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昭看見裴淮南的時候,本來不想生氣的。
可是一瞧見他,腦子里就像放電影一樣閃過那些屬于原主的記憶。
那些小心翼翼的討好,那些被忽視的委屈,那些在深夜里獨自咽下的苦。
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憑什麼要為別人故事里的犧牲品?
裴淮南和莫璃的固然天地,可憑什麼要踩著另一個人的真心上位?今天說的那些話,也算是替原主出了一口惡氣。
但眼下,還有一個更迫的問題擺在宋今昭面前——新鮮熱乎的男友,生氣了。
要哄好他,
嘉措坐在沙發上,神冷淡得像雪山上的凍土。
宋今昭湊過去親他,剛到他的臉頰,他便微微偏開了頭。
宋今昭沒有退卻,反而順勢了上去,整個人倒在他上,將他結結實實地按進了沙發里。
嘉措掙扎著要起,便手腳并用地纏了上去,像一只八爪魚一樣將他箍得死死的,兩條勾著他的腰,手臂環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在他膛上,像是一塊怎麼都撕不下來的膏藥。
兩個人就這樣疊著倒在沙發上,姿勢曖昧得連空氣都變得黏稠了。
宋今昭趴在他膛上,下抵著他的鎖骨,仰著臉看他。
他的下頜線繃得的,結微微滾了一下,目終于落到了臉上。
宋今昭出手指了他的臉頰,聲音糯:“你生氣了?哎呀,別生氣嘛。我真的不知道他會出現在那里,要是知道,我肯定繞路走的,繞著整個康定走,絕對不會讓你看見他。”
嘉措著上那團溫熱的分量,結又滾了一下,他的聲音有些發:“你先下來。我們好好說。”
宋今昭不依,看著他好看的臉龐,目從他的眉骨到鼻梁,從鼻梁到,忍不住湊上去,在他耳朵上輕輕啄了一下。
他的耳垂很,被含在間的時候,他的明顯僵了一瞬,又去親他的眼睛,睫在下微微,像驚的蝴蝶翅膀。
然後是他的結,上去,覺到他吞咽的頻率明顯加快了。
嘉措再次開口的時候,嗓音已經啞了,像是被什麼東西磨過了,低沉而沙啞:“乖,先起來。我不生氣了。”
是不生氣了,是出火了。
宋今昭搖頭,臉頰浮起兩團桃花般的緋紅,像是被春天的風吻過的花瓣,把頭埋進他的脖頸,鼻尖蹭著他頸側的皮:“不要。”
嘉措的手從的背部到腰間,指腹在腰側輕輕劃過,那正是最怕的地方。
宋今昭像一只被撓了肚皮的貓一樣猛地了一下,整個人往他懷里鉆得更深了,笑聲悶在他口,碎碎的,的。
這個姿勢,更火了,更親昵了。
嘉措的手停在那里,沒有再,角卻終于有了一的弧度。
他嘆了口氣:“我是有點生氣。不過不是對你,是對我自己。”
宋今昭從他頸窩里抬起頭來,困地眨了眨眼,睫撲閃撲閃的:“為什麼?”
嘉措看著,拇指在腰側輕輕挲著,聲音低沉:“氣我自己,認識你太晚了。”
宋今昭愣住了。
隨即心臟迸發出一強烈的跳,良久,宋今昭低下頭,在他下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著他的皮:“不晚。我們相遇得剛剛好。”
嘉措的手臂收,將更深地攏進懷里。
兩個人就這樣相擁著,安靜地躺在沙發上,窗外的線一寸一寸地西移,將整個房間染了溫的橘。
過了很久,嘉措才開口,他的聲音有些猶豫,卻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你還喜歡他嗎?”
宋今昭趴在他上,本來已經被他膛的溫度烘得昏昏睡,聽到這句話,猛地睜開了眼睛。
撐起上半,低頭看著下的嘉措。
“喜歡誰?裴淮南嗎?”惡寒地抖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宋今昭坐起來,坐在他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見他正目灼灼地盯著自己,那雙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燃著一簇暗的火焰。
宋今昭明白了什麼,湊近了一些,鼻尖幾乎要到他的鼻尖,角慢慢地彎了起來,彎一個狡黠的弧度,“嘉措,你是在吃醋嗎?”
嘉措沒有回答,他就那樣看著,目沉沉的:“所以你的答案呢?”
宋今昭低下頭,吻住了他,細細地吻著他。
他的很,讓舍不得放開。
兩個人就這樣在沙發上纏綿地吻著,空氣里的溫度一點一點地攀升,像是一壺被放在爐子上慢慢加熱的水,表面平靜,底下已經在咕嘟咕嘟地冒泡。
宋今昭的膛劇烈地起伏著,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覺到自己像是被架在了一團火上,從里到外地發燙。
湊下去想要繼續親吻,剛上他的,一只手卻按住了的肩膀,歪著腦袋,疑地看著嘉措。
嘉措的呼吸也不穩,口起伏的幅度比他平時大了許多,耳朵尖紅得像要滴,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卻還是堅持著:“你先回答我。然後,我們再繼續。”
宋今昭看著他這副樣子,心里又好氣又好笑。
可嘉措不為所,盡管他自己也得不行,結一直在上下滾,他的手放在腰側,指節已經攥得泛白。
宋今昭吐出一口氣,急切地解釋:“我不喜歡他。我只喜歡你。”
嘉措聽見了自己最想要的答案,眉頭舒展開來,他微微抬起頭,在上輕輕啄了一下。
“好,我記住了。”
“阿昭,不要騙我。”
宋今昭看著他的薄一張一合,說著那些讓人心的話,理智在那一刻徹底斷了線。
忍不住上去,出舌尖,在他上輕輕了一下。
兩個人的同時了一下。
別說宋今昭忍不住了,嘉措也忍不住了。
他一個翻,兩個人的位置在瞬間疊。
宋今昭被他在下,後背陷的沙發墊里,頭頂的燈晃得微微瞇起了眼睛。
看著在自己上的男人,他的頭發了,幾縷碎發垂在額前,襯著那雙幽深,燃著暗火的眼睛。
嘉措整個人褪去了平日那清冷,不可侵犯的殼子,出底下那個滾燙的、被點燃了的心。
意迷之時,宋今昭也沒有忘記一件事,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又輕又急,帶著最後一殘存的理智:“窗簾.......拉窗簾。”
嘉措艱難抬起頭,重地著氣,他二話不說,抱起,本能地用勾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上,像一只樹袋熊一樣被他抱著走到了窗邊。
他一只手攬著的腰,另一只手拉上了窗簾,厚重的布料嘩地一聲合攏
然後他抱著,一起跌了的大床上。
宋今昭陷在的床鋪里,看著在自己上的嘉措,他的眼睛里全是,出修長白皙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親親我。”
嘉措低下頭,用一個綿長滾燙的吻,給出了最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