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竇寶丫的話,劉含章氣的原地轉了好幾圈,劉志超不知道他媽怎麼了,也跟著著急地轉圈。
直到劉志超一頭撞到上,劉含章才想起來打電話報警。
已經氣懵了,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手機在居家的口袋里。
快速的掏出來撥打了110,電話那頭嘟嘟響了兩聲,便有人接聽了。
“你好警察同志,我要報案。”劉含章對著手機說道。
“我家突然出現一個長期營養不良的,據本人敘述是5歲出頭。”
“對,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覺狀態不是特別好。”
“就是這樣,麻煩您們盡快,我先給小孩弄點東西吃。”
掛掉電話,扭頭看見竇寶丫驚恐地看著:“您……您要報嗎?”
天幕之下的古人在看到劉含章打電話的時候就發出了陣陣疑。
除了疑以外,大多數百姓也表現出了一種焦心:“仙子大慈大悲,有通天的手段,那小丫頭雖然臟,但也只是個小丫頭,留下做個使丫頭也是使得的。”
“對呀對呀,”周圍附和的人也都是剛停下鋤地的手的人:“實在礙眼,攆出去就是了,何苦報呢。”
劉含章剛要說什麼,竇寶丫的眼淚就掉了下來:“求您不要報,我……我會自己走的,求您……”
劉含章無奈嘆氣,蹲下,輕輕用手按著竇寶丫的肩膀:“我是要報,但主要是做個見證,要讓人看見有小孩不明不白出現在我家,我會被當人販子的。”
看著寶丫疑地眼神,只能無奈解釋:“拐子,我不想被當拐子。”
聽到這里的天幕下的眾人才稍微舒了一口氣。
那個莊稼人還不好意思地拜了拜:“仙子大慈大悲,別把俺剛才的話往心里去。”
寶丫也稍微松了一口氣,準備用袖子去眼淚,被劉含章一把抓住了手。
接著一塊溫熱的布就覆蓋在了臉上。
劉含章說道:“那袖子多臟啊,到眼睛容易得炎癥。”
一邊說一邊用洗臉巾的臉,不一會兒洗臉巾就了灰灰黑黑的一塊。
了得有兩三塊洗臉巾,眼前的孩子才將將能看出一些模樣來。
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清晰的眉,若不是一副難民樣,還怪俊秀的。
“我去給你弄點吃的。”劉含章將洗臉巾扔進了垃圾桶,小心避開竇寶丫手上地傷口,拉著準備前往廚房。
不過竇寶丫站在原地沒。
劉含章疑地低頭看。
小孩漲紅著一張臉,說道:“……我腳上怪臟的。”
劉含章低頭看去,小孩的兩只腳在破爛的草鞋里不安地了兩下。
于是搖了搖頭。其實早就看見地板上的臟引子了,不然也不會去特意又穿上了拖鞋。
“沒關系,”說道:“你不用擔心,有人會打掃的。”
竇寶丫聽到這里才松了一口氣,跟在劉含章後亦步亦趨地走出了客用衛生間。
大明。
“千里傳音?!”嘉靖震驚地從華貴的團上跳起來,又一個頭暈眼花坐了回去。
“竟然是千里傳音?!這劉姓子定是哪路得道的仙人!”他激地大喊:“老天助我!只是老天助朕得道飛升的征兆!!!”
徐階和嚴嵩都在殿外候著,聽見皇帝的聲音,無奈的對視了一眼,心里都清楚。
又要想新的青詞了。
大唐。
長孫無忌瞇起眼睛,顯得他的眼睛在他面團似的臉上更像一條了。
“輔機,你在想什麼?”李世民問道。
“……那劉娘子說……若被發現家里有來歷不明的小孩,會被當做拐子,所以要提前報,做好預備。有意思啊,這天幕中的律法,是否能為我大唐所用呢?”
“哦?輔機是怎麼想的?”這下不只李世民來興趣了,大殿上的宰相們都豎起了耳朵,等著長孫無忌發表高論。
“這……”長孫無忌想了想,還是打住了:“不如再觀察觀察。”
竇寶丫被拉著一路走出來,眼睛已經有點不夠看。
天幕上的人也有點不夠看。
墻上懸掛的一幅幅各異掛畫,不用點火就發出瑩瑩芒的碩大珠子,隨可見的花卉和大盆栽,家看著簡樸,實際上都著矜貴,雕花的的墻壁,就是到是綠,這讓大家比較奇怪。
有些家的造型可能只有康熙和乾隆比較悉了。
大清。
康熙問南懷仁:“在你的國家,人們的家中也是這樣的……嗎?”
南懷仁搖搖頭,但是他想了想又接著說:“這位小姐的家中……看上去像是在,很熱的地方。需要用冷一點的,讓家中看上去涼快。”
康熙很快就懂了他的意思:“你是說,你們國家的人來到熱的地方,就會建造這樣風格的房子。”
南懷仁欠行禮:“皇帝陛下英明。”
然後人們看見劉含章從柜子里拿出一個晶瑩剔的水晶杯,杯子在昏暗的環境里也發著。接著打開了一個罐子,舀了三勺白的顆粒末放進去,又打開了另一個和之前的黃銅罐子相似的銀的锃亮的罐子,放了一半的清水進去。
這時候好像有什麼東西燒開了,劉含章又轉拿過一個壺,往剛才的水晶杯中倒了熱氣騰騰的水。
拿了一個小小的銀白桿子在水里攪拌了幾下,遞到了竇寶丫的手上。
“先喝點水。”說:“補充一點糖分和水分。”
人們看到這里紛紛議論起來。
大唐。
“夜杯!是夜杯!”
