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辭噠噠噠踩著階梯往上,害怕摔倒,低頭看了眼腳下。
聽見靜的江雲煜轉回退幾步。
下一秒,一顆絨腦袋沖到他眼皮底下,而後子猛地一晃。
垂下的雙手下意識抬起,前的人又穩住了形。
視線里出現一雙灰男士拖鞋時,許晚辭第一時間剎住腳步,未說完的話斷在邊。
猛地抬頭,正對男人的腰腹部位。
想到今天早上看見的風,許晚辭臉頰微微發燙,連帶著耳垂也熱紅了。
呼吸之間,江雲煜上清冽好聞的氣味鉆鼻尖。
他又換回之前的香水了?
不對,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嘛。
許晚辭定了定心神,繼續把話說完,“坐明天下午的飛機。”
兩個臺階的高度差加上兩人之間的高差,迫使許晚辭高昂起頭尋找江雲煜的臉。
應該是剛理完公司事務,他眼底帶著些許疲憊。
江雲煜目落在揚起的白凈臉蛋上,察覺到這個姿勢讓不舒服,不聲退開幾步。
“去哪?”
“雲川古寨。”
距離拉開,許晚辭脖子好了些。
江雲煜下頜微點,作勢抬腳要走上樓,許晚辭下意識移步跟了上去。
不知不覺中,兩人幾乎并排走上三樓。
江雲煜推開臥室門,讓許晚辭先進去,“明天我可能沒空。”
不能去送和江硯。
許晚辭在床前站定,歪了歪頭直視他,“沒事,工作要。”
以為他是因為不能親眼看兒子上飛機而不放心,又表示衷心般補上一句,
“我會照顧好硯硯的,時不時給你報下平安。”
所以他大可放心。
江雲煜頓住,眉梢微挑,他倒不是這個意思。
算了……
他沒有否認和拒絕。
“早點睡吧,有需要和管家說,解決不了的來找我。”
耳的叮囑。
許晚辭眉眼彎彎,抬手沖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免費靠山,不要白不要。
-
翌日。
許晚辭和江硯帶著一大一小的行李箱,坐上下午兩點的飛機,往華國南方飛去。
江雲煜果然沒空來送們,但問題不大。
許晚辭時刻記得自己昨晚的承諾。
“崽崽,看媽媽這里。”
起飛前,打開手機,攝像頭對準江硯,“比耶~”
江硯扭頭看。
不理解但照做。
抿笑著舉起小小的剪刀手。
咔嚓。
一張硯崽崽起飛照就這麼發送到幾十公里外某人的手機里。
【再睡五分鐘】:準備起飛 [比耶][沖浪]
江氏集團,高層會議室。
長桌兩側的高管們正襟危坐,齊刷刷看向正在匯報的財務總監。
江雲煜坐在正對投影大屏的主位上,微微後靠,雙手抱,眼神銳利。
右手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叩擊左臂,表隨著匯報人的說話容而變,時不時眉頭微蹙。
放在桌面上的純黑手機嗡鳴一聲,屏幕唰得亮起。
江雲煜長睫低垂。
看清發信息的人是誰後調整姿勢靠近桌邊,修長手指點開聊天框,角微彎。
片刻後,他指尖敲擊屏幕,一條訊息發送回去。
【Y】:好。
【Y】:[比耶][沖浪]
離他最近的主管低頭翻閱資料,余瞥見江雲煜的作,心大驚。
他沒看錯吧,江總開會也有魚的時候。
為了證實猜想,他埋頭眼睛用力往右邊瞄,然後就對上江總淡漠的雙眸。
主管:“……!”
子陡然一抖。
他默默收回視線,轉頭看向匯報的同仁。
-
落地機場已經是下午五點。
機場出口,許晚辭牽著江硯坐上節目組來接們去酒店的車。
酒店在市區中心,附近高樓林立。
在車上時,許晚辭從工作人員口中得知已經有三組嘉賓住酒店了,們剛好是第四組。
剩下一組是季晚母,因為季晚今晚有演出,兩人只能坐明天的早班機趕過來。
從酒店前臺手中接過房卡,上面寫著的房號是504。
工作人員幫兩人推行李進到電梯間,許晚辭抬手按亮五樓的電梯鍵。
叮咚。
電梯門打開,幾人出了電梯間。
501、502、503……
途徑前面幾間房間時,許晚辭猜想節目組會不會包了這一層樓。
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行李箱,點頭道謝。
“崽崽,開門。”
江硯拿著房卡直手臂在應上,‘滴滴’兩聲,門鎖打開。
他推開門走進去,背靠在門板上幫媽媽抵住房門。
“謝謝心的小寶。”
許晚辭夸贊一句,推著行李箱拉桿進了房間。
寬敞明亮的江景大床房,從窗戶看出去,還能看見市著名歷史古建筑,一座青磚黛瓦的亭閣。
把行李箱推到門前角落,許晚辭關上房門。
轉快走幾步啪地撲在床上,翻攤一塊姜餅人。
江硯也學著媽媽的樣子,爬到邊的位置躺下,變小塊姜餅人。
“來”,許晚辭出手機,“我們拍張照,再給爸爸報個平安。”
現在江雲煜在心里就是個時刻念著孩子的脆弱老父親。
躺著舉起手機,朝兩人自拍一張。
照片里。
只出脖子以下的小半邊子,旁邊江硯的臉完完全全了出來。
【再睡五分鐘】:安全抵達酒店 [線條小狗點贊]
對面秒回。
【Y】:[線條小狗點贊]】
許晚辭額頭下幾黑線。
這男人是復圖機嗎,為什麼表包!
或許是遠距離壯人膽。
又或者是網絡上會別人表包發的江雲煜太過于接地氣。
許晚辭找出一張哆啦C夢生氣努的表包發過去。
大膽指指點點他。
【再睡五分鐘】:我表包!
想了想覺得不夠,又發了一張小貓舉槍的表包。
【再睡五分鐘】:斃泥.jpg
沒等來江雲煜的回復,倒是聽見門外傳來的敲門聲。
許晚辭和同樣聽見聲音的江硯對視一眼。
酒店的電梯要刷房卡才能用,相對比較安全,所以只是疑。
許晚辭翻下床,輕手輕腳湊近房門,過貓眼往外看。
是白卿卿。
許晚辭皺起眉頭。
來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