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師弟,正事要,否則大長老問起來,我如何回應。”
這話一出,那紫袍修士回了幾分理智,只得握拳頭瞪了眼溫黎,悶哼一聲收了劍不再說話。
溫黎低頭瞅向手中妖黛,“看吧,咱們要以理服人,大度為懷。”
“下次我自己退至眾人後,師父不必顧我只管大殺四方。”
妖黛如獲真言般小啄米點頭。
“......”
殺的是你們麼,分明是我們這些擋箭牌!
眾人面面相覷,發現自己還保持著扭腰提的作,趕恢復正常,輕咳一聲挪開視線當作無事發生。
“咳咳......”
空氣有些焦灼的尷尬。
這對師徒真的是有病,見好不收還得寸進尺。
李賓也長長嘆了口氣,忽然想起正常修士有誰會排在乞丐後面領免費包子呢?
他好像忽略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可都這樣了,只能著頭皮安眾人,說起了正事。
李家主要經營礦脈開采。
幾日前突然一主礦遇襲,無數工人死,死狀慘烈似被什麼東西撕咬啃食。
逃回來的工人說襲的是一團黑黢黢的巨大霧氣包裹著,看不清什麼東西,但行速度很快,而那些傷亡者的傷口看來像是兇利爪所致。
大家都懷疑是妖。
而李家雖然供養著幾個修士,可妖況不明,加之那些修士最多筑基後期,只承諾李家有滅門災禍時才會出手,因此李賓不得不廣發懸賞令。
有修士就問了。
“那這賞金怎麼算,讓我們一起行分了三千中品靈石?”
“不不不,老夫當然不會如此苛待。”李賓趕解釋,“各位可以結伴行,也可分開,只要誰抓住了妖,解決了我李府危機,就可按人領取三千中品靈石。”
言下之意,是希他們一起,于李府于他們都勝算大些。
“那妖你們還能確定就在主礦附近?”
李賓補充,“那妖一共襲了主礦三次,周圍的村莊兩次,不僅搶奪靈石,還吃人,所到之有些綠。我們推測它應當是了傷,還會有繼續作案的可能。”
“那妖實力應當不超過二境中階,各位還是結伴而行為好,越早越好,以免那妖傷人,這段時日諸位都可歇在李府。”
妖境界從低到高一至七境,每境分前階,中階,後階和大圓滿,對應修士的等級。
妖的二境中階也就是修士的筑基中期。
“諸位可還有異議?”
“既然諸位沒......”
“我,我有!”
李賓聞聲去,可溫黎本沒。
妖黛招手,“這里,你低頭。”
“哦,這位小友,你有什麼問題?”
眾人目投去,難道有什麼線索。
“我想問,分錢的時候我算一個人頭嘛......”妖黛著擺,一笑。
“......”
眾人收回視線,不再期待。
就連李賓也懵了,一個小蘿卜頭,算人頭?
難道打妖怪的時候也要去唾罵幾句然後躲至眾人後。
“這......”
李賓為難地看了眼溫黎,畢竟妖可不是善類,萬一這小孩出了什麼事。
溫黎卻是欣地點點頭,“你既然想去歷練,那就去吧,說不定打著打著你就晉升了。”
早知道多湊幾個徒弟了,多拿幾份人頭費。不管是現代還是現在,養小孩子都很費錢的好麼,不得打細算些!
誰說小孩就沒用了,幫忙吐口唾沫那也出力了好嘛。
別歧視小孩。
溫黎的話讓妖黛期待,卻讓其他修士氣噎,打著打著就晉升了,你聽聽這是人話嘛,他們費盡心力修煉四五年都不一定晉升一級,這小屁孩還想打個架就晉升。
那他們算什麼,算笑話?
