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清河這樣說,蘇婉婉的哭聲戛然而止。
完全沒想到,夏清河會是這種反應!
“清河!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是真的……真的很難,你就當可憐可憐我,行嗎?”
“可憐你?”
夏清河嗤笑一聲,聲音陡然轉冷,“蘇婉婉,你當我傻嗎?
之前說得好好的,玉佩借我玩兩個月,兩百萬也給你了,現在你想反悔?
你當我夏清河是什麼人?是你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嗎?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也配這樣來玩弄我?”
反正跟說好話也沒用,原主沒有搶過的空間玉佩,照樣被丟進喪尸堆里。
既然注定們是仇人,那就沒必要忍的窩囊氣。
“我沒有想反悔,我只是……”
蘇婉婉聞言臉瞬間一白,完全沒想到,現在的夏清河為什麼一點面子都不給?
“只是覺得那兩百萬燙手了,是嗎?”
夏清河打斷的話,語氣里滿是嘲弄,“行啊,想提前要回去也不是不行。”
蘇婉婉眼睛一亮,連忙追問,“真的嗎?清河,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還不等高興完,夏清河就說出一個讓絕的數字。
“兩千萬,只要你現在拿兩千萬給我,我立馬就把玉佩還給你。”
一聽這個數字,蘇婉婉瞬間如墜冰窟,整個人都差點沒站穩。
“你現在給我轉兩千萬過來,我馬上把那破石頭給你寄回去。”
夏清河沒聽到對方說話,就又重復了一句。
“什麼?兩千萬!夏清河你瘋了吧!你這是敲詐!”
蘇婉婉好一會兒才尖出聲,連偽裝都忘了。
“你說什麼?蘇婉婉你說我敲詐你?”
夏清河的語氣里全是嘲諷,也囂張到了極點的繼續說道。
“蘇婉婉你能不能要點臉?
當初是你答應借我兩個月的,錢你也心甘愿的拿了。
現在你反悔,那是你自己的問題。
你既然想毀約,那肯定得要賠我點違約金,這點道理你都不懂嗎?”
“我是什麼份?難道你一兩百萬就能打發掉的?
再說一遍,兩千萬,一分都不能。
如果做不到,你就跟我賴賴,不然我就告你敲詐勒索,讓你進去踩紉機。”
雖然現在社會秩序還在,不能直接殺掉。
但就憑夏家的份,足夠踩死蘇婉婉這個綠茶,要讓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夏清河……你……你無恥!”
蘇婉婉被的威脅,氣得渾發抖。
“再敢罵我一句,我就讓我們夏家的律師團隊去找你。”
夏清河懶得再跟廢話,直接威脅了一句,又接著懶洋洋地說道。
“現在你要麼,就乖乖等兩個月。
要麼,現在就打兩千萬給我。
你選一個吧,我的好閨。
哦,對了,以後別用這個號給我打電話了,煩人。”
說完,甚至不等蘇婉婉回應,直接掛斷了電話,順手將這個號碼再次拖進了黑名單。
夏清河長舒一口氣,只覺得神清氣爽,連神力都仿佛恢復了幾分。
收拾這種綠茶婊,果然比什麼都解!
而另一邊,蘇家小院里。
“啊啊啊啊——!!!”
蘇婉婉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再也控制不住,發出一聲刺耳的尖。
猛地將手里的手機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間四分五裂。
“夏清河!你這個賤人!你這個強盜!”
氣得在客廳里來回踱步,口劇烈起伏,一張清秀的臉因為嫉妒和憤怒而扭曲變形。
兩千萬!去哪里弄兩千萬!
夏清河分明就是故意的!就是不想還!
可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偏偏就看上了自己那個破玉佩?甚至不惜花兩百萬來“借”?
現在又要兩千萬才肯還?
那塊玉佩到底有什麼?
蘇婉婉越想,心里的那恐慌就越重。
那覺,就好像自己的心臟被人活生生挖走了一塊,空落落的,每次呼吸都帶著痛。
不行!
絕對不行!
一定要把玉佩拿回來!
夏清河不給,就自己想辦法!
瘋狂地轉著圈,腦子里一團漿糊。
想去夏清河那個瘋人手里搶玉佩,對現在來說,難如登天。
忽然,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劈開了的混沌。
玉佩……
一模一樣的玉佩……
猛地停下腳步,眼睛死死盯住房門閉的、弟弟的臥室。
想起來了!
當初留下的玉佩,其實是一對的!
和弟弟蘇明軒,一人一個!
只是因為父母重男輕,弟弟從小就被寵壞了,覺得這種孩子家家的東西戴著丟人。
所以一直把那塊玉佩扔在屜里,從來沒管過。
對!弟弟那里還有一個!
蘇婉婉的眼睛里,瞬間迸發出一陣狂熱的芒。
只要能拿到弟弟那塊玉佩,看看戴上之後,心里那要命的恐慌會不會消失。
如果會,那就證明這對玉佩肯定有古怪!
夏清河搶走的,絕對是個天大的寶貝!
可這個玉佩,不管是爺爺還是父親,他們都拿的去鑒定過,沒有什麼特殊的!
那為什麼夏清河一定要搶走呢?
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狠起來,不管有沒有古怪,都要搞一個到自己手里來再說。
現在只是去弟弟房間里“借”用一下而已,等弄清楚了玉佩的,再還給他也不遲。
反正那個不學無的蠢貨弟弟,也本不在乎那塊破石頭。
蘇婉婉趁著父母現在都不在家,弟弟蘇明軒也跟狐朋狗友出去鬼混的空檔,悄悄溜進了他的房間。
蘇明軒的房間里一片狼藉,空氣中彌漫著一煙味和泡面混合的古怪氣味。
爸媽去外地出差兩天沒回來了,所以他弟弟房間里才會有這麼臭,不然媽媽早就幫他收拾干凈了。
嫌惡地皺了皺眉,屏住呼吸,徑直走到他的書桌前。
拉開最上面的屜,里面七八糟地塞滿了各種游戲點卡、打火機和一些見不得人的雜志。
忍著惡心,手在里面翻找起來。
很快,的指尖就到了一個冰涼、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