高爾夫車,忙著和江硯逛偌大的後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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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集團頂樓。
剛開完會的江雲煜仰靠在黑皮質的辦公椅上,神淡漠且疲憊,節骨分明的大手時重時緩地按左側太。
倒扣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傳來幾聲短暫的嗡鳴聲。
子微微前傾,他拿起手機,是管家發來的江硯日常照片,只是和以往不同的是,這次的照片里多了第二個人的影。
許晚辭和江硯一起用餐,兩人在客廳坐著拼積木、看畫片,還有坐車兜風、逛花園……
越往後翻,江硯的表顯而易見的活躍起來。
男人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著,突然,他手一頓,停在某張照片。
這是一張面對著兩人拍攝的照片。
江硯拿著水管想要給花澆水,沒曾想水流的沖擊力這麼大,一時沒抓住,水管朝上飛舞,傾瀉出道道水花。
臉上神驚恐,是住進江家後極其見的生。
許晚辭被他逗笑,眉眼彎彎,角勾起,梨渦浮現。
江雲煜低垂著眼睫,看不清眼底的神。
良久。
他手指,將這張照片保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