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塢里沒有船。
取而代之的,是兩百臺如同史前巨般,靜靜停放在那里的龐然大!
阿莫迪羅·征服者F,還有各種款式的末日房車,全部都是末日中的王者!
每一臺車,都擁有著猙獰霸氣的裝甲外殼,車線條充滿了力量。
巨大的防胎,厚達數厘米的防彈玻璃,車頂還加裝了太能板和衛星接收天線。
這哪里是房車,這分明就是一座座可以在陸地上橫沖直撞的移堡壘!
夏清河幾乎是跑著沖到最近的一臺車前,拉開了厚重的車門。
車的景象,與它獷的外表,形了天壤之別。
奢華!極致的奢華!
舒適的真皮沙發,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
全套高端品牌的廚衛設備,還有一張看起來就無比舒適的大床。
家庭影院、智能溫控、空氣凈化……所有現代家居所能擁有的一切,這里應有盡有。
夏清河的,已經張了“O”型。
之前還在想,末世之後,等家里不能住了,住在哪里才安全。
爸直接給準備了兩百座移的、五星級標準的防彈宮殿!
“喜歡嗎?”
夏正擎的聲音從後傳來。
“爸!”夏清河猛地回頭,撲進父親的懷里,激得說不出話來。
這何止是喜歡,這簡直就是把對末日生活的所有幻想,都變了現實!
夏正擎寵溺地拍了拍的背。
“這還不是全部。”
他指了指另一邊,那里同樣堆放著數百個巨大的金屬箱。
“‘創世紀’太空睡眠艙,最高防彈級別。
每一個都是獨立的生命維持系統,就算外面是核冬天,你在里面也能安然無恙。”
夏清河看著那些充滿科幻的睡眠艙,覺自己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老爸這已經不是在為末世做準備了。
他這是在準備星際移民啊!
一前所未有的豪和安全,充斥著的腔。
從父親懷里退出來,了眼角的淚花,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爸,我來收!
有了這些東西,我們一家四口,就算是在末世里,也能活得很好了。”
夏正擎輕輕笑了笑,“當然,我的寶貝兒,還有你弟弟,和你媽,我要讓你們永遠都無憂無慮的生活,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的末世,都不例外。”
夏清河聽到這話心里很是,眼眶再次潤了。
這一次,收集這些大家伙,對神力的消耗遠超之前。
每一臺房車都重達十幾噸,夏清河必須將神力高度集中,才能將其完整地收空間。
收完一臺,就得停下來休息好幾分鐘,喝一口靈泉水,才能繼續。
整個過程緩慢而艱難。
但夏清河沒有一句怨言,甚至還很高興的咬著牙,一臺接一臺地清空。
夏正擎一直陪在邊,看著兒蒼白的臉和不斷滲出的汗珠,心疼得無以復加,卻也沒有阻止。
他知道這些東西的重要,現在讓兒吃些苦,將來就能更安全。
主要是他沒辦法幫助兒把這些東西收進空間,所以只能在旁邊看著。
就在夏清河埋頭苦干時,夏正擎的手機響了。
是妻子林惠英打來的。
“正擎,家里這邊,你代的那些東西,我和清源都已經辦妥了。”
林惠英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疲憊,但更多的是興。
“我們掃空了附近所有的大型商超里所有的資,服、鞋子、用品、食品、還有各種生活資,應有盡有……
整整十五個大倉庫,都堆滿了。
清源那孩子,還機靈的,他在網上搜索了很多資料。
把那些末世里需要的東西,全部都購買了一遍。
現在就等清河回來,收進空間了。”
夏正擎聽著妻子的匯報,臉上出了會心的笑容。
他們一家人,沒有一個是拖後的。
“你那邊呢?清河怎麼樣?”
林惠英擔憂地問。
“我們很好,正在收尾。”
夏正擎看了一眼不遠還在堅持的兒,“對了,我讓你準備的那些古董字畫呢?”
“已經按你說的,讓張東帶人送上了公海的貨,隨時可以出發。”
“好,明天讓他們過去,我和清河會在公海跟他們匯合的。”
夏正擎現在只想搞更多的錢,以前對那些古董有多喜,現在就有多想讓那些東西變錢。
“好,我知道了。”
林惠英知道他們父倆還平安,兩個人說清楚後,就掛了電話。
就在夏清河用意念將最後一臺房車收空間,整個人虛地坐倒在地時。
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著氣,有些艱難地掏出手機,想也沒想就接了。
電話一接通,那頭就傳來一道刻意抑著焦急,偽裝得甜膩膩的聲音。
“清河呀,是我,婉婉。
你現在在哪呢?我去你家里找你,都說你不在。”
夏清河掏了掏耳朵,差點以為自己神力耗盡,出現幻聽了。
蘇婉婉?還有臉給自己打電話?
懶洋洋地靠在車門上,連語調都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不耐。
“我在哪里關你屁事,你有什麼屁就快放,不然我就掛電話了。”
電話那頭的蘇婉婉,呼吸明顯一滯。
攥著手機,指甲都快把手機後蓋給摳下來了。
這個賤人,居然還敢用這種語氣跟說話。
東野冥都不要了,還有什麼好囂張的?
但一想到那塊玉佩,一想到那讓寢食難安的恐慌,只能強行把怒火下去,又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哭腔。
“清河,你別這樣嘛……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
可是……可是我的那個玉佩,我真的不能沒有它。
我這兩天晚上都做噩夢,夢到我在哭,說我不孝,把唯一的都弄丟了……”
“清河,我求求你了,你就把玉佩還給我好不好?
你給我的那兩百萬,我還給你,我一分都不要了,我只要玉佩!”
哭得聲淚俱下,聽起來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換做是原主,恐怕早就心了。
可惜,現在接電話的是夏清河。
“哦,做噩夢啊。”
夏清河輕飄飄地回了一句,“那你應該去找個道士看看,是不是被什麼不干凈的東西纏上了。
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麼用?我又不是神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