眾人只當哄小孩玩的話,冷嗤一聲不理。
只覺得這跟天資榜榜首同名同姓的人實在是一個天一個地,一個只會糊弄小孩滿不靠譜的閑散人士。
“好好好,那這位小友也算一個。”
李賓見都這麼說了,也罷,多出一個三千中品靈石就出吧,只要能解決妖就好,就怕有錢沒命花。
事不宜遲,眾人即刻出發。
另外六名修士倒是一起出發了,有地圖和聯絡在,不怕找不到地方。
而溫黎拎起妖黛,正要祭出仙劍起飛。
“這位溫黎道友,在下靈劍門第五十二代弟子,杜陌僅,這是我師弟,林清,不知道友可愿與我們一同前去,咱們四人也好有個照應。”
溫黎轉頭,認出對手的就是林清,阻止林清對手的就是杜陌僅,靈劍門......
西州四大修真門派之一,隸屬于四級修真國歸靈國。
修真國等級從下往上三到七,四級在西州已是拔尖,按照規定至要有三個化神大圓滿、一個大乘初期的修士坐鎮才可。
那杜陌僅方才說什麼大長老......想來是靈劍門的大長老了,能如此親近且出來做任務的,不是核心弟子也得是門才是。
溫黎還沒說話,那和溫黎不對付的林清率先驚訝。
“師兄,咱們為何要跟一起,還帶個拖油瓶,咱們的任務......”
“好啊。”
溫黎麻溜提著妖黛,坐上了對方的飛舟,省得浪費靈力運劍。
仙劍只是飛行靈的一種,人可用,人多了就需不同尺寸的飛舟,甚至是能容納上萬人的飛艦。
林清見如此,氣得握拳,可他要聽杜陌僅的,只能坐得離溫黎二人遠遠,一副隔離模樣。
他在前面控著飛舟,一褐長衫的杜陌僅與溫黎談起來。
“在下冒昧問一句溫道友師出何門?”
溫黎不咸不淡,“我無門無派,只是個野路子修仙的閑散修士。”
坐在旁抱著胳膊的妖黛默默挑眉。
氣質俊朗一正氣的杜陌僅訝然。
“道友無門無派便能自行道,看來道友天資機緣尚佳,在下敬佩。”
這不是恭維的話,引氣道都需修士專門指引,若是走錯了一個岔子就真的要出人命,即便真的了道也會氣紊早夭而亡。
更何況,凡人能修仙的何其艱難渺茫。
只是散修大多稀,單打獨鬥極容易隕落。
就連前面看不慣的林清也忍不住回頭看了眼溫黎,神怪異。
妖黛極大聲一句,“師父,他在看你!”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向他。
“......”
林清面一漲紅,“誰說我看了,我是想問問師兄要走多路程。”
這麼一說,杜陌僅往前面一瞧,得,別人飛舟都已經沒影了,他們才飛出十幾米遠,他默默掏出地圖準備算路程。
卻發現。
“回頭,方向反了。”嘆了一聲。
難怪看不到其他人,因為在後。
“啊,哦。”轉飛舟。
“哈哈哈哈,師父,他。”
溫黎手捂住,“你先把我給你的西州異志看了,昨日你就借口懶,七日之若是背不過,揍你。”
懲罰簡單暴。
“唔唔!”
妖黛眼珠子一瞪,被捂的忙不迭點頭,趕掏出書埋頭苦背。
七日,那跟了子放屁有什麼區別,師父想揍直說!
可以先跑的。
杜陌僅看著師徒二人的相方式極為不同,師不像師,徒不像徒的,忍俊不好奇一問。
“溫道友如此年輕就已收徒,莫不是修為極其高深,若真是如此,等會兒還得溫道友鼎力相助。”
“客氣,我修為一般。”溫黎淡然。
“收徒只怕以後人老屁松,拉兜里沒人。”
杜陌僅表難得沒管理好,有裂開的痕跡:“......”
他第一次聽人說這般修士收徒的理由。
杜陌僅忍不住輕咳一聲,尬笑著。
“......溫道友還真是......言直口快。”
就連前面豎著耳朵的林清也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
這樣的神經怎麼會和他心中天資榜榜首的偶像同名同姓呢。
他還差點以為見到了真人,簡直是侮辱他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