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河立刻點開,輸碼,幾十個不同角度的視頻文件瞬間下載完畢。
戴上耳機,點開了第一個主臥視角的視頻。
畫面里,東野冥被下了藥,在床上痛苦地掙扎。
接著,蘇婉婉出現,一臉又帶著貪婪,試圖靠近他……
然後,就是自己如同天神下凡般沖了進去,讓保鏢把蘇婉婉那個綠茶婊給架了出去。
再之後……
畫面就變得有些不可描述起來。
雖然隔著屏幕,夏清河的臉還是不控制地熱了起來。
視頻里的自己,簡直A了!
主,強勢,將那個在末世里叱咤風雲的男人,完全掌控在掌之間。
可結果還是東野冥勝了……
不過他眼角的淚,他失控的吻,他卑微的乞求!
他最後抱著沉沉睡去時,臉上那滿足又安心的神……
這一切,都被攝像頭記錄得清清楚楚。
鐵證如山!
夏清河滿意地退出了視頻,隨手截了幾張他們兩個人最勁的圖片。
用一個全新的號碼,編輯了一條彩信,將其中一張東野冥抱著,吻著脖頸的截圖發了過去。
“東野冥,你這個畜生玩意,吃飽了就不認賬。”
做完這一切,又像沒事人一樣,開始大口地吃著早餐,補充力。
吃飽喝足,才有力氣去收貨,才有力氣去收拾那個狗男人。
另一邊的東野冥剛剛從李大壯家里出來,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他以為是蘇婉婉發來的信息,隨手掏出來看了一眼。
當他看清屏幕上那張高清截圖時,整個人的猛地一僵,瞳孔劇烈收!
照片的背景,是希爾頓酒店的1808房間。
照片里,他赤著上,正低頭瘋狂地吻著一個人的脖頸。
那個人……
一頭海藻般的黑長發,雪白的,還有那個他悉到刻骨的下頜線廓……
是夏清河!
前兩天晚上那個人,真的是夏清河!
東野冥的腦子里“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接著,截圖下方,一條新的信息彈了出來。
“東野冥,你這個畜生玩意,吃飽了就不認賬。”
那個陌生的號碼後面,還跟著一個炸彈的表。
“這怎麼可能?上輩子明明是婉婉,這輩子怎麼不一樣呢?”
東野冥之前心里就有些疑,現在看到這幾張相片,就更加肯定,那天晚上的人真的不是婉婉了。
這下該怎麼辦?他現在心里的是婉婉,已經不是夏清河了。
雖然他上輩子也過夏清河,可在十多年的時間里,他早已經忘了對夏清河的。
現在只有被辱的那種怨恨,完全沒有了意。
最重要的是,他跟婉婉兩個人是有一個兒的。
如果那天晚上不是婉婉,那他們的兒怎麼辦?
從他重生回來之後,去找過婉婉,為什麼要對自己撒謊?
現在過了這麼久,兒也肯定回不來了!
這個認知,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捅進東野冥的心臟,攪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痛。
他低頭看著手機里,夏清河那條充滿怒火的短信,又像一記響亮的耳,狠狠在他臉上。
“東野冥,你這個畜生玩意,吃飽了就不認賬。”
畜生玩意……
一難以言喻的悔恨與愧疚,像是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東野冥。
他想起剛才電話里,夏清河那帶著哭腔的怒罵,每一個字都像滾燙的巖漿,灼燒著他的神經。
他都做了些什麼?為什麼那天晚上的人會是夏清河呢?
想到他跟蘇婉婉和他們的兒,那十年相濡以沫的。
那個會聲氣喊他爸爸的小孩,東野冥咬了咬牙,狠心把手機里的短信刪了。
但他還是痛苦地閉上眼,俊朗的臉上滿是掙扎。
他不想怪婉婉,或許……或許只是太自己了,害怕失去自己,才會撒這個謊。
對,一定是這樣。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末世馬上就要來了,他不能。
他拿出手機,指尖在蘇婉婉的號碼上懸停了許久,最終還是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蘇婉婉又驚又喜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東野?你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我了呀?”
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甜、溫,充滿了對他的依。
可這曾經能讓他心安的聲音,此刻聽在東野冥的耳朵里,卻多了一說不出的怪異。
“婉婉。”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資囤得怎麼樣了?”
他沒有提照片,也沒有提夏清河。
不管夏清河對他做過什麼,已經都不重要了,他現在想要的只有蘇婉婉,和他們的孩子。
“嗯,我租了兩個大倉庫,你給我的錢已經花得差不多啦。”
蘇婉婉乖巧地匯報著,“米面糧油都買了很多,不過藥品和水還不太夠。”
“那就繼續買,錢不夠我再想辦法,把所有能買的都買了。”
東野冥的語氣很平淡,他知道婉婉將來會覺醒變異空間。
而且空間里還有靈泉水,那個東西可以治療喪尸病毒,也可以凈化喪尸晶核。
上輩子蘇婉婉就是這樣跟他說的,他也信了。
畢竟末世,覺醒什麼異能的都有,不管有什麼超出認知的都不稀奇。
“好,我都聽你的。”
蘇婉婉覺到了他今天緒不高,小心翼翼地問。
“東野,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你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低落啊。”
“沒事。”
東野冥了刺痛的眉心,“我還有事,先掛了。”
說完,不等蘇婉婉再開口,他便徑直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的忙音,蘇婉婉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不對勁。
東野冥今天有點不對勁了。
難道……是夏清河那個賤人又跟他說了什麼?
蘇婉婉的心里警鈴大作,喃喃自語道。
“夏清河,不管你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將來我都不會放過你。
東野冥只能是我的男人,誰敢搶,我一定想盡辦法會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