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溫黎終于松了口氣,卻不敢松懈。
趕飛到杜陌僅他們這兒。
“快走。”
見和大妖對打都沒如此神張的溫黎,杜陌僅疑。
“怎麼了,大妖不是被你打跑了嗎?”
他們不知道大妖是上古騰蛇,只知道那大妖不知和溫黎說了什麼,了一聲就消失不見。
“那妖怪說我欺負小孩沒本事,讓我等著,它回去搖它家二姑三舅子和四大爺去了,等地里埋的老祖也要挖出來。再不跑,你等著被它們了當烤串啊。”
溫黎一句話,讓三人深信不疑。
這麼變態!
林清舉手,“我對孜然過敏,它們烤我的時候可以不加孜然嗎?”
溫黎白眼,“那你還不跑!”
他們趕帶著溫黎妖黛一起使出吃的勁快速逃離這個地方,杜陌僅連大長老給他的加速飛行符也全部用上。
溫黎一向和妖黛挨著,杜陌僅和林清兩人倒也沒發現什麼不對勁。
心跳加速也不知跑了多久,終于跑出了斷崖山范圍,林清還能打趣,著溫黎的眼神極為敬佩,早忘了自己之前的鄙夷。
“溫黎,你不是筑基初期吧,你那一招法使得爐火純青,還有那陣法,你是不是已經金丹中期了?”
暗中將全力量靠在妖黛上,卻看似毫無屁事的溫黎抬眸。
“你家金丹中期為了三千中品靈石賣命。”
嘶,這一覺肋骨移位了,好痛!!!
林清赧,“......不好意思,我家十八代就出了我一個筑基。”
還真是,金丹這個級別得上等靈石才能請了。
溫黎,“哦,那真是恭喜你家祖墳冒青煙了。”
林清瞪大眼認真,“你怎麼知道我家祖墳被雷劈過冒煙了!你劈的?”
溫黎角搐,“......要我劈的只會劈你頭上。”
林清沉默一秒。
可他還是疑,“可你對陣法和法劍意的運用本不是筑基該有的,你......”
“行了,我們就在這兒分道揚鑣吧,我要趕跑路,你們別跟著我了,那大妖記得我氣息,你們會被牽連,我要趕回宗門稟報。”
溫黎卻直接打斷,挑了一地方與妖黛下了他們的飛舟。
聽到這話,杜陌僅神一,妖確實有極強的報復心理。
“那我們還是陪你回去吧,否則你......”
溫黎一擺手,“宗門不喜外人,咱們有緣再見。”
“告辭。”
還不待兩人反應,溫黎已經帶著妖黛快速飛開。
徒留林清杜陌僅兩人滿眼憾。
對于溫黎這樣有意思的強者,他們自然想深結一番,只可惜,現在時機不對。
“師兄,之前溫黎還說自己無門無派是個散修,可現在又說宗門不喜外人......你說,會不會是哪個大宗門外出歷練的親傳弟子?”林清眼神向往。
杜陌僅瞇了瞇眼,“按照溫黎今天的打法,我看不像西州這邊的門派,如果真的是筑基大圓滿,卻能越境挑戰金丹,只怕......出自中州那一殿三宮的天之驕子。”
方才已經是生死攸關的地步,可暴出來的至多是筑基大圓滿,不大可能再有藏。
中州,是靈罡仙域東南西北四州修士無不向往的地方。傳聞中州金丹遍地走,元嬰站門口,而他們這樣在西州被稱之為宗門天才的人,真到了哪兒,卻如同螻蟻。
可真的按照這年紀,能被一殿三宮培養的話現在不該是筑基才對,至也要金丹中期,很奇怪。
而且他從未聽過越境挑戰這一說,偶有幾百年才出一個的天才或許能靠著法寶陣法越階。
可筑基對打金丹......
這樣的人真的存在?
溫黎從頭到尾唯一的法寶就是那把菜刀“且慢”,看著也就地品法。
或許真的藏了境界呢。
兩人這邊還在揣測。
快速強撐著帶妖黛離開的溫黎一聽系統確定安全了,這才完全松懈下來,趕找了山。
“噗!”鮮沾染青衫。
“師父!”
