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騰蛇赤紅豎瞳森一抬,溫黎不知何時已經飛到自己的頭上,在視線盲區。
下一刻巨大蛇頭扭,張就往剛才的位置迅猛咬去,恨不得一口攪碎了溫黎。
“吼!”
這回又是落空!
等抬眼,還是沒看見溫黎。
左看看右瞧瞧都不見。
難道跑了?
上古騰蛇猩紅豎瞳難得眼神詫異,神識往四一探,卻發現。
“咦,被發現了。”
原來溫黎剛才在卡視野,不論它怎麼變都始終在自己的頭頂上,這會兒神識放出去才暴。
“溫黎,我來助你!”
這時杜陌僅提著劍趕來,他和林清都是劍修。
溫黎卻沒聽見,只是大呼一聲。
“且慢。”
舉著劍急匆匆飛到一半的杜陌僅死死剎住腳。
“啊?”且慢什麼。
他這一瞬間的暫停和失神,讓上古騰蛇抓住機會,揚起後碩大鋒利堅的蛇尾就是狠狠一甩,如同拍蒼蠅般朝著他膛兇狠一拍。
“嘭!”
杜陌僅陡然被拍飛到一參天大樹枝干上,直直掉落,樹葉掩埋。
一口鮮直吐。
“不是,我的武且慢,我喊它呢,你停下來做什麼。”
溫黎目瞪口呆。
掉在地上堪堪爬起的杜陌僅,又是一口吐出。
“咳!”
一向正直天驕的杜陌僅這刻抬眼神帶著一罕見的怨毒,咬牙切齒,只覺心口發疼。
氣的。
咬牙切齒,“你把武且慢!”
誰家好人把自己心的武這種神經病名字!
溫黎尷尬,“這不是用來給敵人拖延時間嘛,我好趁機先捅他一刀,不好意思,沒告訴你。”
效果不錯,就是搞錯人了。
杜陌僅氣得渾發抖。
但見上古騰蛇已經狂躁無比,開始跟溫黎玩起貪吃蛇的游戲,他只得先提劍飛上去。
而其他原本倒在地上的六個修士也息得差不多,有的躲到一旁去趕服藥,有的連滾帶爬地趕離開。
和那大妖對過手後,他們幾乎折損半修為,本無力再戰。
倏然,妖黛耳邊一,眼底微微詫異,更多卻是激。
“林清,你去幫忙吧,我能保護自己。”
“好像,我不用上去了......”
林清眼神驚恐呆滯。
“什麼?”
妖黛趕抬眼,只見剛提劍上去的杜陌僅只是正面一招,就被那大妖給打趴吐,久久起不來。
林清心慌,“這大妖肯定是三境後階!”
相當于修士的金丹後期。
要知道是差一個階段,上階就可以抵下階四五人,而這樣差一個境界不止的,是一招,就能滅掉幾百個筑基。
若不是大妖傷嚴重,本不到他們還能看見那活的六個修士。
“那我躲遠點。”
妖黛見他完全注意戰場,閃往後一退。
這邊。
眼瞧著杜陌僅不過一招就被打飛,還指著他能拖延一會兒溫黎嘆氣。
“怎麼這麼快,算了,也夠用了。”
拿出“且慢”,一把菜刀。
溫黎單手掐訣右手拿刀,飛空中,袂翻,將五塊上品靈石拋向大地,準確無誤地落在上古騰蛇的周圍,形五行走位。
溫黎清冷眸子一凜,立刻提著且慢去到陣心,一淡紅靈力盡數順著菜刀灌陣眼。
“起!”
抬眸一霎,溫黎淡瞳孔泛著一流。
下一刻,林間土地上陡然煥發出一陣淡金燦芒。
一道復雜繁冗的五行大陣迅猛拔地而起,自中心向外擴散,而溫黎提著重傷的杜陌僅堪堪往後退出二十米。
那大陣升起的界正好將上古騰蛇的下一擊擋住。
“轟!!!”
大陣起,殺局。
只見那鎏金織赤紅的陣環迅速涌,一道道凜冽殺氣的風刃沖向上古騰蛇,偏偏它逃不出來,只能快速應對。
被溫黎習慣拎著懸在空中的杜陌僅眸一。
“你這陣......”
有迷陣、有劍陣、還有幻陣!
這是高級復合大陣,他只在護宗大陣見過。
角的還沒干涸,杜陌僅也顧不得了。
明明剛才溫黎還在跟大妖躲貓貓,跟他科打諢分散大妖的注意力,怎麼下一秒這陣就布好了?
他都沒見繪測,籌算,布陣,這陣怎麼來的?
前後也不過十秒。
溫黎得意挑眉,“厲害吧,這可是我花了好多錢請人做的,我照抄就行。”
杜陌僅沉,難道這就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可陣法師那幫家伙不是一個比一個鼻子朝天麼,這麼復雜耗費心力還極其難的陣法,說讓人抄了就讓人抄了?
“你這麼有錢,為了三千中品靈石來冒險?”他還是疑。
“你沒孩子,包括私生子啥的。”溫黎反問。
杜陌僅面一紅,有一種寡婦門前被造黃謠的無力。
“我一心修道不曾婚配,怎會有孩子。”
“那不就是了,你不養娃,不知柴米油鹽貴。”溫黎理所當然,“蚊子再小也是,錢是賺來的,不是省來的。”
“好吧。”
杜陌僅嘆氣,也是,溫黎道友如此年輕,肩上肯定力倍增。
等等。
“你不是筑基麼。”
“你不看見了嗎。”
“陣法不是限于陣法師的靈力麼。”
雖然陣法威力有許多影響因素,如籌算的確度,陣法師對于陣法的悉和掌握,陣眼和陣紋繪測。
但主要靠陣法師的靈力。
溫黎歪頭,“所以。”
“它要破陣了!”
溫黎眼皮一抖,趕提著杜陌僅離開剛才的位置,果不其然。
“吼!!!”
陣法被強行沖破。
那上古騰蛇這會兒已經被徹底激怒,一張就是滿口的熾熱焰火,把剛才令人站的位置樹木燒灼灰,風一吹連渣都不剩了。
“你躲遠點,等會兒我別濺你上了。”
丟下一句話,溫黎再次提著那把菜刀上去。
杜陌僅被遠遠打飛,正好被林清接住。
林清:“不是陣修麼,這會兒沒人給拖延時間,怎麼布陣?!”
陣法師,會畫圖的脆皮,沒有團戰單挑就是個戰五渣,因為布陣需要時間和全心繪測。
哪個敵人會蠢到等你超長前搖,此時不捅你更待何時。
杜陌僅也懵然,“我也不知。”
消失了一會兒的妖黛出現眨眼,“啊,我師父不是說擅長法修嗎?”
也沒說會陣法啊。
林清和杜陌僅齊齊,發現了什麼盲點。
“嗯?”
擅長?
所以陣法不擅長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