“這要是裝上葡萄酒,不知道得有多漂亮。”
西市大食肆的掌柜賣力吆喝起來:“咱家也有夜杯,明日廣邀賓朋前來觀賞夜杯——”
熱鬧非凡、人頭攢的西市,只有杜甫一人突然到悶悶不樂。
多可憐的小娘子,這樣年就離開爹娘來到陌生的地方,心里指不定多害怕呢。但是轉念又一想,可又有多這樣可憐的人沒有這樣的仙緣呢?
就算我大唐沒有,普天之下、歷朝歷代也總歸有的。
大宋。
趙匡胤仔細端詳著天幕上的容,與趙普和趙義聊了以來:“我聽那劉娘子說糖分,可見剛才那白的末子該是糖了。宮廷里都以糖冰為最,如琥珀,宦之家用糖多偏白,味道并不很好,也不像天上這樣白。民間就更不必說,澤紫黑,多有味。”
“這樣的白霜糖倒是像那大食進貢的白砂糖。”
“廷宜啊,這糖確實是個好東西,人的不行的時候來一點也能堅持很久了。”
趙義不為所:“糖確實是好東西,但是哥,你已經不是那個挨的時候了,別老惦記你那大救駕了。”
竇寶丫小心翼翼地捧著那個晶瑩剔的杯子,對著銀的小管子不知所措。
就著剛燒開的熱水,劉含章拆了一盒速食白粥,扭頭找剪刀的功夫,看見寶丫還捧著那杯水站在那里當樁子。
于是劉含章一邊拆外包裝一邊問:“怎麼不喝水?”
寶丫小心翼翼說:“……這個……太貴重了,我……”
劉含章懊惱一拍腦門:“哎呀,這事兒賴我。”
“這杯子你一個小孩拿著確實是太沉了,但我家也沒有更輕便的了。”
“你等會兒啊,你等會兒我給你弄點吃的,給你買一個輕便的。”
竇寶丫有點哭笑不得:“……不,不是這個意思。”
眼看自己再不喝水,仙子就要去買新杯子了,竇寶丫只能選擇妥協。
甜滋滋溫熱的水流進里,就瞪大了眼睛。
這是……是糖!
多珍貴的東西,竟這樣隨手放在一個小孩的手上!
竇寶丫覺眼睛熱熱的,又要想哭,想要拉著袖子眼睛,胳膊抬到一半又想起來了劉含章不讓這樣,只能生生把眼里憋回去。
扭過頭看到這一幕的劉含章卻誤會了:“不是我只舍得給你吃速食白粥的!”
誠懇地對寶丫說道:“你剛才說了你很久沒有吃飽飯了,驟然大吃大喝是不行的,最好是先從米湯上的米油開始適應。”
“但是警察同志們不知道什麼時候來,萬一我們的流程很長,米粥還沒有煮好,我怕你一直吃不上飯,那樣是不行的,人會壞的。”
“正好還有兩碗速食白粥,你先湊活著墊一下。”
開水倒進碗中頓時散發出濃郁的米香,原本干癟的一袋不知道什麼東西,馬上在開水的作用在變了一碗白粥。
劉含章把碗推到小孩面前,順手放進去了一把勺子:“先喝上面的米湯,現在下面的大米你還不太好消化。”
于此同時,圍觀天幕的眾人面對那碗速食粥才是驚為天人。
畢竟千里傳音不易,快速吃上一碗熱粥這是真的想要啊!
大漢。
劉徹掌:“這東西好啊,去病,有了這東西,你奇襲的時候得遭多罪。”
霍去病遲疑:“……確實是好東西,用也是用得的,但看上去好像也并不味。”
劉徹:……
劉徹:“仲卿啊!這孩子怎麼這樣子!”
衛青無奈搖頭。
大唐。
看到這里的劉弘基是真的哭了出來,比李世民哭的還慘:“要是有這麼個好,陛下又何至于在雀鼠谷兩天都喝不上一口熱湯啊!”
一邊為竇寶丫的遭遇眼淚汪汪,一邊又要琢磨天幕中在發生什麼可以為大唐所用的李世民被這麼一哭給哭沒招了。
“我這不是好好的嘛。再說了要說挨都是一起挨,將士都吃不上,朕又有什麼特殊呢?”李世民說。
“那怎麼一樣,”劉弘基說:“陛下是萬乘之軀……”
“你還知道萬乘之軀這個詞……”
“好了好了,”還是杜如晦出來打圓場:“不如先一起看看這個粥是怎麼做的?今日不學,難道要以後還為這件事哭嗎?”
而當年全程傾參與此場戰役的尉遲恭本不敢說話。
大明。
面對天幕一直態度比較保守的朱元璋,終于出來一個滿意的模樣。
言行、舉止、著裝……那劉含章的一切都沒有讓朱元璋欣賞的地方,古里古怪、吊兒郎當,沒有一個是朱元璋欣賞的地方。
但又因為劉含章掛在天幕上,他也不敢說啥,憋了一肚子火。
終于在看到劉含章知道如何讓難民兒正確進食的時候他的態度終于松了。
他對馬皇後嘆道:“真要讓那竇丫頭放開吃,估計也是盡夠的。能想著挨的孩子不能上來就吃很多,相比這位劉姑娘也是經過些事。”
“多壞了的人看見吃的就拼命往肚子里塞,最後都撐死了。”似乎是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朱元璋重重嘆了口氣。
馬皇後安地拍了拍他的胳膊。
而就在這時,劉含章家的門鈴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