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
每個小世界的故事篇幅不會特別短,算是比較慢的快穿。
主在各個小世界都南星,頂多就是會加上原主的姓。
某些小世界的主,可能會不潔,但男主一定潔。
主不一定都是強,會有各種設定,但一定是主導者,弱≠氣包,主絕不憋屈,的底就是“惡”!
……………………
轟隆!
烏的雲遮蓋了天空,一道道響雷,裹挾著萬鈞氣勢凌空劈下。
群山之下,深淵之中,某個閉的空間,仿佛都被這駭人的力量震得微微晃。
咔嚓!
某道封印似乎松了,又好似被玄雷劈開了一條,一縷黑氣,悄悄的、飛快的逃離出來。
躲過九天玄雷,在半空中,黑氣勾勒出一抹裊娜娉婷的虛影。
俯視人間繁華,瞅準一浮掠影的所在,一頭扎了進去。
……
【你是娘死爹續娶的小可憐,後娘進門,恰逢旱災,便借故把你丟棄。
你流落到一個山村,被一戶農家當做養媳收養。
十六歲,與丈夫圓房,并生下一,丈夫離家當兵。
幾年後,丈夫當了,卻以封建陋習為由,與你離婚。
你無可去,只能同意公婆提出的離婚不離家,繼續留在農村侍奉公婆、種地養兒。
兒長大後,被公婆嫁到山里換了彩禮,不到二十歲就被家暴致死。
你無兒無只能依附公婆,公婆去世後,繼續給侄子一家當牛做馬。
你累出一病,最後被侄子趕出門,死在廢棄的老宅里。
臨死前,你聽人說,你那做了大的丈夫錦還鄉,妻子,好不風。
你想:若有來世,你定不會這麼傻,你要——】
半空中,浮現出一個碩大的明對話框。
框是大段的故事簡介,一旁漂浮著的,是一抹虛幻的魂。
“我不要!我、我怕!”
魂期盼著重生,可真的有機會重來一次,又退了:
“我不行的!我就是個養媳,大字不識一個,也不像那個資本家大小姐讀過書,還會彈琴畫畫!”
能力不行,腦子不夠,心態蒼老如垂垂老嫗,注定會走上輩子的老路,又何必再經歷一遭?
“人生太苦了,一次就夠了!”魂流出了兩行淚。
“你確定?你要舍棄這重生的大好機緣?”
“……確定!”
雖有些猶豫,卻還是堅定的回答。
“好!你不要,我要!你的人生,是我的了!”
黑虛影的南星,笑得宛若繁花盛開。
魂看著的模樣,都有些恍惚,明明都是“鬼”,為何會這般?
“給你,都給你!”
雖然不解對方為何是個“鬼”,魂既答應了,就不會反悔。
半空中,寫有故事簡介的明對話框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兩道門:
一道門上寫著“重生”,另一道則是“回”。
魂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沖進了回之門,重新投胎轉世。
魂沒門後的那一剎,它轉了一下頭:“希你能不辜負這次重生的機緣,用我的份,過得幸福!”
“放心吧!我絕不辜負!”
會爽個夠!
送走了原主,南星沒有急著推開重生之門。
在原主答應讓出重生的機會時,南星便與它有了因果線。
據這條眼看不到的線,了解到了原主的一生。
“唔,原主的人生,共有兩個重大轉折點。”
“第一,五歲時生母過世,後娘進門後,全家外出逃荒,正巧生了病的,被後娘故意丟在了路邊。”
“獨自在外艱難求生的時候,不是只有被原主婆家收養這一個選擇。”
“可以跟著其他逃荒的百姓繼續逃荒。或者暈倒在其他人家的家門外!”
黑氣虛化出來的虛擬人兒,微微歪頭,一手抱臂,一手出纖細的食指,輕輕點按著太。
在思考:
“第二,就是最直接的轉折點,原主丈夫發跡後,拋棄妻的要離婚。”
南星被封印多年,可本就是世間萬的惡念所幻化的。
萬有靈,只要開了智,就會有喜怒嗔怪,就會有貪。
就說鎮南星的深淵里,就有草木、魚鳥等通靈。
南星就能從它們上汲取黑氣,順帶接收它們的某些記憶。
還有南星逃出封印後,進到三千小世界的那一刻,便吸收到了大量的“惡”。
所以,哪怕朝代更迭,哪怕星移鬥轉,哪怕文化革新,南星也能掌握最新、最全面的知識。
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土包子,網絡、穿越、短劇、霸總、渣男……等等熱門梗,都知道。
對于原主的遭遇,南星再清楚不過。
不過是遇到了一個渣男,升發財、拋棄妻。
對付這樣的人,南星有好幾種辦法。
他想離婚?另娶原主口中的資本家大小姐?
那也要看原配答不答應。
渣男人品差,卻有份,他一個穿了鞋的人,是不如腳的原配能豁出去。
不離婚,那就以“鬧”為要挾,打破渣男另娶的幻想,與原配繼續過日子。
“不過,人渣什麼的,實在惡心,我才不愿垃圾回收!”
惡也是有原則的,斷不會委屈自己。
“那就離婚,卻不會像原主那般離婚不離家!”
南星角閃過一抹冷笑:“鬧唄,要錢要房子,要各種補償,臨了再舉報渣男,把他打回原形。”
只是幾分鐘的時間,南星就找到了原主的兩大命運轉折點,并計劃好選擇後該如何作。
然後,問題來了——
“所以,我要選擇離婚那個節點嗎?像無數年代文那般錘渣男,大殺四方,做個蘇爽大主?”
事關重生,南星還想在小世界里恣意快活幾十年,就必須選擇好。
忽的,南星想到了什麼,果然是惡,不止有惡念,還有反骨,更有著游戲人間的惡趣味。
“我也不是純粹的‘叛逆’,更是為了原主!”
明明是自己的惡趣味,南星卻不會承認,拉了原主做借口。
噙著那抹壞笑,南星在那道重生之門上作了一番,便閃鉆了進去。
……
!好!
胃里空空的,火燒火燎的疼。
還有頭,鈍鈍的疼,還有些發暈。
“我這是病了?”
小丫頭極力想要睜開眼,卻連眼皮都不了。
恍惚間,約聽到一道刻薄的聲:“本來就要病死了,帶著,不但拖累人,還浪費糧食!”
“張大柱,我告訴你,我肚子里可還懷著孩子呢,隔壁三嬸兒幫我看過了,說是個兒子。”
“你要這死丫頭,還是要兒子?”
沉默片刻,便有一個男人甕聲甕氣的說:“要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