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把測試石拿起仔細檢查。
下一秒。
“搞錯了，這個過期了。”里面的能量早就耗盡。
把測試石隨手一丟，從小小的儲間里掏啊掏啊掏。
終于掏出一塊......
吹了吹上面的灰，遞到滿臉蒙灰的妖黛面前。
“再來一次。”
“......！”
妖黛倒吸一口冷氣，臉上的灰塵飄散下來。
不知道第多次懷疑自己拜師可靠的脖子一梗，為什麼有種自己下半生要完蛋的覺。
再次將手放上去，這回測試石終于有了反應。
那測試石微微一晃，周散發出一陣淡淡冰藍微。
下一瞬芒綻放，幾乎要亮瞎兩人的眼睛。
芒散去，一串數字陡然跳躍。
“骨齡十三，水靈，植......九十三，極品靈。”
靈從下往上分為玄品，地品，天品，三十為界，天品之上便是極品，不說萬里挑一，而是百萬挑一，已然踏天才之列。
溫黎眸子微，九十三近乎純凈，如今這個天賦的也只有中州那一殿三宮才會收得下，小宗門的資源本養不起。
植在八十以上已是難得。
“師父，怎麼樣，我這天賦算是不錯還是很好？”
妖黛不懂，但也能也約覺得算好。
低頭看著齊自己腰高的小丫頭那雙希冀眼眸，溫黎不咸不淡頷首，似乎沒什麼激，“嗯，尚可，但人外有人，天賦與努力缺一不可，今晚就試試引氣，看你能否道。”
“終于可以修煉了！好耶！”
“師父師父，太快下山了，您老今天辛苦了，了吧，我去抓靈兔去，你坐著等我噢別跑，我去去就回。
【叮！+3，拯救反派妖黛進度條6%】
經過半月的自力更生，妖黛做飯的本事比之前強了不，溫黎從為師不吃，到了有好東西應該先孝敬師父。
瞧著比之前寡言拘謹模樣不同，如今活潑自在不，站在原地沐浴溫黎頗為嫌棄，微微頷首安靜坐在原地，如此聒噪，實在是不適合這個一萬歲老人。
“系統，我把帶走了，日後合歡宗還會因為劇走向找到麼。”
許久不上線的系統。
【這個不好說......畢竟你騙妖黛拜師，要是哪天發現了，說不定就離開你了呢。】
“修仙者的事能騙麼......”
溫黎清冷眉眼淡漠，抬頭瞧著湛藍天空的霞雲霧靄，極為靜謐祥和，風輕雲淡。
確實是天資榜榜首，只是一萬年筑基不變。
守了再無他人的無極宗一萬年，無極宗確實是個擁有萬年底蘊的宗派，無極宗只有一個徒弟，沒有別人自然是以為首。
這些話句句屬實不算騙。
話雖這麼說，半晌空中傳來輕飄飄一句。
“若不愿，那便打斷哪兒也去不了好了......”
幾不可聞，隨風湮滅在山川青煙之中。
系統寒，怎麼覺這個宿主也有些不正常啊，不止是神經病的不正常。
......
“吃下這顆丹藥，按照我之前教你的辦法吐息納氣，靈氣，試著接納它。”
夜，月明星稀，玄天空格外清朗，萬里無雲，荒雲山中靈低鳴，風吹湖鱗，靜謐之中藏著變。
“好。”
接過溫黎遞過來的丹藥，妖黛想也沒想直接服下。
“嘔！”
“師父，這不會也是過期的吧！”
溫黎蹙眉保證，“不會，我這回檢查過了。”
不該啊，已經把過期了的都喂老母了，可能是丹藥放在廚房久了，跟那些帶自帶屎氣的蛋串味了。
妖黛深吸一口氣，只好強忍惡心咽下苦的丹藥，隨即盤打坐，閉上眼開始吐息納氣。
而溫黎就靠在了阿大茸茸的虎皮肚子上，閉眼小憩。
妖黛只覺那丹藥化在了嚨，隨即一明顯的暖意順著肺部往下，直至腹部，在胃中不斷流，似在積蓄力量，隨著的丹田又迅猛散開。
驅散至四肢百骸，暖融融的力道之後是一冰涼的刺激，順著的經脈織攀延。
一瞬間妖黛蹙起眉，有些不舒服，指尖微攏，趕調整心緒繼續。
下一刻，那溫涼一瞬間似將打通，外無數靈氣自經脈涌，妖黛按照溫黎教的吸納靈氣，陡然覺丹田一片似海的浮雲。
不知過了多久，連靈虎阿大都困得打起了盹，倏然一聲。
“師父，我功了！”
“我功道了，師父，你快看，我是不是功了？！”
靜謐的空氣突然一道驚喜呼聲，讓溫黎睜開眼，看著妖黛滿臉激歡喜的模樣，沒有掃興，點點頭。
“不錯，煉氣一層，只用了兩個時辰。”
修真界修為等級按練氣、筑基、金丹、元嬰、化神、大乘、渡劫七個境界劃分，除了練氣十三層，每個境界又分初期，中期，後期和大圓滿，越到後面修為提升越難，有的人甚至一輩子停在某個境界。
妖黛高興之余沒忍住拉著溫黎的手，眼眶激微紅，“師父，我真的修仙了！我以後就不會無用了！”
這半個月過的日子不比流浪三年的好，可甘愿，要報仇，討厭自己弱小，討厭被人欺辱。
溫黎垂眸瞥了眼自己被握著的手，這是萬年來，第一次這般跟人直接，讓都快忘了正常人的溫是帶些暖度的。
也理解這孩子的心緒，抬起空著的另一只手安輕拍妖黛茸茸腦袋。
“嗯，你做到了。”
“師父，那你說我修什麼道合適，我聽聞無道甚是厲害，你說我能行嗎？”
溫黎放在頭上的手一僵，眼神怪異，把手放下。
“無道就罷了。”修啥不好，修這玩意兒。
“為何，很難嗎。”
“不為別的，畢業率極低，甚至全滅，無道者往往為所困，易生心魔，還易欺師滅祖遭雷劈。”
自看小說以來，那些修無道的主角哪個是有好下場的，還把宗門一起霍霍了，實在是專業黑榜榜首。
妖黛年紀小，還無法完全理解的意思，只能嘆氣可惜。
“那算了，我要修就得修一個好飛升的。”
溫黎，“修什麼道還為時尚早，等你修為高些，待到一定機緣合適，你自會悟出自己的道，如今你要選擇的是修什麼，如劍修、藥修、陣修、修......”
