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一響起來，原本在劉含章腳邊乖巧趴著的劉志超一下就站了起來，小爪子噠噠噠噠地朝門口跑去。
劉含章過可視門鈴一看，門外站著兩個警察。
看到是警察，這才打開門。
“劉士您好，我們剛才接到了您的報警電話，來了解一下況。”其中一位年長的警察說道：“我姓王，這位是我的同事小孫。”
旁邊年輕的小孫點點頭也說：“你好。”
劉含章說：“二位請進。”
這一個小小的舉播放在天幕上，在某些朝代可引起了紛紛的議論。
一個老學究大呼：“怎生這樣不檢點！怎能這樣在家中單獨見外男！好不知恥！”
旁邊有人慌忙站得遠了一點：“你積點口德，休要妄議天人！真怕站的近打雷劈你的時候捎帶上我。”
另也有學子附和老學究：“先生說得對極了，就算是見府中人，至也要隔一道簾子。”
周圍有人贊同，也有人翻白眼。
見到兩位進來，竇寶丫慌忙要躲起來。
不過劉志強站在它前面背對著，茸茸的大尾擺來擺去，竇寶丫有點害怕，哪見過這樣大的貓，只是站在島臺附近，也不敢。
劉志強要是知道害怕怕是要委屈死了，咪明明是在保護這個破破爛爛的人類。
王警和孫警在客廳坐下，顯然看見了廚房附近那個著極其破爛并且骨瘦如柴的小孩，也看見了對方看見他們後驚恐的表。
但兩個人都很有專業素養地先選擇沒看見。
“劉士，你能再重復一遍當時的況嗎？”
“是這樣的，”劉含章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在今天早上聽到帽間有聲音，前去查看，就看到我的帽間出現了這麼一個孩子。你們估計也看到了，的狀況不是很好，我剛才簡單地給理了一下傷口，給喝了一些水和米湯。”
“你們可以查看附近的監控，我真的不是拐來的。”
“你知道的名字嗎？”孫警問道。
劉含章點了點頭：“說竇寶丫，我也是剛知道不久。”
兩位警對視了一眼。
王警言又止，止又言：“劉士，你不要擔心，我們是相信不是你拐來的。原本接到電話我們就出發了，但是在路上，我們的同事發了這樣一個消息過來。”
說著他把手機遞給劉含章。
上面是一張截圖。
截圖上是清晰的監護證明，監護人劉含章，被監護人竇寶丫。
簽署日期正是……昨天？
劉含章：？？？？？
也許是劉含章疑的太明顯了，王警開口：“您看到有孩走失想到報警，這非常好，但目前看來，有可能是您記錯了？”
孫警在一旁補充：“我們也找來了社區的同志，希能全面了解一下況。”
說曹，曹到。
門鈴又響了。
劉含章閉了閉眼，起去開門。
來的也是兩個人，一個年長些的人是社區的陳主任，另一個是年輕孩，帶著眼鏡，手上拎著個牛皮紙袋。
“陳主任，您怎麼來了？”劉含章一邊把二人往屋里請，一邊問道。
“小劉，我們來也是為了那個孩子的事。還有你，你最近況好嗎？”
劉含章點點頭：“還行，我一直堅持吃藥。”
陳主任進來，在另一個單人沙發坐下，戴眼鏡的小鄭坐在旁邊的藤編椅上，劉含章沒坐，就在一邊站著。
“真是麻煩二位警。我簡單介紹一下況。我們小劉神狀態不太好，這是在我們社區有備案的。竇寶丫這個孩子我們是對的況有掌握的，很命苦的孩子，父母去世後沒有三代的近親愿意接手，是小劉這孩子提出做監護人的。”
小鄭姑娘在旁邊適時地上了那個牛皮袋。
王警接過，打開查看里面的文件。
一個是劉含章的神證明，上面有主治醫生的意見和簽名。
還有就是劉含章和竇寶丫的親屬關系證明。并非三代以的親屬關系。竇寶丫是劉含章的母親的表弟的兒，父母因為意外去世，因為沒有近親愿意收養，由劉含章提出作為監護人。
小孫警遲疑了一下，按理說，以劉含章的病癥，畢竟是神分裂，不太適合養一個孩子。
但其中還有一份證明。
劉含章的主治醫生認為，沒有任何攻擊傾向，反而收養這個孩子能夠讓更好地康復。
小孫想了想，暗自點頭：確實，這位報案人神狀態不詳，心地倒是很善良。
陳主任對著在島臺邊上，暗自觀察況的竇寶丫揚聲問道：“寶丫，你愿意給兩位警察叔叔講講你的況嗎？”
