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組嘉賓在鏡頭前打完招呼,在位置上寒暄。
“我們第四組嘉賓也到了,們會是誰呢?”
聞言,三組嘉賓紛紛停下對話朝大門看去。
許晚辭穿著天藍掛脖上,出白皙圓潤的肩頭,在的照下著羊脂玉般的澤,下搭配深牛仔短,十分迷人。
一旁的江硯是早上出門時的裝束,可的熊貓崽。
兩人一出場,直播間的彈幕頓時多了起來。
但基本上是守候已久的黑。
【瓷怪許晚辭滾出節目!瓷怪許晚辭滾出娛樂圈!】
【人家都是親媽親爸,許晚辭這個後媽怎麼好意思出來的,拿孩子撈錢,無恥!】
【瑪德,看到我就心不好,怎麼還有臉和姐姐上同個綜藝,只恨不是錄播。】
【年紀輕輕給人當後媽,什麼分大家都懂,怕不是會待繼子吧。】
偶爾飄過的一兩條是對兩人值的稱贊:
【啊啊啊啊啊啊,好可的熊貓寶寶,快點,喜歡什麼樣的麻袋,姐姐給你買!】
【該死,這個人竟意外的甜,三分鐘,我要的全部資料!!!】
【我覺許晚辭比蘇影後還好看哎,這是可以說的嗎?(小聲)】
……
許晚辭牽著江硯準備坐,路過嘉賓匆匆掃了眼孩子們,很快就猜到誰是小說里的男主。
果然很可。
特別是主姜淮月,香香的,一看就是心小棉襖。
更加堅定要把江硯帶上正路的決心。
禍害小姑娘的事,咱可堅決不能干吶。
好奇打量四周,突然被許晚辭正義十足的眼神盯著看的江硯:?
媽媽又想他了嗎?
他偏過圓溜溜的腦袋,悄悄用臉蛋蹭一下兩人相握的手。
-
最後一組嘉賓是白卿卿和兒秦笙。
白卿卿穿著淡短款無袖上,下配高腰藍牛仔,將長發揮的淋漓盡致。
兒秦笙也是同款穿搭,顯然傳了媽媽的長基因。
“大家好,我是模特白卿卿。這是我的兒,笙笙。”
伴著媽媽的介紹,秦笙用力直背脊,下微微抬起,眼神自信。
【卿卿好颯,卿卿好!這腰這,啊,迷死我了!!!】
【天吶,白卿卿這肚子,一點也看不出懷過孕的樣子,狠狠嫉妒了。】
【笙笙手長腳長的,看樣子也是當模特的料呢,瞧著自豪的小眼神,估計也想繼承媽媽的缽吧。】
……
白卿卿的座位在最後一個,經過前三組嘉賓時,都臉帶笑意挨個問好,可到許晚辭時,驟然變了副面孔。
背對直播鏡頭的同樣是點頭示好,只有許晚辭才能看見眼神里的著不屑與敵意。
許晚辭:???
有些懵,哪里惹到了嗎?
印象中原主和好像并不認識,這是兩人第一次見面。
不管怎樣,白卿卿明晃晃的敵意讓許晚辭不得不在心里提防起來。
雖然咸魚了點,可也不是什麼愿打愿挨的柿子。
上午九點十五分,萌寶小隊集結完畢。
總導演楚風開始鋪墊本期主題:“各位早上好,歡迎來到《萌寶旅行記》,本期游玩地點是在翠韻悅莊度假村,未來三天,我們都將在這里居住生活。”
翠韻悅莊是本市新開發的度假區,遠在市郊,周圍是未開發的茂山林,空氣清新,風景宜人。
住宿以獨棟庭院為主,前有花園後有菜園,主打一個驗農家樂。
楚風神一笑,“因為大家來之前都已經用過早飯了,那我們直接開始今天的第一項活——學跳主題曲!”
【娃綜改選秀節目,節目組你們是會玩的。】
【聿安的表好搞笑啊,聽完天都塌了,讓他游泳可以,跳舞?俺不中嘞。】
【哈哈哈哈哈,導演,跳得好是不是可以組親子組合出道啊。】
【跳舞啊,那沒事了,第一包是我清歌姐的。】
聽到要跳舞,嘉賓們都是一副非常震撼的神。
在場的基本上都不是舞蹈專業,一來就玩這麼大,屬實難頂。
聿安哭笑不得,“楚導,我懷疑你在針對我,并且有了證據。”
楚風笑瞇瞇補充:“舞蹈不會很難的,放心吧。”
說完,他揮揮手,兩個工作人員小跑出場,給大家示范了一遍。
正如導演說的,舞蹈作沒有很難,基本上和歌詞是對應的,更多是和孩子的互配合。
楚風繼續宣布比賽規則:“老師會帶領你們跳三遍,剩下的時間自由練習,三十分鐘後,五組家庭逐一展示,會有評委進行打分,排名靠前的家庭可以優先挑選房間,排名靠後的兩組家庭不僅要晚選,還要負責大家今天中午的溫飽問題。”
工作人員在大屏幕上播放視頻,帶嘉賓組雲參觀五間房。
庭院整是田園竹木風格,共分三層。
第一層只有一間住房,格局偏小,設施簡單,出門右拐走幾步是衛生間,左邊穿過走廊連接餐廳和廚房。
沿著木質樓梯往上,來到第二層。
共有三間住房。
同樣是沒有獨衛,但每間都比第一層要大些。
在正中間的房間還配有臺,能遠眺外面開闊的田園風。
鏡頭一轉,來到三樓。
這間住房是全院最好最大的,獨衛加上寬闊的大臺。
臺上還有木質吊籃和躺椅,上面打了遮傘。
住房隔壁是一間布置有綠植花卉的房,兩面落地玻璃,中間擺著一張大圓桌,角落還有木質秋千,好不愜意。
天差地別。
大家的積極頓時被調起來。
小豆丁們更是炸開了鍋,嘰嘰喳喳喊著要住進最大的那間。
楚導滿意笑了,他拿出計時,提示嘉賓就位。
“三、二、一,開始!”
一聲令下,幾組嘉賓小跑湊上前,想占據老師正前面的最佳學舞位置。
許晚辭不不慢地跟在後面。
老師第一遍演示的時候已經記了大半了,站哪都不影響,更何況是弧形站位。
“硯硯”,晃了晃兩人相握的手,“你有想住哪里嗎?”
看視頻的時候江硯神全程淡淡的,看不出什麼。
儼然是不茍言笑的迷你版小霸總。
江硯想了想,隨後搖搖頭:“沒有,我都可以。”
他沒見過許晚辭跳舞,怕自己的期會給帶來負擔。
反正只要和媽媽在一起住,住哪都行。
熊貓帽子下,江硯角微微揚起,被牽住的小手小幅度前後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