妖黛只問一句，“哪個打架厲害。”
“法修？”
溫黎，“脆皮。”
“符修？”
“扔紙片的脆皮。”
“藥修？”
“賣假藥的脆皮。”
“樂修......”
“會唱歌的脆皮。”
妖黛：“......”
那修士到底有什麼是能打的。
“師父你是什麼道，修的什麼？”妖黛好奇，從沒聽提過。
“為師還未悟道，擅長......法修。”
妖黛再次沉默：“......”
所以你是脆皮之首。
“咳。”
溫黎輕咳一聲，面不變地側過去。
“等明日下山，時機到了你自會有適合的。”
“啊，我們不待這里了？”
“嗯，這里靈氣馥郁本就是讓你道的，如今對你晉升作用不大了。”
“噢，那我能把阿大帶走嗎？”
“不能。”
“為什麼？”
“它沒斷。”多麼樸實無華的理由。
妖黛：“......”所以師父雇傭工，萬惡呀！
......
翌日清晨，水霧靄，湖畔邊。
“師父，師父，咱們該走了。”
自從有妖黛，溫黎都不干活，全讓來整理，連帶著喊人起床吃飯。
溫黎起，打著哈欠個懶腰，拍了拍下的墊阿大。
“走吧，回你虎去。”
阿大眨眨眼睛，張咬住袖子，接著抬爪自己拔下一胡須，送到溫黎面前，低吼一聲蹭蹭，接著是妖黛。
“師父，它是不是舍不得我們啊。”妖黛神容，不舍地虎腦袋。
溫黎一哂，“它這是生怕你再來，想讓山下靈一嗅到這氣息就通知它跑。”
阿大皮一：喵喵喵，怎麼知道？
妖黛瞅了眼頗為心虛咧一笑的靈虎，一個暴栗捶在虎頭上。
“好啊你，虧我天天分你吃！”
阿大嗷嗚一，眼神一，才沒有，我真的會想你們的！
溫黎不喜磨磨唧唧，直接提著妖黛，丟下個瓶子給阿大。
“行了，我們走了，你好好修煉，日後再見。”
看著溫黎提著妖黛後頸劍離開的背影，阿大剛才還嬉笑的眼神瞬間落寞下來。
“吼！！！”
一道萬之王的震撼虎嘯聲傳遍山野，妖黛知道，這是阿大在告別們。
還不會劍，以防平衡不了溫黎都是提著後頸，如拎小般帶著，而也怕掉下萬丈深淵，只能死死抱著溫黎的像個掛件掛在上。
“師父，你給阿大的是提高修為的靈丹嗎？”
紅撲撲圓潤小臉著溫黎，看著天際飛鳥青雲，兩漂亮復雜辮子飛揚，這是溫黎給扎的。
其實，師父也舍不得阿大的吧。
溫黎卻淡然地一句，“是讓它竄個三天三夜的藥。”
“為何？”
“咱們這幾天的飯被它用舌頭過，還放了屁。”
妖黛：“？！！”說一子怪味呢！
“不對，師父，你知道！那你為什麼不和我說？”
難怪這幾天師父不和搶吃的了，還以為師父終于心疼了。
溫黎低頭看著腰間掛件怒瞪自己，一臉無辜。
“你問了嗎？”
“......這要問嗎！”
妖黛氣得心口疼，小小年紀眼神極為滄桑，撇撇低下頭著小拳頭，小家伙憋著氣呢。
溫黎淡漠，“哦，為師下次注意。”
妖黛：你還想下次？！
見逗弄弟子差不多了，溫黎也怕把小娃兒急了，慢悠悠一句解釋。
“阿大要想晉升，需得辛苦一番，那靈丹不過是錦上添花的，有些副作用罷了。”靈丹雖然過期了會拉肚子，卻不影響使用效果。
正在憋著鼓氣的妖黛立刻抬頭眼神希冀。
“所以阿大沒有真的過我的飯還放屁？”師父果然會有反轉。
“......有。”
阿大這也算是在舍不得們走的一種紀念方式，嘛，對于喜歡的東西總想留下自己的氣息。
“啊啊啊啊啊！我不干凈了！！”小丫頭哀嚎。
“不干不凈，吃了沒病。”溫黎手按在腦袋上。
“那師父你怎麼不吃。”
“為師無懼病痛，長命萬歲。”
萬丈高空上，師徒鬥打鬧的聲響隨著一行白鷺彌散在萬丈霞日出前，影逐漸放小。
【叮！+3，拯救反派妖黛進度條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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