早就靈力耗盡全重傷的溫黎抬不了手,舌尖了下角流淌的,這會兒終于能放松下來不繃著,靠在石壁上,著氣,面龐快速失去一片慘白。
口急促的起伏昭示著主人的疼痛。
可即便這樣,溫黎臉上還是不咸不淡的從容模樣,仿佛生死無關。
“師父,你......”
“你要我做什麼,有什麼藥在你上,要我去找誰嗎,誰能信?”
妖黛被嚇到,神恍惚到指尖抖著卻不敢隨意溫黎,方才就覺師父不對勁,是借遮掩傷失力。
還以為按照套路會說什麼師父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然後劇烈搖晃自己傷上加傷的溫黎有些意外,這大徒弟不人機,有腦子真好。
溫黎也不說廢話。
“我淺估算應該是斷了四肋骨,有一錯位了,五臟六腑有些震傷出,靈力枯竭。你從我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個黑小瓶,把里面的藥全喂給我,白瓶子的藥膏涂在我傷口上,將錯位的骨頭掰正,將戒指的一張符箓在山前,防止被人闖。”
“這是陣法,你將四面小旗在周圍。如果還是有人強行闖,你就拿著且慢,它會暫時聽你的。”
“我需要深睡至三日,你拿著戒指里的東西先吃著,別出去。”
“好!”
妖黛眼眶發紅潤,趕記下,“師父,那要是你沒醒,我就回無極宗去搖人?”
師父是無極宗的,無極宗這麼厲害肯定能派人來。
這話一出,溫黎眸子微頓,扯了扯出妖黛第一次見的笑容。
但覺得那笑很苦。
“不去,我定會好。”
溫黎微微手出袖子下,那蜿蜒盤旋在自己小臂上的黑蛇。
它竟然還咬著的手腕吸,看樣子還得意囂張。
“這蛇?難道是那只大長蟲。”
“師父,你等我摔死它給你煲蛇湯,看它還敢咬你!”
妖黛眼紅沉地看著那黑蛇。
“它不能死,我睡這幾日,你用我腰帶將它捆住,記住死結在七寸,無論它如何都不要理。”
妖黛這才知道,溫黎的腰帶竟然是個天品法,一捆仙帶。
“師......”
妖黛還想再說什麼,卻見溫黎已經沉沉闔上眼眸昏睡過去,呼吸一慌,趕按照剛才說的,把藥給喂下,藥膏敷上,把防做好。
看著還在咬溫黎手腕的黑蛇,妖黛這丫頭的狐貍眼一瞇,晦暗眼底泛著殺氣。
“就是你讓我師父傷的......”語氣低喃冷。
用手住黑蛇的七寸,逐漸收力,而那黑蛇極為虛弱,只能瞪著扭擺子,再無力氣反抗。
“不,師父說了,你不能死。”
倏然,妖黛晦暗的瞳孔理智幾分,不能讓師父生氣,趕拿捆仙帶將黑蛇七寸綁好,弄個球狀。
然後。
“嘭!”
妖黛用力將黑蛇一丟,扔在地上重重摔下,如泄憤般報復。
緩緩蹲下,對上那黑蛇冷仇恨豎瞳,昳麗臉龐毫無往日在溫黎面前的乖巧溫順,反而藏著一無狠毒,勾語氣病態平靜。
“師父說你不能死,卻沒說不能傷,你傷了,我就要你還回來。”
一直清醒著的系統看得心驚膽戰,不對啊,這小妮子最多跟著溫黎滿胡話,怎麼都救了報了仇還這樣心狠手辣啊。
【警報!警報!你的大徒弟在毆打你的二徒弟!】
可惜,待老人的系統落空,溫黎已經陷昏睡,或者說。
是自我修復中。
......
在溫黎幾人離開斷崖山脈須臾。
四個穿著碩大黑鬥篷鬼魅般閃。
一低沉聲線森寒,“謝聽瀾呢,這里有打鬥痕跡,難道是有人比咱們捷足先登抓走了他?”
最前面為首的那黑鬥篷之人蹲下,了地上墨綠的鮮,神識探出方圓十里。
“唰!”
一強悍的神識以他為中心四擴散掃。
其余三人不敢說話。
“他們離開不過一刻鐘,方向在西南,追!”
四人陡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