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小姐姐業務練,不一會,就作完了。
嘉措接過房卡,拉住宋今昭的手,拉著悉地往里走。
宋今昭跟在他後,踩著樓梯往上走。
房卡上應,“嘀”的一聲,嘉措推開門,側讓先進。
宋今昭走進去,然後站定了。
松木的清香混著高原曬過的暖意,撲面而來。
腳下是駝的地毯,厚實,午後的線從落地窗傾瀉進來,毫不吝嗇地鋪滿了整個房間。
窗外,山頂在湛藍的天空下閃閃發,草甸上的野花在風中輕輕搖曳,的、紫的、黃的,星星點點地散落在綠的絨毯上。
房間里。
一條藏式手工毯鋪展在潔白的床單上,毯子上,心鋪就的玫瑰花瓣散落著,深紅和淺織在一起。
不愧是套房,宋今昭很滿意。
但是現在有一件事,要搞清楚。
轉過頭,看向嘉措。
嘉措正將的包放在沙發旁邊,直起來,對上的目,微微挑了一下眉。
“怎麼了?”
宋今昭沒有回答,走過去,走到他面前,出手,一把將他推到了沙發上。
嘉措猝不及防地跌坐進沙發里,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宋今昭已經坐了上來,膝蓋抵著他兩側的沙發墊,整個人坐上了他的大。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食指勾住他的下,往上一抬,迫使他仰起臉來看自己。
“說,”的聲音不大,但氣勢十足,努力想要讓自己看起來很兇,“你是不是跟別的孩子來過這家民宿?你這都輕車路的,別說沒來過,也別想騙我啊!”
嘉措被勾著下,氣勢有些狼狽,但他面不改,他看著騎在自己上、氣勢洶洶地審問自己的孩,眼底浮起一層很淺很淺的笑意。
他抬起手,抓住勾著自己下的那只手,翻過來,低下頭,在掌心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沒有。”他的聲音低低的,著掌心的皮,氣息溫熱綿,“我不會騙你的。我從來不會對人撒謊。”
宋今昭的掌心像是被燙了一下,一麻從掌心沿著手臂一路竄上來,直沖後腦勺。
幾乎要被這個作哄好了,但咬了咬,是撐住了那副兇的表。
見他還,氣得手去他的腰,但舍不得下狠勁:“你還不說。”
嘉措抬起眼,看著。
那雙清冷的眼睛此刻被午後的線照得亮,他看了一會兒,然後認真地說道:“沒有和別的孩子來過,只有你,之所以那麼悉,只是因為這家民宿的老板也是我。”
宋今昭的手指停住了。
“你是老板?那……那剛才那個前臺小姐姐怎麼不認識你?”
嘉措的雙手從側過來,掐住了纖細的腰。
他的手掌很大,幾乎將整個腰側都包住了,拇指在的腰窩上輕輕按了一下,像是在安一只炸了的小貓。
“我不常來這里。那個前臺應該是新招的,沒見過我。”
宋今昭接了這個答案,剛想撤走,就發現兩人的距離有些過于曖昧了,曖昧到兩個人的呼吸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曖昧像是房間里無不在的松木香,從每一個隙里滲出來,將兩個人裹住。
四目相對。
兩個人的心跳都了。
嘉措的手從的腰側到了的後腰,掌心著的脊背,將往自己的方向攏了攏。
他的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征求的同意,但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手指微微收,攥住了他肩頭的料。
然後他們吻在了一起。
這個吻像是午後的,溫暖而綿長,不急不躁,像是在用慢慢地訴說一些用語言說不出口的話。
嘉措的手指進散落的發里,指腹輕輕挲著的頭皮,宋今昭著他的發尾,手指無意識地卷著他後頸的碎發。
十分鐘。
也許更久。
宋今昭沒有看表,只知道的被吻得微微發燙。
他們分開的時候,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穩。
宋今昭靠在他肩上,額頭抵著他的頸窩,整個人塌塌的,沒有一力氣。
微微紅腫著,泛著潤的水,黝黑的眼眸里像是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亮得不像話。
整個人都浮起一層淡淡的紅,像是被春天的桃花水浸了一樣,又又魅,好看得不像話。
開口,聲音有些啞了:“下午……什麼安排?”
嘉措將又往懷里攏了攏,下抵著的發頂:“下午我去修車。”
宋今昭腦袋在他頸窩里蹭了蹭,悶悶地說了一句:“那我下午不是只有一個人了。”
嘉措低下頭,聞著發間淡淡的花香,手覆上的後腦勺,輕輕地、一下一下地著,像是在安一只舍不得主人出門的小貓。
“最多兩個小時,我就回來。”
宋今昭又在他頸窩里蹭了蹭,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過了幾分鐘,從他肩上抬起頭來,在他的角快速地啄了一下,然後從他上跳了下來。
“那你快去快回,久了我會想你的。”
嘉措出門修車了。
宋今昭下樓,出了民宿,漫無目的地閑逛。
在幾條小巷子里轉了一圈,最後在一家咖啡店門口停了下來。
店面不大,門口擺著幾盆開得正盛的天竺葵,木制的招牌上寫著藏文和漢文兩種文字。
推門進去,點了一杯拿鐵,選了窗邊那個位置坐下。
咖啡端上來的時候,拉花是一只胖乎乎的小熊,圓圓的臉,兩個小耳朵,憨態可掬地趴在泡上。
宋今昭忍不住笑了一下,拍了張照片,發給嘉措,然後端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
目落在窗外的風景上,草甸、野花、走過的行人,一切都安靜而好,像是時間在這里被調了慢作,每一幀都值得細細品味。
然後,空氣中傳來一聲清脆的“咔嚓”。
那是手機快門的聲音。
宋今昭抬起頭。
隔了兩張桌子,一個孩正舉著手機,鏡頭還對著的方向。
孩顯然沒想到自己忘了關快門聲音,臉上閃過一慌,手忙腳地將手機扣在了桌上。
宋今昭的面冷了下去。
認識這個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