竇寶丫小心翼翼繞過劉志強，走到客廳。
心里是害怕的，既有對府的害怕，也有對自己可能被送走的害怕。
陳主任輕輕了一下的後背，溫言細語：“別害怕，警察叔叔就是來了解一下你的況。”
竇寶丫咽了口唾沫，說道：“我……我是被一個白頭發的老太太帶過來的。說想不想去一個地方，能吃上熱飯，能有服穿，我答應了，就到了這里。”
旁邊的小鄭快話：“說的應該是在我們社區工作的林姐。”
陳主任接著說：“小劉提出想做監護人的時候我們也很詫異，但是的主治醫生認為對雙方都很好，這才……”
“原來是這樣，”王警將檔案都收回牛皮袋中：“我看日期寫的是昨天，估計是劉士一時忘了將寶丫帶回來地經過了。的神狀態……我們也理解。”
“我想小劉能做好的，我們社區也會隨時跟進況。”陳主任說道。
“看出來了。”小孫警也笑道：“劉士很有法治意識。”
王警站起來，小孫警也跟著站起來：“既然事實已經清楚，那我們就先回局里了。”
陳主任帶著小鄭也一起站起來：“我們一起走吧，今天還有事要忙，尤其是讓小劉他們兩個在家多悉悉。”
劉含章：這幫人嘰里咕嚕的說什麼呢。
但是上不得不說：“都是我自己的問題，真是給大家添麻煩了，害各位多跑一趟。”說著一起跟著走到門口
“沒事沒事，你雖然忘了發生了什麼事，但能知道遇上這樣的事找警察非常好，沒有孩子走丟我們也很欣。”王警說。
陳主任也說：“小劉你不用送了，外面怪熱的。和小孩好好相，我們先走了，有事聯系。”
劉含章一路把來人都送到門口，看著大家上電梯，才又關上門回到了家里。
然後就坐在玄關發呆。
到底是世界有問題還是我有問題。
什麼我昨天收養了一個小孩。
但是一時也沒有什麼證據去反駁大家說的話，畢竟人家都是有證據的，而只有自己的一面之詞。
不過很快就接了。
要是正常人肯定會各種懷疑，但劉含章不會。畢竟是神病，還是一個非常積極配合治療的神病，如果大家都說這件事確實是發生了，很快就會接。
劉含章：這話說得，也只能接吧喂。
“……仙家。”竇寶丫悄悄走過來，站在離不遠不近的地方，問道：“我剛才……給你添麻煩了嗎？”
“嗯？”劉含章被從自己的世界里出來：“哦，沒有的，他們都是好人，來解決咱倆得問題的。怎麼樣，你的米湯喝完了嗎？”
說著，打算出手對方的頭，不過看了看臟得糊一團的頭發，又默默把手回去了。
“嗯！”竇寶丫用力點了點頭。
劉含章走到島臺，看了看碗里，上層的米湯都喝完了，米都剩在下面。
“覺還嗎？”劉含章問道。
其實還是的。
長期讓總有一種吃不飽的覺，但是畢竟是在仙家、在恩人面前，直說自己沒吃飽是不是太不知道恩、太不知足了？
于是竇寶丫用力點了點頭：“飽了！多謝仙家！”
“胡說。”劉含章看了一眼，笑著說：“能吃飽就怪了。你這麼小的孩子，不要想那麼多有的沒的，實話實說就行了。”
竇寶丫有些愧地低下頭。
“好了。”劉含章了瘦的凹下去的臉蛋，一邊在心里吐槽，還好剛才干凈了，不然現在都沒有地方下手：“沒有要指責你的意思。”
“我是你的監護人，你是我的被監護人，我們彼此之間應該坦誠一些。我也是第一次養孩子，你要是什麼都不說，我怎麼知道你需要什麼呢？”
系統要是有人格，聽到劉含章的話肯定要熱淚盈眶。
神病好啊，好就好在能快速的接任何匪夷所思的事。
“還有，你別我仙家啦。”劉含章想了想：“你我姐，或者姨，都行，你自己選。”
竇寶丫在心里想，自己是知道陳主任說的那段所謂的親屬關系是不存在的，爹怎麼可能有仙家這樣的表外甥呢？要是有，還用去修河堤嗎？
但是真的姨，那這段別人描述的關系不就不存在了？
那可不行。
別看年紀小，這是正經生活在族人聚居社會里的小孩，從小要學接的、維護的都是或近或遠的親緣關系。
所以很篤定地選擇：“那我以後就仙家姐姐。”
劉含章：“……不是仙家。”
竇寶丫：“姐姐！”
見稱呼終于掰過來，劉含章滿意地點點頭，但是一轉念又想起來，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