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好像……可以在這里面隨便移。”
夏清河抑著興,對爸爸解釋道。
夏正擎死死盯著兒,又看了看遠那高聳雲的山峰,腦子里轟然炸響。
廣袤無垠的土地。
能讓舒服的靈泉水。
再加上隨心所的瞬移能力。
這已經不是一個簡單的儲空間了!
只要有足夠的種子和人手,這里完全可以建立起一個自給自足、與世隔絕的王國!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氣才下心頭的驚濤駭浪,聲音因為極致的激而微微發。
“清河……我們……我們再去那個山看看。”
先不想其它的,先去看看那個靜止空間再說。
“好。”
夏清河拉住爸爸的手。
“爸,你別怕。”
說完,心念再,兩人瞬間從山腳下,出現在了半山腰的那個山口。
夏正擎只覺得天旋地轉,腳一沾地,立刻扶住了旁邊的巖壁,才沒讓自己倒下。
他大口著氣,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震撼。
他看著眼前這個深不見底的口,又回頭看了一眼腳下遼闊的土地,一個念頭在他腦中瘋狂滋生。
末世?
如果真的有末世,擁有這樣一個地方,他們夏家也不用掙扎求生,更不是別人的螻蟻。
“走,爸,我們進去看看。”
夏清河說著率先走了進去。
山里很黑,一幽深、亙古不變的涼意從口撲面而來。
夏正擎定了定神,從西裝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功能。
一束亮刺破黑暗,照亮了口附近的景象。
壁是干燥的巖石,地面平整,沒有任何生活的痕跡。
夏清河小心翼翼地繼續往里走。
束所及之,都是最普通的巖石,沒有任何奇特之。
“清河,你說這里的時間是靜止的?”
夏正擎一邊觀察著四周,一邊低聲問道。
“不知道,等一下用熱水試試看吧。
或許這里不是那個靜止空間!”
夏清河也有些疑,這里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一個靜止空間,有那麼強大的功能,怎麼會是這麼低級的地方?
“有這個可能!”
夏正擎也覺得這里不像。
“爸,我帶著你去其他地方看看。”
夏清河拉著爸爸的手,閉上眼睛,默默地想著靜止空間,‘要去靜止空間。’
下一秒,夏清河和夏正擎眼前的景象再次變幻。
這一次,不再是那個幽深黑暗的普通山。
他們仿佛踏了巨龍的藏寶窟。
這是一個無比寬廣的巨大,壁上全部是散發著和白的晶。石。
線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卻毫沒有刺眼的覺。
“這……這里……”
夏正擎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失語。
他出手,輕輕著旁邊一塊發的晶石,冰涼細膩。
“爸,這里應該就是那個時間靜止的空間了。”
夏清河的心臟也砰砰直跳,連忙閃出空間。
在飛機的冰箱里拿了一瓶冰凍礦泉水,又拿了一杯熱咖啡,再次出現在空間里。
擰開瓶蓋,就放在了地上,熱咖啡就放在不遠。
父倆就這麼靜靜地站口,看著那瓶水和咖啡。
一分鐘。
五分鐘。
二十分鐘過去。
夏清河走過去,手探了探瓶口,礦泉水依舊是冰的。
而咖啡的溫度,也依舊還是熱的。
“爸,冷熱都沒有變!”
夏正擎快步走過來,也手試了一下,臉上瞬間發出難以抑制的狂喜。
“好!太好了!”
他激地在原地踱步,眼睛里閃爍著商人發現巨大寶藏時的。
“清河,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夏清河理所當然地回答,“意味著我們的食可以永久保鮮。”
“不,不止!”
夏正擎猛地停下腳步,轉看著兒,聲音里帶著一種抑不住的。
“這片土地,這口靈泉,再加上這個時間靜止的山。
清河,我們擁有的不是一個倉庫,而是一個可以自給自足的王國!”
王國,這兩個字讓夏清河也愣住了。
以前只是想著囤積資,想讓他們一家人在末世里能活下去。
可從未想過,老爸的野心,竟然已經上升到了“建國”的高度!
“爸,你的意思是……”
夏正擎有些激地打斷的話,“有了這片土地,我們可以種植永遠吃不完的糧食。
有了這口靈泉,我們可以治愈傷病。
外面那里還有一條很大的河,水源充足,永遠不缺水。
有了這個山,我們可以儲備海量的資,永遠不用擔心變質。
末世之後,秩序崩壞,什麼最重要?
人!只要我們有足夠的食,就能吸引無數幸存者投靠,為我們賣命。”
夏正擎的語速越來越快,思路清晰得可怕。
“我們可以建立自己的規則,自己的武裝,自己的城市!
我們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我們就是末世里的王!”
夏清河看著眼前這個仿佛瞬間年輕了十歲、渾散發著野心的父親。
第一次深刻地理解了,為什麼夏家能在他手里發展到千億規模。
這份魄力和遠見,絕非常人能及。
“爸,我很想支持你。
但有一個殘酷的事實,我必須得要提前告訴你,這樣你心里也好早有準備。”
夏清河雖然也覺得爸說的很有道理。
可他們這里是一本書,東野冥是男主,蘇婉婉是主。
糟糕的是,蘇婉婉由于嫉妒自己,肯定會想辦法殺掉自己一家人。
所以注定們是死仇。
夏清河知道這個爸爸有能力,這麼大的事,干脆告訴他。
讓他跟自己一起對抗末世里的風險,這樣能更穩妥一些。
夏正擎臉上的和野心還未完全褪去,就被兒這句突如其來又莫名沉重的話,澆了一盆冷水。
他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眉頭重新蹙起,審視著兒。
“什麼殘酷的事實?有什麼事你要全部告訴爸爸。
既然接下來是末世,那我們就要一起面對,也要好好準備。
清河,你要相信爸爸,爸爸就算是豁出命也一定會保護你的。”
夏正擎生怕兒有什麼事瞞自己,趕明確的表態,他是兒的。
不管什麼況下,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都心甘愿,付出一切代價去保護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