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中間的房。
推開棕白的實木門,一淡淡的草木花香撲鼻而來。
映眼簾的是整潔白凈的大床,視線上移。
是兩扇明的大玻璃窗,別致的田園風就在眼前。
時近正午。
點點金黃的散落在臺上,伴著樓頂垂墜下來的紫藤蔓,照出斑駁葉影。
許晚辭是第二個選房間的,三樓那間毫不意外的被蘇清歌選走了,也果斷選了二樓唯一帶臺的房。
現在看來,選得很值!
中不足的是原本要住一樓的白卿卿母子搬到了隔壁,聿安主提出和們換,不僅是為了方便,也是為母的安全考慮。
江硯邁著小短興地趴在臺欄桿上,踮腳好奇地張。
許晚辭打開行李,把里面的洗漱用品拿出來歸位,搞定一切後帶著江硯下了樓。
客廳很大。
中間空出的地方鋪滿的地墊,空地左邊一大塊區域,節目組心地布置了兒區,里面放了很多圖書和玩。
宇辰正坐在地墊上玩玩。
正對著的右邊是廚房,半開放式的設計,此時只有聿安一個人在里面忙前忙後。
讓江硯去兒區玩,許晚辭走進廚房,“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得知都收拾好行李了,聿安也不假客氣,讓把水槽里的胡蘿卜和黃瓜洗凈切丁。
白卿卿先回房間收拾,在這之前兩人說好分開做飯,各自負責三道菜。
許晚辭挽起袖子,先把蔬果放在水龍頭下沖洗一遍,然後進行削皮理,削完後按在菜板上,利落的手起刀落。
不多時,盤里裝滿一粒粒大小均勻的蔬果丁。
【許晚辭刀工可以啊,一看就是平常會自己下廚的。】
【死裝,為了今天私底下沒練吧 [白眼]】
……
江硯來到放置各種玩的木柜前,最終選了斜上角落的一盒城市火箭積木。
只見他打開盒子,拿出說明書,把積木倒進托盤里,然後又把說明書放回了盒子,就這樣拼了起來。
直播間里議論紛紛。
【啊,那盒積木我表弟有,不是7歲+的樂高嘛,江硯也才四歲半吧,會玩嗎?】
【估計只是隨便拼著玩,又不一定要按照說明書來。】
【不是吧,就這一會兒,火箭發架的底座都出來了,我覺得他應該是會的,但這也太恐怖了吧。】
【瞎貓上死耗子吧,他要是真的能拼出來,我直接倒立洗頭!】
【八是許晚辭那個丑人讓他這麼干的,打造神人設好炒熱度,為了紅也是夠拼的哈。】
……
如果許晚辭看見了,只會詫異于江硯驚人的記憶力。
因為這盒積木江家也有,品就擺在玩房的玻璃柜里。
江硯拼過一次就能不看說明書再次復原,只能說不愧是書里的未來大反派。
果真恐怖如斯!
-
過了一會兒,蘇清歌和季晚帶著兩個孩子下了樓。
同樣是讓小孩在客廳玩,大人進廚房幫忙。
尹凌奕自顧自拿了本書坐在地上看。
姜淮月不想看書,從柜子里拿出一箱磁力片,就地坐下搭起房子。
搭了沒一會兒,覺得有些無聊,眼神在宇辰和江硯兩人上游離。
隨後,蹬蹬蹬地走到江硯邊蹲下。
“哥哥,你拼的是火箭嘛?”
姜淮月看了眼江硯手里的東西,又歪著腦袋看他,水靈靈的眼睛眨啊眨。
淮月是綜藝里年紀最小的孩子,剛滿四歲。
“嗯。”
“嗷,那我可以和你一起玩嗎?”
江硯看了眼姜淮月眼的表,又看了眼搭出來的小屋子,回道:“等一下。”
然後起走了。
【啊,他是不是嫌棄姜淮月,不想和玩。】
【江硯好自私,這些玩是節目組的吧,憑什麼不給?】
【換位思考,我覺得江硯也沒錯吧,他先拿到的,而且都拼了一半了,誰喜歡自己的勞果被人弄壞?】
【我不管,自私媽養自私兒子,劣質藝人許晚辭帶著你的繼子滾出綜藝!】
在網友們吵鬧不停的同時,江硯拿著兩盒積木回來了。
他把盒子并排擺在姜淮月面前。
一款是小豬佩奇的快樂家園,另一款同樣是火箭發裝置。
“你想玩哪個?”
姜淮月目直接被小豬佩奇吸引,手指著它咧笑,“我要玩這個,哥哥!”
接下來的時間,江硯都陪著姜淮月玩,但也不多手,時不時提示一下。
直播間里,
【黑說話!我們硯崽崽那麼的好孩子,給你們污蔑什麼樣了!】
【天,江硯又細心又耐心,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早上的時候姜淮月背了個小豬佩奇挎包,他應該是通過這個推測妹妹可能更喜歡玩這個吧。
還有就是新拿的兩盒積木都是4歲+的,對妹妹來說難易度剛好。】
【我去,樓上你要是這麼說我可開磕了,溫學霸哥哥x元氣可妹寶!】
【我哭了,我也想要這種哥哥,我哥就是個只會搶我東西的大傻*!】
-
午飯時間。
桌面上擺滿了一道道致的菜肴。
宮保丁、紅燒排骨、蝦仁豆腐羹、可樂翅,還有一大盆……蔬菜沙拉。
【嗯?剛剛一直在客廳看娃,誰能告訴我這盤格格不的草料哪里來的?】
【是白卿卿弄的,至于為什麼,呃呃,我也看不懂了。】
時間跳回半小時前。
說好一人做三道菜的白卿卿上去後遲遲沒有下來,聿安也回房間收拾行李去了。
閑下來的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
上去催吧,顯得把人家當廚師了;不去吧,快到飯點了,總不能著孩子們。
拿不定主意,最後默契地坐在沙發上看娃。
眼見還有半個小時就過了十二點,蘇清歌思索一番,上二樓敲門詢問,“卿卿,你行李收拾的怎麼樣,需要幫忙嗎?”
“啊,不用了蘇老師,我們馬上就下去”,白卿卿隔著門喊道。
蘇清歌應了一聲,轉下樓。
很快,一臉歉意的白卿卿牽著秦笙出現。
一個人在廚房搗鼓了二十分鐘多,便宣布可以開飯了。
眾人幫忙把菜都端出來,各自給孩子們添上碗筷座。
看見大家的眼神在蔬菜沙拉上停留,又是滿臉歉意,“實在不好意思,時間有限廚藝有限,只來得及做了兩道,希大家不要嫌棄才好。”
說完,把手上的可樂翅順手擺在右邊,自己在蘇清歌左側座。
對面的許晚辭注意到這一幕,眼尾微不可察地了。
聯想到上午集合時白卿卿對無緣無故地翻白眼,心中了然。
fine。
難怪這麼針對,是蘇清歌的“毒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